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得知這一訊息後,打消偷襲城門的念頭,他馬上讓郝搖旗撤兵,集中兵力與吳三桂對抗。
多爾袞與何名祖大戰了幾十回合後,深知再這樣下去,他們必敗,於是,他不再與何名祖糾纏,打算與其他旗主會合。
黃得功馬上看出多爾袞的意圖,他馬上調動部隊對其進行攔截。
然而,他的部隊都是步兵居多,哪能跟上騎兵的腳步。
眼看多爾袞就要與其他旗主會合,黃得功馬上重新部署兵力,在大順軍與清軍之間布了一層又一層防線,儘量拖住大清騎兵的步伐。
多爾袞冷笑一聲,他並不想與李自成會合,他先前被崇禎這個戰術迷惑了,把大清騎兵的優點忘得一乾二淨。
“殺!”多爾袞指著黃得功所在的部隊大聲下令,他的意圖很明顯,那就是逐一擊破,隻要消滅了黃得功的部隊,一切困局都迎刃而解。
崇禎看到多爾袞的舉動,大驚失色,他的計劃中就有這麼一個破綻,敵人隻要逐一擊破,那他必敗無疑。
“快通知何將軍去掩護靖南侯撤退。”崇禎一邊吩咐身邊的侍衛長,一邊催促禁軍士兵,“快鳴金收兵!”。
黃得功正指揮著部隊頑強抵抗,突然聽到後方傳來陣陣鳴金聲,他心中一凜,明白是崇禎下令收兵了。
可此時清軍攻勢正猛,貿然撤退必然損失慘重。
就在這時,何名祖率領著禁軍如旋風般趕來,為黃得功抵抗住大清騎兵的圍殺。
“靖南侯,皇上有令,速速撤退!”何名祖大聲喊道。
黃得功咬咬牙,雖然他很不甘心,但是,他們的計劃已經被多爾袞識穿,再抵抗下去,隻會徒增傷亡,於是,他下令部隊交替掩護撤退。
多爾袞見黃得功要撤,立刻指揮騎兵追擊。
何名祖一馬當先,揮舞著大刀衝入敵陣,砍殺了數名清軍騎兵,暫時阻擋住了清軍的追擊勢頭。
黃得功帶著殘兵且戰且退,終於撤回了城中,他來到崇禎麵前,跪了下來,慚愧的說道:“老臣無能,沒能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務。”
“靖公儘力了,是朕太天真了,大清騎兵果然厲害,朕的軍隊不如也。”崇禎扶起黃得功,歎道。
“老臣還能再戰,皇上,待老臣休息一會,老臣再殺出去,拯救遼東王與何將軍。”黃得功不甘心的說道。
“不必了,朕豈能讓你去送死,”崇禎眼中滿是不甘,但是,他不得不接受他失敗的事實,他看向城外的吳三桂與何名祖,吩咐侍衛長:“你去接遼東王與何將軍回來。”。
“是!”侍衛長抽出大刀,向身後的幾百名侍衛說道:“侍衛聽令,隨我出城,殺!”。
下一刻,侍衛長帶著幾百名侍衛如猛虎般衝入敵陣。
這些侍衛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是崇禎最後的殺手鐧,他們在清軍中大殺特殺,未逢敵手。
清軍沒想到會有這股力量突然殺來,一時陣腳大亂。
侍衛長左衝右突,所到之處清軍紛紛落馬。
吳三桂和何名祖見救兵來了,士氣大振,奮力殺出一條血路與侍衛長會合。
多爾袞見狀,怒目圓睜,大喊道:“攔住他們!一個都彆放走!”
幾千大清鐵騎呼嘯而過,朝著吳三桂與何名祖狂奔而去。
正在此時,神機營的士兵把最後的炮彈打了出去。
炮彈密集的落在大清鐵騎當中,不少騎兵被炮彈打中,血肉模糊,一時間,騎兵出現一片騷亂。
吳三桂見此,果斷調頭,率領關寧鐵騎與侍衛長一起衝殺回去。
大清騎兵沒想到吳三桂會對他們來個回馬槍,瞬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待他們穩住陣腳,吳三桂等人已經順利撤退。
多爾袞怒不可遏,命多鐸等旗主率領旗兵追殺。
侍衛長率領著侍衛拚死阻攔,護著吳三桂和何名祖拚命往城內趕。
等他們好不容易回到城中,個個都已是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臣等無能,求皇上責罰。”吳三桂等人紛紛跪下,愧疚的說道。
崇禎快步上前,把吳三桂他們一一扶起,口中喃喃:“這不是你們的錯,你們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皇上,現在我們怎麼辦?”吳三桂看著城外的大軍,焦急的問道。
此時城外,李自成與多爾袞看到崇禎已敗,迅速召集兵馬,再次把京城圍了起來。
崇禎歎了口氣,清點兵馬之後,京城的兵馬隻有七萬,根本擋不住對方幾十萬大軍的進攻。
“死守!”崇禎能想到的隻有這個辦法,這也是他所知道的唯一的辦法。
吳三桂、黃得功等人黯然神傷,他們很讚同崇禎的辦法,但是,死守隻有等死。
李自成與多爾袞見崇禎死守城門不出,看到了破城的希望,便加大了攻勢。
在大順軍和清軍持續不斷的猛烈攻擊下,守城物資慚慚的被消耗完了。
崇禎開始下令拆房子,讓士兵用磚頭砸,然而,這根本擋不住士氣正盛的大順軍與清軍。
一時間,守軍傷亡慘重,黃得功等人不得不親自走上城牆,一邊殺敵一邊指揮。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時,城牆上的士兵突然來報:“皇上,西北方向出現一支神秘軍隊,正朝著這邊趕來!”
崇禎等人急忙登上城樓眺望,隻見那軍隊旗幟鮮明,上麵寫著一個大大的“宋”字,士氣高昂。
“難道是援軍?”黃得功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對方的士兵的裝束有點似曾相識,一時間,他又想不起來。
可當那軍隊靠近,眾人卻發現他們既不是明軍旗號,也不是大順軍或者清軍的旗號。
就在眾人猜測之際,西南以及東南方向又衝出一支軍隊,分彆對大順軍以及清軍後方進行突襲。
在三支軍隊的夾擊下,大順軍和清軍陣前亂作一團,就像一群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
多爾袞完全沒料到會有人偷襲他的後方,等他反應過來,對方已經偷襲得手,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