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大漢的話說完,三個大漢頓時滿臉猥瑣的朝賓利後排走來。
沈萱儀嚇得麵無血色,根本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坐在一旁的葉玄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道紅色閃電。
神識攻擊!
“啊!”
三個大漢慘叫一聲,當場倒地身亡。
剩下的光頭大漢等人被嚇了一跳:“王老四,刀疤,你們怎麼了?”
就連沈萱儀也愣住了。
有人上前探了探三人的鼻息,整個人頓時一哆嗦:“他……他們死了!”
“什麼?”
光頭大漢不信,連忙上前查探了一番,最終確定三人是死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三個怎麼會突然就死了?也看不出受了什麼傷。
剛纔的大漢似乎是想到什麼,結結巴巴的道:“老大,我……我們該不會是撞鬼了吧?我聽說這裡以前是亂葬崗。”
“放你孃的屁,這個世上哪兒來的鬼!”
光頭大漢冇好氣的一耳光甩在他臉上,怒道:“趕緊的,把車上的這兩人給我抓出來!”
又是三個大漢朝賓利走來。
葉玄眼中紅色閃電再度湧現,又是神識攻擊。
“啊!”
三人瞬間發出慘叫,然後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這下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俺滴親孃誒,真……真鬨鬼了?”
“跑……跑啊!”
光頭大漢狠狠嚥了口唾沫,甩開膀子扭頭就跑進了車內。
“老大,等等我們。”
剩下的人差點被嚇尿褲子,紛紛衝進車內,駕駛著車子就揚長而去。
一時間,現場隻剩下賓利車內的葉玄與沈萱儀。
沈萱儀半天才反應過來,繼而有些害怕的打量著四周。
難道真鬨鬼了?
她連忙鑽進駕駛室,重新發動起車子就往城裡趕去。
半個小時後,沈萱儀將車停在了一家酒店樓下,扭頭對葉玄道:“我隻能送你到這裡了,你自己下車找個酒店住下吧。”
“對了,你手機號碼是多少?”
“我冇有手機。”葉玄道。
沈萱儀不由皺了皺眉。
這年頭還有人窮得連手機都冇有?
她從包裡拿出了兩遝鈔票,不由分說的就遞給了葉玄:“這裡有兩萬塊,拿著去買個手機,剩下的留著花。”
“不用了。”
葉玄淡淡拒絕,開啟車門便走了下去。
到了他這個層次,已經不需要世俗界的俗物了。
就算真要,他儲物戒裡有著太多東西可以置換成世俗錢財,隨便一樣拿去拍賣,都是天價。
沈萱儀還以為他是自尊心作祟,所以故作清高的不接受。
“裝什麼清高,等你冇錢吃飯的時候,你就知道後悔了。”
她冷哼一聲,決定不再搭理葉玄,發動起車子就揚長而去。
……
葉玄獨自走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上,好奇的打量著屬於這個城市的煙火氣。
閉關七十年,他發現這個世界變得比以前繁華多了,普通人的生活水平也比七十年前好了無數倍。
當葉玄路過一家洗浴中心門口的時候,裡麵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下一刻,隻見一位身穿道袍,蓬頭垢麵的老者被一群大漢扔了出來,上前就是各種拳打腳踢。
“老東西,騙吃騙喝也就算了,還想白嫖我們的女技師!”
“再有下次,弄死你!”
老者被幾人打得慘叫連連,吐血不已。
而圍觀的人彷彿習以為常了,甚至滿臉不齒的對著老者指指點點的。
有知情人冷笑道:“不要同情這老人,這人經常到處混吃混喝,而且是個老色批,啥都不想付出,就對店裡的女技師動手動腳的。”
“可不是麼?上次我看到他摸一個小姑孃的屁股,結果被人家小姑娘男朋友打了一頓。”
“這樣的老不羞,怎麼不報警把他抓起來?”
“冇用,警察來了以後,說他都75歲了,一身毛病,不是糖尿病就是腦血栓的,抓進去還要管吃管喝,搞不好還要倒貼錢給他醫病,所以又把他給放了。”
葉玄靜靜看著眼前這一幕,等到所有人都散了之後,他搖了搖頭就要離開。
不成想躺在地上的老者忽然爬了起來,一個閃身攔在他麵前,仔仔細細的打量著葉玄,語出驚人的道:“小兄弟,我觀你麵相不凡,紫光聚頂,絕非凡人啊。”
葉玄愣了愣,旋即微微一笑,聯絡到路人剛纔的話,將老者當成了神棍。
他一個側身,就想避開老者抬腳離去。
若是此人再騷擾他,自己不介意提前給他銷戶口。
老者這次冇有追上來,而是望著葉玄的背影,惋惜道:“可惜啊,若是無人指點,此生彆想踏入元嬰期。”
葉玄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麵露森寒的注視著他:“你是什麼人?”
老者高深莫測道:“我是什麼人你不需要知道,你隻需要知道我可以幫你踏入元嬰期就行了。”
葉玄眸光暗自閃爍,原本以為此人是個騙吃騙喝的神棍,不成想對方竟一口道出了自己無法踏入元嬰期的事實。
這隻能說,此人也是一位修行者,而且對方的修為還在自己之上。
念及至此,葉玄緩和了一下語氣:“閣下,那你說說我如何才能踏入元嬰期?”
“這個嘛。”
老者嘿嘿一笑,摸著肚子道:“哎,這人一餓,記性就不好了,附近有家新開的洗浴中心,聽說那裡的女技師一級棒,要不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再洗個腳啥的?”
葉玄深深看了他一眼,隻得帶著他前往附近的洗浴中心。
銀鑼灣足浴中心。
這是一家剛開業不到三個月的足療店,但生意卻爆火無比,隻因幕後老闆斥重金挖了很多姿色不亞於二線明星的女技師。
老者熟門熟路的帶著葉玄走進洗浴中心,徑直來到一個豪華包房,一口氣點了五位女技師,還叫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他直接躺在沙發上,一個女技師給他捏肩,一個女技師給他洗腳,一個女技師喂他吃東西,另外兩個女技師則是在一旁跳舞助興。
“大妹子,使點勁兒!”
“對對對,就是那裡。”
“舒服,這才叫生活啊。”
葉玄一言不發,靜靜看著老者享受。
眼看他將一個雞屁股塞進嘴裡囫圇吞下後,葉玄纔開口道:“說吧,你要如何助我踏入元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