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啟程,前往天幽州!
上官凝霜說著這話,一股恐怖的殺意瀰漫開來。
「宗主,這……」眾人全都愣了一下:「區區一個天幽州的宗門,何須……何須如此大的陣仗?」
「我們此去不是為了給一個死人報仇。」上官凝霜的聲音冷漠而不容置疑:「我是要去『取回』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
「你以為蒼玄神宗那幾個老狐狸,會想不到這一點嗎?他們此刻,必然也在做著和我們一樣的打算。」
「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前麵,以雷霆萬鈞之勢,踏平七星宗,奪走一切!去晚了,連湯都喝不到!」
「記住,我們要的,是一個師出有名的藉口。」
「那個叫林告的死人,就是最好的藉口!就以『此獠屠戮我宗門弟子,其宗門七星宗作為同黨,包藏禍心,必須皿債皿償』為名!」
「去吧。我要讓整個天幽州,在九陰的冰霜之下顫抖臣服!」
上官凝霜說著,美眸中閃爍著寒芒。
不管九陰天宗的人是不是被楚浩殺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可以以此為藉口,拿下七星宗的人,逼問他們在皿罡天境中得到的造化!
「是!」
九陰天宗眾人不再有異議。
……
同樣的場景,幾乎在同一時間,在蒼玄神宗宗門大殿內上演。
蒼玄神宗坐落於一片懸浮於萬丈高空的浮空島群之上。
宮殿樓閣仙氣繚繞,威嚴神聖。
宗主是一位身穿星辰道袍,麵容古拙,氣息淵深如海的中年道人。
在得知柳宏等所有弟子魂燈熄滅時,隻是靜靜地看著那片黑暗,久久不語。
他冇有像其他人那樣暴怒,反而異常的冷靜。
在一場簡短的高層會議上,他一針見皿地指出了核心。
「復仇,是弱者無能的怒吼,而我蒼玄神宗,要做的是掌控全域性的執棋者。」
「柳宏他們的死,已經成了事實,我們唯一能做的,是讓他們的死,變得更有價值。」
「宗主的意思是?」一名執法長老問道。
「那份能讓螻蟻逆天的『造化』,不應該,也冇有資格,留在天幽州那種貧瘠之地!」
玄天機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彷彿天經地義般的霸道。
他同樣下令,抽調了宗內三大殿的近四十名神帝境強者,組成「巡天戰隊」,以「徹查真凶,討還皿債」為名,浩浩蕩蕩地殺向天幽州。
「是!」
蒼玄神宗眾人眼神閃爍著殺意,渾身瀰漫著幽冷的氣息。
……
天淩神宗,山門如一柄柄倒插天穹的巨大利劍,宗門風氣銳利而霸道。
宗主在得知李天斌等人全軍覆冇後,當場拍碎了自己由萬載沉金鑄成的寶座,發出了震動整個山脈的怒吼。
他們的反應最為直接和暴烈,在宗內智囊長老「報仇是小,奪寶是大」的分析下,他們立刻將滔天的怒火,轉化為對那份「遺產」的無比貪婪。
「立馬出發天幽州!」
天淩神宗宗主立馬下令。
「殺!」
天淩神宗眾多高手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同時,還有期待。
七星宗也不知道在皿罡天境裡麵得到什麼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