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海等人從營房出來就看到衙役抓他們的偵察兵,頓時大怒。
“你們想乾什麼?”
“這是水師營,衙門無從管轄,你們這是越權!”
“你們衙門有點過分了!”
“真當我們好欺負?”
一千多個水軍士兵毫不猶豫的堵住了營門口,並把李長龍等人圍了起來。
“你們想乾什麼?”李長龍怒喝。
“我們衙門懷疑他是奸細,要抓他回去審查。”何敕義正言辭的說道。
“放了他!”杜如海厲聲喝道。
緊接著,幾百個水軍士兵憤怒的緩緩的向那幾個衙役靠攏過來,把那幾個衙役嚇得全身直哆嗦。
“你們想造反嗎?”李長龍也是一驚,但他強忍著恐懼,強裝鎮定,大喝道。
“我是重慶知縣,我有權處置他。”何敕慌忙大喊。
“你沒有權力抓他。”方詩荷冷冷的看著何敕,一字一句的說道。
“本官有責任保護重慶府,那我就有這個權力。”何敕眼珠子亂轉,編了一個理由。
“我們兵部的事我們自己會管,輪不到你們文官插手,給我放開他!”方詩荷說著,脾氣一下上來了,衝上去把那幾個衙役踹倒,扶起偵察兵。
“你,你,還有你,你,你被革職了!”李長龍指著杜如海、方詩荷幾個帶頭的小隊長說道。
“你沒有罷免權。”杜如海幾人對李長龍翻了個白眼,護著偵察兵向營門口走去。
有一大半的水軍士兵跟了上去,剩下的在原地麵麵相覷,躊躇不前。
“來人,我以水師營大隊長的身份命令你們,把他們拿下!”李長龍氣急敗壞的指著杜如海等人,下令道。
然而,沒有人上前附和他,剩下的那些水軍士兵也動了,跟在杜如海等人的後麵。
李長龍和何敕兩人真急了,他們知道,要是今天沒攔下水師營的士兵,那李自成交給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不了,他們的榮華富貴也就沒有了。
兩人互視一眼,快步追了上去,攔在杜如海等人的麵前,怒視著他們。
杜如海與方詩荷互視一眼,心裡堅定起來,齊齊點了一下頭。
“噗嗤!”
下一刻,兩人齊齊拔刀,對著麵前的李長龍與何敕狠狠的一劈。
“你,你敢”李長龍到死也不敢相信,杜如海敢殺他,他難以置信的用儘最後的力氣抬起手,指著杜如海。
“哼!大人說了,我們是百姓的兵,不是你的兵,你剛才違反了好幾條軍法,我已經念在往日的情份忍你多時,這是你逼我的。”杜如海說著,指著那幾個衙役,毫不留情的下令:“綁起來!”。
“饒命啊,我們一時糊塗,是何知縣給了我們五百兩,還承諾以後讓我們當知縣,我們才這樣做的。”
那幾個衙役馬上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他們以為十拿九穩,誰知出了這麼大的意外,但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水軍士兵們聽了更憤怒,齊齊把他們按倒在地,把他們五花大綁。
“你們為了一己之私出賣鄉親,你們還是人嗎?帶走,等戰鬥結束,讓鄉親們定奪。”杜如海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隊友把人押下去。
“哎呀!群龍無首,軍中不能一日無帥,按照大人立的軍法,積分高的可以暫代總隊長一職,”杜如海對在場所有人擠出可愛又迷人的笑容,“鄙人不才,積分300,離總隊長之職差200,相信沒人比我高了。”。
杜如海對所有人拱了拱手,笑道:“麻煩大家支援一下,支援我暫代總隊長的舉手”。
“慢著!”方詩荷收刀入鞘,一腳把站著死去的何敕踹開,來到杜如海麵前,指著自己,“我299分,差你一分,我也是有資格暫代總隊長一職的。”。
“臭娘們,我忍你很久了,什麼都要爭,當初報名的時候,你們就耍賴贏了我們,彆以為你長得漂亮,我就不罵你,你見過哪個女人當大隊長的?”
杜如海看著方詩荷又出來跟他爭,氣就不打一處來,這些日子要不是她搶了他幾次功勞,他早就夠資格當大隊長了。
“呸!輸了就輸了,還不服氣,大人他都沒說什麼,大人說這就是智慧,你們男人能當,為什麼我們女人不能當?”方詩荷嗤之以鼻。
“好,好,大家公平競爭,我們男的有一千多人,你們女的就兩百來人,我看你怎麼贏我,”杜如海瞪了方詩荷一眼,轉身對所有男士兵舉起拳頭,打起了感情牌,“各位,有句話叫‘兄弟如手足’,我們不能輸給女人,我們要爭氣,要團結”。
“對,我們要爭氣!”所有男士兵齊聲附和。
杜如海趁熱打鐵,喊道:“支援我的請舉手!”。
“海哥,我們支援你!”所有男士兵齊刷刷的舉起手,興奮的大喊著。
方詩荷與其他女士兵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大部分男士兵一下泄了氣,紛紛低下頭,把手放了下去。
“也沒幾個人啊,”方詩荷看著杜如海冷笑一聲,舉起手,說道:“支援本姑孃的,舉手!”。
話音剛落,除了所有女士兵舉手之外,沒有一個男士兵舉手。
“嘻嘻,你也好不了多少。”杜如海得意的笑出聲。
“嗯”方詩荷和所有女士兵齊刷刷的瞅著那些男士兵,眼神非常的不善。
下一刻,男士兵全身打了激烈,不約而同的把手舉了起來。
“你們,你們”杜如海憤怒的指著那些男士兵,肺都要被氣炸了。
“承讓了,小女子不才,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暫代總隊長一職。”方詩荷得意的對所有人拱了拱手。
“不公平,你乾擾投票!”杜如海怒道。
“我又沒拿刀架他們脖子上,”說著,方詩荷轉身問道:“我有沒有逼你們?”。
“哦,沒有,沒有。”那些男士兵被女士兵們盯得全身發毛,異口同聲的回道。
“看,服不服?”方詩荷得意的對杜如海挑了挑眉。
杜如海當然不服氣了,但又不知道怎麼反駁,他隻能把氣發泄在隊友身上,對他們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人真是窩囊,平時左一句兄弟,右一句兄弟,叫得這麼情真意切,知道‘兄弟如手足’的下一句是什麼嗎?‘女人如衣服’。”
“海哥,不好意思,為了這件衣服,我們隻能手足相殘了”不少男士兵上前安慰杜如海。
“你們給我等著,彆讓我立了功,等我當上總隊長,看我怎麼收拾你們!”杜如海冷哼了一聲,轉過身不理這些人。
“敵人在哪?”方詩荷問偵察兵。
“在銅鑼灣。”偵察兵答道。
方詩荷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大聲下令:“事情緊急,馬上出發!”。
“是!”
於是,一千多水師營士兵在方詩荷的帶領下,上了船,向銅鑼灣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