崇禎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麵的文武百官,心裡說不出的舒坦。
這些官已經不是十三年前的官,是他通過科舉,精心挑選出來的人才。
他花了十三年時間把京城的官場清理了一遍,現在的官場已不再黑暗,而是一片光明。
“皇上,京城百姓的平均收入已超過六安縣的標準,河北、山東、江蘇、安徽、浙江百姓的收入也達到了六安縣的標準,皇上,我們是否該采取行動了?”戶部尚書高弘圖稟報道。
崇禎看著同樣花白的高弘圖,頓覺愧疚,柔聲說道:“高愛卿,這些年辛苦你了,身體可好,要是”
“臣還能再乾十年,隻要朝廷需要臣,臣必竭儘全力,死而後已。”高弘圖忙說道。
“愛卿,朕,朕,朕不忍心你過度勞累,你本應享受天倫之樂,卻要跟著朕操勞國事”
“皇上,臣現在和你一樣壯得很,老虎都能打死幾隻。”高弘圖老眼昏花的眼睛迸射出光彩,看著麵前的崇禎。
“哈哈,朕也壯如牛,打死幾隻老虎自然不在話下。”崇禎哈哈大笑,不再提高弘圖退休的事。
“皇上,據探子回報,賊軍已經攻占了西南所有省,我們再這樣隱忍下去,恐怕賊軍的下一個目標會是京城。”兵部尚書方遊之說道。
崇禎拿起書案上的奏摺,認真看了一遍,長歎一聲,“朕知道了,先退朝吧。”
“臣,告退!”眾大臣互視一眼,無奈的說道。
“吳方,你留下。”
“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朝廷命臣應了一聲,停下腳步。
等所有大眾出了奉天殿,崇禎才緩緩開口:“吳愛卿,你如何看待此事。”
吳方嘴角一勾,不緊不慢的說道:“臣以為不足為慮。”
崇禎瞬間來了興趣,“哦,說說,朕想聽聽。”
吳方緩緩說道:“依臣看,賊軍雖然占著偌大的地盤,但軍事並未變化,我方優勢依然大。”
“有何依據?”崇禎笑了笑,問。
吳方豎起一根手指,侃侃而談:“,消耗定然不少,臣賭定,他現在國庫空虛。”
說完,吳方又豎起一根手指,“第二,我們的經濟發展快,科技就是第一生產力,科技才能強國,我們大力發展科技,是最正確的道路,錢要花在刀刃上,不是發展農業,恰恰相反,賊軍不去發展科技或者經濟,而是重點發展農業。”
隨後,吳方自信的豎起第三根手指,“第三,我們的軍事力量已經大大超過了賊軍,冷兵器的時代已經過去,熱武器將成為主流,縱使他們軍隊多又如何,兵在精而不在多,在絕對的實力之下,數量已經不占任何優勢。”
“所以,臣不是狂妄,而是實在看不起他,他如螻蟻一般,入不了臣的法眼。”
“嗯,愛卿所說句句屬實,這些年,朕在你的幫助下,收複山東等失地,百姓安居樂業,國力蒸蒸向上。”崇禎點了點頭,認同吳方的說法。
吳方謙虛的說道:“皇上,這是臣的職責,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你如何看待出兵之事。”崇禎再問。
“時機未到,我們糧草不足。”吳方無奈的說道。
崇禎歎了口氣,他知道吳方說的是對的,要不然,他何需隱忍。
吳方看到崇禎的表情,也歎了口氣,不甘心的說道:“那個所謂的大人,各方麵都不如我,但他在計謀上卻勝我一籌,他攻占西南,西北所有省份,偏偏獨留山西、河南、江西三省不占,他的這個計謀以我們眼下的情況,無解,他這個計謀比漢朝的推恩令更厲害,是史上最厲害的陽謀。”
“卑鄙無恥!”聽了吳方的話,崇禎憤怒的罵出了聲。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樣罵少年了,他每天都要罵幾次,對於這個,吳方他們已經習以為常了。
少年獨留的三個省份猶如三道天塹,阻擋了他的進軍之路。
他隻要踏入這三個省份,他就不得不麵對一個問題,救濟百姓。
經過這三個省份就必須救濟那裡的百姓,要不然,他會失去民心。
但是,他哪有這麼多糧食,雖然他現在統治下的五個省糧食豐收,但也根本不足以養活一個省的百姓,即使能養活,他也捨不得拿出來。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他要是拿出糧食,軍隊還怎麼打仗?
恐怕,他的軍隊還沒到彆人的地盤,所帶的糧草已經沒了。
他想一個縣一個縣的收複過去,然而,他的天真想法,馬上被眾大臣駁回。
原因很簡單,隻要朝廷的人一踏入這三個省份,他就必須全部收複,要不然,也是會失去民心,這會讓賊軍有了可乘之機。
他不是沒想過從安徽繞道過去,但狡猾的少年又在六安設下重兵把守,把他唯一一條便捷之路都封得死死的。
這就是少年的頂級陽謀,這十三年來,崇禎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少年輕鬆自在的把大明的江山慢慢侵蝕掉,完全無計可施。
崇禎甩了甩頭,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這個問題。
吳方見此,安慰道:“皇上彆急,以我們現在的存糧速度,不出三年,便能行事。”
“嗯,隻能如此,”崇禎點了點頭,慢慢冷靜下來,再次看向吳方,帶著些許歉意向的語氣說道:“朕本想撮合你和長平,無奈,這丫頭性子犟,離宮出走了,朕也想過撮合你和昭仁,但她也離宮出走了。”
“皇上,長平與昭寧兩位公主興許玩心起了,玩夠了自然回來了,臣不急。”吳方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不是這麼想。
笑話,那長平公主長得是漂亮,但胸,人如其名,有點平,那昭仁公主還行,不過,他也不願意。
當了駙馬便不能三妻四妾,這怎麼行?他可是準備娶十個八個的,怎會讓一個駙馬的身份,妨礙他實現妻妾成群的理想。
然而,他不急,崇禎可急了,他的兩個女兒都快三十了,再不嫁就沒人要了。
之前,由於忙於國事,又加上窮,實在拿不出嫁妝,他纔有意避而不談兩個女兒的婚事。
現在,他有錢了,能風風光光的把女兒嫁出去了。
但是,現在頭疼的是來了,他的這兩個女兒成熟了,見識多了,開始挑三揀四了,這個看不上,那個看不上。
關鍵是,她們看上的,彆人又看不上,都婉言拒絕了。
崇禎現在想的是,就是硬塞也要把這兩個調皮的女兒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