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待蘇紫蘭下山後,來到空地中心,醞釀了一下後,對著麵前的山賊大聲說道:“以後我就是你們的大當家。”
緊接著,少年又指宋翝七人,繼續說道:“他們是二當家,三當家,四當家,五當家,六當家,七當家,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劫後餘生的眾山賊知道他們不用死了,馬上點頭。
少年看了他們一眼,指著地上的屍體,嚴肅的說道:“大家應該知道他們是為什麼而死的,我的規矩是’劫財不劫色’,如果誰敢禍害女人,格殺勿論,知情者如果不當場把犯事者格殺,也一並格殺勿論,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好,山寨現在正式更名為無始寨,我們的目標是‘劫掠解救眾生’,我們的宗旨是‘劫亦有道,好人不劫,老弱婦孺不劫,忠義之士不劫,不濫殺無辜’。”
少年話音剛落,一個山賊撓了撓頭,問:“那我們劫誰?”。
少年眯著眼睛,仰天大笑:“劫富濟貧,誰為富不仁,就劫誰”。
“這為富不仁的都是些官老爺,大地主,大奸商,不好辦啊!”
少年看了這個山賊一眼,嘿嘿一笑,說道:“那是你們不夠強,所以,從明日起,全部人操練,能力差者趕下山,想跟我吃香喝辣的,想榮華富貴的,就跟我一起乾。”
眾山賊一聽,先是一愣,然後,眼神堅定起來,不為彆的,是為生存,他們可不少得罪縣裡的人,下山絕對沒一個有好下場。
少年見此,才轉過身,對那群女人說道:“你們自由了,若是想下山,我會派人護送你們下山。”
“大人,我們不想回去,嗚嗚”
除了少數幾個,那群女人一聽,忙跪地,不停的磕頭。
少年看著那幾個女人,問:“你們想下山?”。
一個女人哆嗦著身子,偷偷看了一眼少年,跪了下來,怯怯的說道:“奴家家裡還有重病在身的娘親?”
隨後,其他女人也紛紛說出原因。
“嗯,我會送你們下山,還會再給你們每人五兩銀子。”
說完,少年轉過頭,對那群願意留下的女人說道:“你們既然不想走,就在山寨裡安頓下來,為我們做飯,洗衣服,乾雜活,每人一個月二兩銀子,如果你們想家人,也可以把他們接上山,但是,他們要幫忙乾活。”
“謝謝大當家!”那群女人一聽,馬上千恩萬謝,又磕起了頭。
隨後,少年便安排她們在山寨的一處房屋住下,更是大膽的讓那些山賊回房休息。
少年來到山寨的議事大廳之後,宋翝七人也一聲不吭的跟了進來。
宋翝看了少年好一會,才開口問道:“王兄弟,你這是要乾什麼?”
少年坐在大當家的座椅上,把宋翝等人的表情儘收眼底後,才嘿嘿一笑,說道:”宋道長,你不是說要解救眾生,救人民於水火嗎?若是沒有實力如何才能做到?”。
“但這些都是山賊,他們會願意跟我們一起乾嗎?”宋翝問出了他最大的疑慮,其他人明顯也是這樣的意思。
少年端起一杯酒,一飲而儘,哈哈大笑起來,笑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操練他們的原因,他們由你們來教,你們不僅要教他們如何打仗,還要教育他們怎麼當一個好山賊。”
“但是,我們不會打仗,也不懂怎麼排兵布陣!”宋翝不禁擔憂起來。
“誒,你們不會,我也不會,但你們練武之人懂得合擊之術,你們隻要把招式簡化,把他們分成七人一組,再教他們,戰鬥力絕對比烏合之眾強。”少年笑了笑,緩緩說道。
宋翝七人一聽,眼前頓時一亮,他們對視一眼,信心大增。
韓白衣坐了下來,佩服的看著少年,拱手說道:“王兄弟,說實話,我自從上山後,就有了這個想法,師兄、師弟們也是這個想法,我們以後對你馬首是瞻。”
左衡玉也坐了下來,笑著說道:“王兄弟說得對,我們要為天下蒼生出一份力,就得用非常手段,我們道士從不拘小節,我們決定跟王兄弟一起乾一番大事。”
其餘五人紛紛坐了下來,齊齊對少年拱手,“對,我們以後跟王兄弟乾!”。
“好,我們今晚喝個痛快!”少年舉起酒杯,敬宋翝。
“好,我們敬王兄弟!”說罷,宋翝等人各自倒了一杯酒,回敬。
少年他們一直喝到天亮,還意猶未儘。
宋翝突然想起什麼,小心翼翼的問少年:“王兄弟,蘇師妹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提起蘇紫蘭,其他人渾身打了個哆嗦。
韓白衣醞釀了好一會,才吞吞吐吐的開口:“蘇師妹應該不知道,也許已經猜出來了,又或者她並不反對,呃”。
左衡玉馬上打斷他,說道:“二師兄,我們到時候打死不承認不就得了。”
四師弟洪三多馬上附和:“三師兄說得對。”
五師弟胡銳擔憂的說道:“可是,紙包不住火啊。”
少年見此,擺了擺手,“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我們又沒乾什麼壞事。”
“對,哈哈!”宋翝七人一聽,馬上釋懷,哈哈大笑起來。
兩個時辰後,宋翝七人便興致勃勃的去把山賊召集起來,開始操練。
而少年則打了哈欠,進入一間房屋,緊鎖房門後,倒頭就睡。
等他一覺醒來,已是兩天之後,他並沒有去看宋翝他們操練山賊,而是吃了飯後,便坐在議事大廳看著沙盤,苦思冥想。
一連半個月,除了睡覺,少年基本都待在議事大廳,不是看書就是看著沙盤。
偶爾他也經過看到山賊們被宋翝他們操練得叫苦不迭,痛苦大叫,也隻是一笑而過。
一個月後,少年覺得稻苗已經種下了,該回去治蝗了,準備與宋翝,韓白衣以及左衡玉下山。
當少年想帶那幾個想下山的女人下山的時候,那幾個女人突然又不想下山了,隻是委托少年給他們家裡帶銀子。
少年並不覺得意外,這在他的意料之中,原因很簡單,明朝的女人視貞潔為第一生命,丟了清白,回去有辱家門,極可能會被處死,當她們在這待著習慣了,自然就不想回去了。
這不怪少年算計她們,她們回去會暴露他們是山賊的事,關四郎等衙役和蘇紫蘭,少年倒不怕,他們可是收了好處的,況且,他們沒目睹他成為山賊,沒證沒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