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謀了幾天後,巴圖爾渾台吉便與三大部落一起,率領著十幾個小部落的人,浩浩蕩蕩的向寧夏趕來。
他們擔心明軍與少年是一夥的,為了防止明軍在他們與少年戰鬥時,在後方偷襲他們,他們一不做二不休,先把內蒙古的所有明軍全部殲滅。
那些明軍到死也不知道,他們何時得罪了這些部落,本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哪能想到會被突然襲擊。
少年得知此事後,哈哈大笑起來,他就知道對方會這樣做,這也省得他出手。
待巴圖爾渾台吉等人一路殺到寧夏邊境,少年早就嚴陣以待,架起兩百門大炮等著他們。
一時間,炮轟聲不絕,轟得巴圖爾渾台吉他們灰頭土臉。
“可惡!”巴圖爾渾台吉勃然大怒,馬上率領部落勇士衝鋒。
那些勇士們如猛虎般朝著少年的陣營撲來,可還未等他們靠近,少年又下令放火箭。
密密麻麻的火箭如雨點般射向敵群,不少勇士被射中,慘叫著倒下。
巴圖爾渾台吉見狀,心中一凜,也下令手下射箭,與少年這邊對射。
然而,幾輪對射之後,他汗毛倒豎,他們的箭居然沒對方的箭射得遠。
看著一個個被射成馬蜂窩的手下,巴圖爾渾台吉不由得瞳孔一縮。
但他並未退縮,仍指揮著後續的人馬繼續衝鋒。
就在雙方即將短兵相接之時,蘇紫蘭一馬當先,率領著騎兵如猛虎般殺出,把衝上來的全部砍落馬下。
一時間,各部落的人被打得措手不及,隻能先行撤退。
少年看著遠去的敵群,嘴角上揚,心中想著,這不過是個開始,接下來,他要讓這些部落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更大的代價。
巴圖爾渾台吉退回營地後,召集各部落首領商議對策。
一位老首領憂心忡忡道:“對方手段狠辣,兵器也先進,如此下去,我們恐難取勝。”
巴圖爾渾台吉咬咬牙,“我們不能就這麼放棄,派人去聯絡周邊其他部落,許以好處,讓他們加入我們。”
於是,信使們快馬加鞭而去。
幾日後,又有幾個小部落加入了巴圖爾渾台吉的陣營。
他們再次發起進攻,這次改變了策略,采用分散包抄的方式。
少年早有預料,他讓蘇紫蘭率騎兵繞到敵軍後方,自己則在正麵繼續用大炮和火箭迎敵。
戰鬥中,蘇紫蘭的騎兵如一把利刃插入敵軍後方,攪得敵軍陣腳大亂。
巴圖爾渾台吉大怒,雖然他們的最勇猛的勇士被多爾袞召走了,但是,他們草原的勇士向來比中原人強,他無法承認蘇紫蘭所率騎兵比他們強的事實。
巴圖爾渾台吉紅著眼,親自挑選了一批精銳,朝著蘇紫蘭的騎兵衝去。
蘇紫蘭見此,嬌叱一聲,拍馬迎上巴圖爾渾台吉。
而此時,少年在正麵戰場不斷調整戰術,讓大炮和火箭交替攻擊,敵軍死傷慘重。
就在巴圖爾渾台吉與蘇紫蘭激戰正酣時,少年選擇主動出擊,讓弓箭排士兵掩護大刀排與長槍排士兵出擊。
敵軍頓時陣腳大亂,巴圖爾渾台吉心中一緊,分心之際,被蘇紫蘭瞅準機會,在他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
巴圖爾渾台吉不敢戀戰,隻得下令撤退。
巴圖爾渾台吉帶著殘兵敗將退回營地,又氣又急。
他深知這樣下去必敗無疑,苦思冥想後,竟想出一條毒計。
他派人把牛羊毒死,再把牛羊的屍體投到河裡。
次日,少年營中不少士兵開始上吐下瀉,戰鬥力大減。
巴圖爾渾台吉抓住這個時機,再次發起猛攻。
然而,下一刻,那些貌似中毒的士兵突然暴起,對衝上來的蒙古族部落的人進行反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各部落的人猝不及防,紛紛四散逃竄。
少年看著這一幕,一陣冷笑,“下毒這招對我沒用。”
巴圖爾渾台吉完全沒反應過來,他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沒中毒,這招以前他可是屢試不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少年他們根本不喝河水,向來都是喝井水,而且,水都是燒開的。
水是最重要的資源,每到一個地方,少年他們都會先挖井,並強製百姓改喝開水。
因此,在河裡下毒,不僅毒不到少年他們,就連當地的百姓都毒不到。
更何況,河邊的魚都翻肚皮了,隻要眼不瞎都知道河水被汙染了,少年乾脆將計就計,引他們上鉤。
巴圖爾渾台吉見勢不妙,果斷撤兵,他一邊撤退一邊思索新的對策。
“可汗,他們並沒有多少騎兵,你是否忘了我們蒙古騎兵的優勢?”一個小部落首領對巴圖爾渾台吉說道。
“對啊!”巴圖爾渾台吉一拍大腿,立馬大聲說道:“來人,傳令下去,各部落分散開來,對他們進行騷擾。”
這個計策馬上收得奏效,巴圖爾渾台吉利用蒙古騎兵的機動性,耍得蘇紫蘭他們團團轉。
任蘇紫蘭如何了得,麵對散亂的蒙古騎兵,也是無可奈何,隻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少年得知蘇紫蘭的困境後,陷入沉思。
很快,他想出一計。
他直接在草原上建堡壘,每十裡一個,把方圓十裡圍起來,並慢慢向外擴張。
巴圖爾渾台吉見狀,惱羞成怒,他知道這樣下去,他會被少年趕出草原。
其它部落也開始慌了,他們對少年這種不計成本的擴散無可奈何。
巴圖爾渾台吉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召集眾人商議破局之法。
先前那個小部落首領進言:“可汗,他們建堡壘雖堅固,但物資運輸是個大問題,我們可派人截斷他們的糧道。”
巴圖爾渾台吉眼睛一亮,覺得此計可行,立刻安排精銳騎兵去劫糧。
然而,少年建的堡壘相互呼應,巴圖爾渾台吉等人一進入堡壘包圍圈,就被包圍了。
巴圖爾渾台吉他們又氣又恨,卻無計可施,隻能再度撤退。
而少年這邊,堡壘穩步推進,逐漸壓縮著各部落的生存空間。
一些小部落見形勢不妙,紛紛向少年投誠。
巴圖爾渾台吉的陣營開始動搖,他深知若再不扭轉局麵,自己將徹底失敗。
然而,少年的下一個舉動,徹底讓他跌入穀底。
少年不再建堡壘,而是直接在堡壘圈中建起城來。
巴圖爾渾台吉徹底絕望了,這城一旦建成,西部的地盤便會被少年牢牢掌握,他的部落已無容身之處。
現在擺在巴圖爾渾台吉麵前隻有兩條路,逃或者降。
也就在他猶猶豫豫之際,其它三個部落已然選擇了投降。
巴圖爾渾台吉不得不考慮投降,因為他除了西逃,再無去處。
經過幾天的商議,巴圖爾渾台吉向少年投降。
這也宣告著內蒙古西部已在少年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