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和洪承疇得知胡銳他們撤兵後,繼續加派兵馬對搖搖欲墜的麻城發動更猛烈的進攻。
然而,楊東壽等人士氣高漲,絲毫沒有再給他們機會,再次在麻城百姓的協助下,把圍攻城牆的大順軍與清軍打退。
期間,豪格所率的正藍旗與鑲黃旗抓住機會對麻城後城城門發動猛攻,打了守城的護衛兵一個措手不及。
眼看城門就要被攻破,一陣震耳欲聾的炮聲傳來,城牆下的清軍被轟得血肉橫飛。
豪格一驚,剛轉過頭,便看到幾十隻戰船的炮口已經對準了他們。
“開炮!”方詩荷眼神銳利,指著豪格,大聲下令。
接下來,上百顆炮彈呼嘯而過,豪格的大軍再次被炸得七零八落,陣腳大亂。
豪格不停的在炮火中躲避,繼續指揮戰鬥,不願放棄破城的大好機會。
方詩荷見此,一邊讓手下繼續開炮,一邊率領兩千多水師營士兵登岸。
“殺光他們!”豪格見方詩荷他們登岸,喜出望外,馬上派出一千騎兵對方詩荷他們進行衝鋒。
“扔煙霧彈!”方詩荷冷哼一聲,把腰間的煙霧彈扔了出去,然後,迅速後撤。
“故弄玄虛,殺!”騎兵統領冷笑一聲,取出馬上的弓箭,率領騎兵衝入煙霧之中。
“放箭!”
騎兵統領剛衝出煙霧,還沒把箭射出後,兩千多支短箭已經射了過來。
他沒在意,繼續瞄準方詩荷,隨後,鬆開手中的弦。
下一刻,他射出的箭被短箭打掉,而他被射成了馬蜂窩。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身上的箭,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其他騎兵也和他一樣,仗著身上的盔甲對方詩荷他們的攻擊不屑一顧,結果,全部都被箭射死。
“這是什麼箭?”豪格臉色大變,他從來沒見過如此威力大的短弩。
後麵的騎兵見前麵的騎兵全都被射死了,馬上調轉馬頭,向左右散開,想繞到方詩荷他們後麵進行突襲。
“第一方陣,預備!”方詩荷見此,馬上下令。
所有水師營士兵馬上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成一圈,手握穿甲弩,蹲下,瞄準向他們狂奔而來的大清騎兵。
“放箭!”方詩荷等敵人進入射程,馬上下令。
大清騎兵再次倒下一片,但仍然有許多騎兵衝了上來,並張弓搭箭,準備射殺水師營士兵。
水師營士兵用極快的速度上好弩,瞄準馬腿,把弩箭射了出來。
馬一陣嘶鳴之後,把騎兵甩下馬。
在幾輪的對射後,大清騎兵死傷大半,方詩荷馬上率領水師營士兵緩緩推進。
護衛兵見援軍來了,馬上組織起來,對城牆下的清軍發動反擊。
豪格的大軍在前後夾擊之下,傷亡慘重,他不得不把陣型收縮,集中對方詩荷等人進行抵抗。
就在豪格苦苦支撐之時,多爾袞派來的援軍趕到。
援軍如潮水般湧來,將方詩荷的水師營士兵和護衛兵的陣型衝得有些混亂。
雙方瞬間陷入了一場更為激烈的混戰,喊殺聲震得人耳朵生疼。
方詩荷深知不能亂了陣腳,她高聲呼喊著鼓舞士氣,同時靈活地指揮著士兵們應對。
此時,楊東壽也帶著部分守城士兵從城中衝了出來,加入到這場戰鬥中。
豪格見局勢有了轉機,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親自督戰,想要一舉突破防線,突圍出去。
然而,方詩荷他們憑借著頑強的意誌和出色的戰術,始終堅守著。
突然,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原來是左衡玉率軍趕到。
他看到戰場上的局勢,立刻下令對清軍的側翼發動攻擊。
在多方夾擊之下,豪格以及援軍漸漸支撐不住,開始潰敗,他們丟下了無數的屍體和武器,狼狽地向後逃竄。
“彆讓他跑了!”方詩荷見豪格要逃,抽出腰間的大刀,追了上去。
然而,豪格騎馬,她哪能追得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豪格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
方詩荷跺了跺腳,率領水師營士兵回到船上,回去給少年複命。
少年一回到武昌府,百姓吆喝著,把武昌府邸圍了個水泄不通。
“大人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大人快去救夫人!”
“大人,你總算回來了,嗚嗚!”
少年心煩意亂,根本沒心思理會他們,板著個死人臉,徑直走入府內。
百姓們見少年這副模樣,嚇得不敢說話,默默的守在府外,等候著。
“報!”
少年剛坐下,就有一個護衛兵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說。”少年垂頭喪氣,哭喪著臉說道。
“大人,胡將軍讓我回來告訴你,夫人還活著。”護衛兵喘著粗氣說道。
“真的?”少年灰暗的眼睛一亮,瞬間變得清澈,頹廢的模樣一收,變得精神抖擻,嘴角浮現笑意,但是,嘴上卻罵罵咧咧的。
“臭婆娘,都叫你不要魯莽行事,你非不聽,活該,那麼愛衝鋒陷陣,下次,兵都不讓你帶,我看你還拿什麼衝。”
罵完,少年又勃然大怒,一拍桌案,“你大爺的!真當老子沒脾氣,老子都不捨得打,你們還敢打傷她,老子這回要是還讓你們逃了,我就不姓王!”
宋翝聽到蘇紫蘭沒事,心頭的大石放了下來,笑著對少年說道:“王兄弟,仇是必須報的,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既然他來了,老子就把他們一窩端了,省得我再跑一次遼寧。”少年平複心情,咬著牙說道。
“大清騎兵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這些年,我們大明從來沒戰勝過他們。”宋翝歎了口氣,露出擔憂之色。
“騎兵是他們的優點,也是他們的缺點。”少年笑了笑,不屑的說道。
“王兄弟,為何如此說?”宋翝坐直身子,問少年。
“騎兵不擅長攻城,他們人吃馬嚼的,糧草不多了,我不急,現在急的是他們。”少年嘿嘿的說道。
“要是他們撤軍呢?”宋翝問道。
“撤軍?他們能撤到哪去?”少年哈哈大笑,“我還真希望他們撤軍,我好痛打落水狗。”
宋翝不明所以,想繼續追問,但少年不再解釋,搞得他心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