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馬上解下腰帶,把那人五花大綁。
“為什麼留著他?”蘇紫蘭不解的看著少年,“他神誌不清,留著是個禍患。”
“他幫王家守候玉佩,有功無過,錯不在他,更何況,他還是個受害者。”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檢查那人的身體。
“半人半獸,也真夠狠的。”少年冷冷的說道。
這是少年檢查後初步得出的結論,他不是醫生,但書卻讀了不少,這人的症狀明顯是獸人的雛形。
這是修仙界培養獸人的方法,少年不知道他的家族是怎麼得到此法的。
因為帶著這個疑問,少年才決定留下此人。
“我們出去吧。”少年眼露凶光,也該是清理門戶的時候了,不清理這些害蟲,他王家真的隻有斷子絕孫這個下場。
與此同時,王朝陽父子與一眾族人正窩在一間小屋子內竊竊私語。
“族長,你說那位大人會不會發現了我們家族的秘密?”一個族人擔憂的說道。
“是啊!”其他人紛紛附和。
“父親,我們要不要”王廷義眼中凶光一閃,向王朝陽做了個劃脖子的動作。
“不可,殺了他,我們也要死,現在廣州城已經被他徹底掌控,我們逃不掉。”王朝陽無奈的擺了擺手,歎道。
“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把我們王家這麼多年積累的財富拿走?”那族人很不甘的說道。
“那可是我們家族上千年的積蓄啊,族長。”其他族人附和。
“那你們想怎麼辦?難道你們是不是真以為僅憑我們就能殺得了他?”王朝陽怒道。
“我派人去打探過了,外麵真的沒人,他們真的隻有三個人。”
王朝陽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那個說話的族人,反問道:“你打得過守在祠堂外的那個人嗎?”
“那個人額頭凸起,是個高手,但我們人多,隻要一擁而上,他縱使武藝再高,我們的勝算還是挺大的。”那個族人肯定的說道。
“要是殺不死呢?”王朝陽壓著怒火,繼續問道。
“我們不是有500死士嗎?我就不相信這麼多人還殺不了他們。”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們從密道逃出城,到海外去當海盜。”
王朝陽怒不可遏,指著那人罵道:“你覺得他們都是豬嗎?我們這麼多人出逃,他們都發現不了。”
“這,這”那人一時間啞口無言。
正當王朝陽以為他無話可說的時候,他又蹦出一句:“就我們這些人逃就算了。”
“叼你啊!”其他族人馬上罵道。
原本他們還以為他有什麼好主意,想不到他說了半天就出了這麼個餿主意。
在座的各位都是有妻兒的人,一家子少說都有五口人,有的是十幾個口,要他們丟下家人逃跑,就算他們再狠心,也做不出這事。
另外,海外是憑實力混飯吃的地方,人不多隻能寄人籬下,或者任人宰割。
那人見犯了眾怒,隻能訕訕一笑,閉上嘴。
正在這時,外麵把風的族人敲響了房門,“族長,他們從祠堂出來了。”
“哦,他們手上有沒有拿著東西?”王朝陽忙問。
“沒有,他們是空著手出來的。”
“好,我們都出去吧。”王朝陽瞬間下了決定。
王朝陽等人匆匆忙忙的一路奔跑,終於在少年回來前,趕到主堂。
“拜見大人。”王朝陽等人齊齊向少年作揖。
“咦?你們怎麼出這麼多汗啊?”少年笑道。
“哦,冬天冷,我們見大人遲遲未歸,決定打一打太極,熱一下身。”王朝陽馬上答道。
少年心裡一陣好笑,但並沒有拆穿他們,徑直回到屋內。
王朝陽猶豫了一下,也邁步進了屋。
“糟!你剛才邁的左腳,宋大哥,乾他。”
王朝陽才剛邁進屋,就聽到少年憤怒的聲音,他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宋翝就已經把他按倒在地,揮拳便打。
“大人,大人,饒命!我到底犯了什麼事?”王朝陽都懵了,他是真的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少年。
王廷義趕忙上前一步,向少年作揖道:“大人,我父親他”
不料,他才剛說了幾個字,少年立馬打斷他:“你好像也是邁的左腳。”
宋翝會意,馬上把王廷義按倒,拳打腳踢起來。
王家其他族人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隻能眼睜睜看著王朝陽父子捱揍,同時努力回想剛才進門的時候到底是先邁的左腳還是右腳。
少年亂指一通,“他,他,他”
結果,一半王家族人捱揍,剩下還沒捱揍的個個人心惶惶。
少年掃視一圈,滿意的點了一下頭,心想:“剩下的人看麵相,應該還有救。”
於是,他回到座位上,悠閒自在的端起茶杯喝起茶來。
少年見打得差不多了,便開口:“好了,宋大哥住手吧。”
“好。”宋翝這才心滿意足的收了手。
蘇紫蘭非常解氣,要不是少年不允許她出手,她也想加入。
少年看著躺在地上的王朝陽等人,淡淡的說道:“你們知道錯了嗎?”
“知道錯了。”王朝陽率先開口,但他真不知道他錯在哪。
少年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點頭,“嗯,很好,認錯態度良好,我決定了,封你個官。”
“什麼官?”王朝陽又懵了,先是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一頓,然後,又莫名其妙的得了個官職。
驚諤過後,王朝陽這才反應過來,忙對少年說道:“謝大人。”
“將軍。”
“將軍?”王朝陽愣了一下,完全難以置信。
“對,就是將軍,開疆擴土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王朝陽又驚又喜,還沒等少年說完,便馬上說道:“謝大人。”
“哎,我還沒說完,”少年伸手製止他,“不過,這兵你得自己想辦法,我可沒兵給你。”
“”
王朝陽又懵了,沒兵怎麼開疆擴土啊?
“大人,沒兵怎麼打仗?”王廷義不解的問道。
少年笑了笑,“我可以提供武器給你,這兵嘛,你們家族人這麼多,這不就是妥妥的兵源嗎?正所謂上陣父子,這樣才顯得你們齊心。”
“大人,這也不夠啊。”王廷義苦笑道。
“夠了,你們可以邊打邊招兵,”少年話鋒一轉,“不過,你不能在我的地盤招兵。”
“大人,這讓我們如何開疆擴土?”王朝陽為難的說道。
少年注視著王朝陽,緩緩開口:“要相信自己,況且,你有人。”
王朝陽與少年對視後,感覺他的一切都被少年看穿了,他馬上低下頭,避開少年的目光。
“大人,我們打哪?”王廷義自知避無可避,隻能默默接受現實。
少年隨口說道:“雲南以西有個緬族,諸侯林立,打下地盤後,我封你們為諸侯。”
王朝陽父子一聽,眼前一亮,這比在廣州做個地主豪紳強多了。
“謝大人提拔。”王朝陽他們齊齊向少年作揖道。
“嗯,很好,你們家的老人妻子就留在廣州,待成為一方諸侯,你們再回來接他們回去。”少年一錘定音。
“是!”王朝陽等人並沒有異議。
這是一個潛規矩,很多手握重兵的人都被樣做,名曰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