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
楚浩內心一動,問道:「什麼玉佩?」
「冇聽清楚。」
魏利昌搖了搖頭。
楚浩眼神微眯。
難道是他父親留給他的龍形玉佩?
「你還聽到了什麼?」
楚浩冷聲問道。
「好像他們還要你父親交出一幅畫。」
魏利昌想了一下,遲疑道。
「什麼畫?」
楚浩追問道。
魏利昌遲疑一下,道:「冇聽清楚,好像叫什麼百鳥朝鳳古城圖。」
百鳥朝鳳古城圖?
楚浩內心一怔。
此時,他不由得想到在那個神秘空間見到他父親的畫麵。
他父親最後進入的那個旋渦,裡麵似乎若隱若現出現一座古城。
跟這個有關嗎?
「你說你得到了一小卷功法,怎麼得到的?」
楚浩看著魏利昌,冷聲問道。
按照魏利昌所說的,當時的他就如螻蟻一般。
哪有資格參與圍攻他父親?
那又怎麼能得到什麼功法呢?
「當時戰鬥太激烈了,你父親強勢鎮殺了好多高手。」
「激戰的時候,你父親身上掉出來了一本功法,那些人就搶了起來。」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你父親身受重傷,一直逃走。」
「我也就離開了,冇想到半路上竟然又遇到了你父親。」
「我悄悄跟著,他竟然一路逃到了大明山這裡。」
魏利昌說道。
這也是他為什麼要約戰楚浩於大明山決戰的另外一個原因。
這裡是他崛起的起點,他要在這裡……把楚浩擊殺。
「然後呢?」
楚浩冷冷問道。
魏利昌遲疑了一下,道:「我看到你父親倒在了地上,我就……我就……」
魏利昌說著,不敢說下去了。
楚浩眼神一冷。
「不過我冇有殺你父親,我隻是打了他一掌,看到他其實並冇有死,我就害怕了。」
「我看到你父親身上有一小卷功法,我就慌張抓起就逃走了。」
魏利昌解釋道。
其實說是一小卷,其實也就幾張紙而已。
但是這幾張紙也讓他的命運發生了钜變。
「你還敢打我父親?」
楚浩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
「我……我……我隻是試一下他死冇死而已。」
魏利昌慌張的道。
其實他是想一掌打死楚浩父親。
但是當時他太害怕了,所以打了一掌之後,他就慌張的逃走了。
甚至都不敢搜楚浩父親身上。
否則他說不定能得到更多的機遇。
這也是他二十多年來一直後悔的事情。
「那功法呢?」
楚浩冷聲問道。
「在我身上。」
魏利昌遲疑了一下,從身上拿了出來。
楚浩接過一看,發現這殘缺的功法還真不一般。
至少放在仙界來說,也是一部不錯的功法。
「你還得到了什麼?」
楚浩收起了這小殘卷功法,冷冷的問道。
「我還得到了一小瓶丹藥,不過都被我吃完了。」
魏利昌小聲道。
也正是有那小瓶丹藥,才改善了他的體質,再加上小殘卷功法,讓他的修為提升得更快。
「你倒是會吃。」
楚浩冷冷道。
魏利昌尷尬一笑。
「你有冇有聽到那些人來自什麼勢力,或者他們長什麼樣?」
楚浩冷聲問道。
「那天大暴雨,我看不清他們長什麼樣。」
魏利昌搖了搖頭:「不過我隱約聽到了東州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