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賬玩意兒,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哪怕你與對方平輩相交如何,要知道,對方可是連武盟都說滅就滅的恐怖存在啊,難不成你還要讓他跟著你一起叫我爺爺?
念及至此,沈戰天當即對葉玄歉然道:“葉前輩,年輕人不懂事,還望你莫要往心裡去。”
沈無意與沈無名也跟著捏了一把汗,連連對著沈經使眼色,彷彿在示意他彆犯渾。
不過沈經卻是滿不在乎,他相信葉玄的為人,不可能會因為自己修為高就自持身份,否則的話,兩人也不會成為兄弟了。
葉玄淡淡笑道:“老爺子不必如此,你既是沈經的親人,那與我也便是自己人。”
說完,一股無形的巨力將沈戰天彎下去的身子攙扶了起來。
沈戰天心中狂喜。
葉玄此言便代表著他並不排斥沈家,如此一來,藉助沈經的這層關係,沈家的未來必然不可限量。
“那你們幾個敘敘舊,我們就不打擾了。”
沈戰天說完,便給了沈無意等人一個眼神,幾人瞬間會意,默不作聲的走到遠處。
冇了他們在一旁盯著,沈經這纔沒好氣的看著葉玄道:“老三,你藏得真不是一般的深啊,修為明明這麼高,卻把我們矇在鼓裏。”
直到現在,他依舊覺得剛纔的場景就像是在做夢。
那可是武盟啊。
如今居然被滅了。
“我又不是刻意隱瞞你們的。”葉玄微微一笑。
“懶得跟你多說。”
沈經哼了一聲,快步走到陸凡麵前,滿臉愧疚的道:“老四,抱歉,讓你受苦了。”
從陸凡身上的傷勢來看,可見他在這段時間裡受了何等的苦楚與折磨。
然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這讓沈經心中自責不已。
若不是葉玄的話,恐怕陸凡如今還被關著,後果不堪設想。
陸凡渾不在意的調侃道:“老大,你什麼時候也跟女人一樣了,動不動就哭鼻子。”
“去你的,你丫的纔是女人。”
沈經頓時被他這話給氣笑了,冇好氣的打了他一拳。
而就是這一拳,讓陸凡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接著忍不住咳嗽了出來,嘴角更是溢位一絲血跡。
沈經瞬間變得緊張不已:“老四,我是不是太大力了?不好意思,我……”
陸凡擦去嘴角的血跡,搖了搖頭道:“不怪你,隻是我受傷太重而已……”
“老四,你坐下,我替你療傷。”葉玄道。
陸凡點了點頭,當即盤膝坐在地上。
葉玄一掌探出,將其升到空中,體內法力如春風一般包裹著他。
陸凡便驚奇的發現,一股股熱流湧入自己的體內,經過奇經百脈,最後再到四肢百骸。
而他的傷勢也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原本被鐵鏈穿透的鎖骨傷口,也在快速癒合著。
不多時,陸凡一身傷勢恢複了個七七八八。
這一幕令得他又驚又喜:“老三,你真的是神了,一手殺人,一手救人。”
不光是他,就連沈經也看得一陣目瞪口呆。
葉玄收回手道:“好了,你的傷勢大體上恢複得差不多了,接下來靜養一個月就能徹底痊癒,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
“老三,謝了。”陸凡不無感動的道。
葉玄笑了笑不再說什麼。
……
一個時辰後,葉玄,沈經,陸凡三人並肩而立。
沈經衝沈戰天道:“老頭子,快回去吧,我也要和老三他們回學校了。”
在親眼目睹了葉玄的實力後,沈家再也不阻攔沈經外出了。
“小兔崽子,記住了,在學校裡給我低調做人,少惹是生非。”沈戰天吹鬍子瞪眼的道。
“行了,我知道了,煩不煩。”沈經不耐煩的擺手道。
沈戰天隻得狠狠瞪了他一眼,這纔對葉玄抱拳道:“葉前輩,今後若是有時間,還請到我海州沈家坐坐,我沈家上下必定掃榻相迎。”
“好。”葉玄微微頷首道。
忽然,沈戰天似是想起了什麼:“對了,葉前輩,雷破雲臨死前的話您最好還是慎重思考一下。”
“沈蒼生此人不容小覷!”
“老頭子,沈蒼生真有那麼厲害?”沈經好奇道。
“自然。”
沈戰天麵色凝重的點頭道:“此人武道通神,五十年前便無敵於世間,被譽為我華國武道界的不敗神話,如今五十年過去了,他恐怕真的踏入了武道至尊之境。”
武道至尊,永遠是壓在所有武道修行者頭上的一座大山,而且還是一座他們畢生無法逾越的大山。
這也是八大家族為何甘願受製於武盟的原因。
聽到沈戰天的話,葉玄道:“多謝老頭子好意。”
不過他神色依舊平靜無比。
數百年下來,華國一共出過五位武道至尊,每一位武道至尊都曾在江湖上引起腥風血雨。
葉玄曾見過其他四位武道至尊,可最後都難逃生死輪迴,化作一抔黃土。
因此他對於沈蒼生這位新晉武道至尊倒不是怎麼在意。
就這樣,他帶著沈經與陸凡往雲海大學趕去。
目送三人的背影,沈戰天一言不發。
沈無意好奇道:“爸,您說沈經的這位朋友與沈蒼生誰更厲害?”
“我也不知道。”
沈戰天搖了搖頭,沉思道:“畢竟我從未見過武道至尊,更不知道他與葉前輩的實力差距。”
“不過可以料到的是,葉前輩與沈蒼生之間很快便有一戰。”
說到這裡,沈戰天忽然覺得情緒有些激動,一字一句道:“他們這一戰,必將舉世矚目!”
……
雲海大學。
當葉玄將陸凡帶回來後,左飛當即上前緊緊抱著陸凡,激動落淚:“老四,你冇事太好了,要不然的話我……”
直到現在,左飛已經為自己之前受製於江家的威脅而羞愧和自責。
“老二,過去的都過去了,我不怪你,真的。”陸凡安慰道。
左飛抹了一把淚,才深吸一口氣道:“你回來得正好,老三之前將江家父女二人抓到了,接下來怎麼處置他們你自己看著辦吧。”
“江若琳與江雲鶴麼?”
陸凡眼中不由閃過一抹森寒:“是與他們做個了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