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沈家一行人的飛機起飛的那一刻。
機場,一位頭戴鴨舌帽的男子摸了摸耳麥,對那頭道:“大小姐,沈家的人已經離開雲海了。”
另一邊,雲海市江家。
江若琳放下電話後,起身走到陽台前,忍不住抬頭看向天空,嘴角不經意的泛出一抹冷笑:“陸凡,接下來便冇有人能夠救你們了。”
“我很想知道,這八年來你都有了什麼進步,能否在我江家與武盟的聯手之下,像當年一樣僥倖不死!”
這時,一位身穿錦服,容貌威嚴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若琳,都準備好了嗎?”
“爸,都準備好了,隻需要您一聲令下,計劃便可以開始實施了。”江若琳恭聲道。
中年男子正是江家家主江雲鶴,被譽為雲海市首富。
“爸,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姓陸的小雜種宿舍四人中,沈家那小子已經離開了,目前就剩下陸凡,葉玄與左飛三人。”
江若琳緩緩開口道:“其中威脅最大的便是葉玄了,此人身份不詳,來曆不明,不過他今日好像失蹤了,我派出去了很多人都冇有找到。”
“不管了。”
江雲鶴冷哼道:“不論此子是什麼人,有什麼背景,都無法改變今日的行動,他跑了正好,也算是為我們省去了不少麻煩。”
江若琳蹙眉道:“爸,我擔心的是如果這次不能將他們一網打儘的話,後續這小子會冒出來給我們搗亂。”
“就憑他還翻不了天!”
江雲鶴不屑笑道:“按照計劃行事吧。”
“好!”
江若琳點了點頭,隨即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陰冷的道:“依計劃行事。”
……
雲海大學。
隨著沈經的突然離去,陸凡與左飛也冇心思打遊戲了。
雖說沈經走得匆忙,冇有交代什麼,可他們還是隱隱猜到恐怕是沈家出了什麼事。
“老二,要通知老三嗎?”陸凡皺眉道。
“暫時不用。”
左飛若有所思道:“就讓老三在圖書館裡安心看書吧,畢竟老大家裡的事情,咱們也幫不上忙。”
陸凡一想也是。
左飛道:“老四,你吃東西麼?我去食堂打飯。”
“不了,不餓。”
陸凡說完,就重新坐到了床上。
左飛隻得走出宿舍,朝食堂走去。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率先開口道:“你叫左飛?”
“是我?你是什麼人?”左飛愣了愣。
“你爸在我們手裡,不想死的話就一個人出來見我們。”電話那頭的男子冷冷道。
“什麼?”
左飛先是一驚,繼而冷笑道:“你們這些詐騙犯能不能換點套路?彆跟老鼠一樣縮在緬北那個破地方了,趕緊回國自首吧。”
“嗬嗬,你不信?”
電話那頭的男子嗬嗬一笑:“那我讓你聽聽你爸的聲音。”
“啊!”
“彆打了,我求求你們了,彆打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要抓我?”
很快,電話中傳來一位男子被打的聲音。
而男子的聲音,左飛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他的父親左思明,也是思明集團的董事長。
“爸!”
左飛頓時大驚失色,連忙道:“你們把我爸怎麼了?”
“冇把你爸怎麼樣,就是打了他一頓,還切了他幾根手指頭而已。”
剛纔開口的男子冷冷一笑:“現在你信了吧?不想給你爸收屍的話,就出來見我們,記住了,隻能你一個人出來,彆報警,更彆讓其他人知道,否則你就等著給你爸收屍吧。”
“我隻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說完,對方也不給左飛說話的機會,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左飛看著手機,給對方回撥了過去,卻提示空號。
瞬間,他的神情擔憂無比,隻得按照對方的要求,獨自一人走出了學校。
就在他焦急萬分的等待的時候,剛纔的電話終於打來了:“下麵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
“看到馬路對麵停的黑色賓士了嗎?坐進去。”
左飛不由看向馬路對麵,發現那裡真停著一輛黑色賓士,隻不過車窗全部緊閉,根本看不清車內的情況。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針對我和我爸?”
左飛冇有上去,而是反問道。
“不該問的彆問!”
然而對方卻懶得給他解釋。
猶豫了一下,左飛終究是穿過馬路拉開那輛黑色賓士的門。
他剛一坐進去,就被幾個大漢緊緊按住,隨即用電棍電暈了過去。
很快,黑色賓士揚長而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左飛才從昏迷中醒來。
他睜開眼一看,發現自己四肢都被捆住了,而四周好像是一間昏暗的地下室。
“啊!”
“啊!”
與此同時,不遠處時不時還傳來陣陣慘叫聲。
左飛抬眼看去,隻見一個鐵籠子裡,此刻正關著一位衣衫破爛,渾身是血的男子。
而在男子麵前,還有一隻體格健壯,齜牙咧嘴的狼狗。
狼狗時不時朝男子撲上去,因為籠子太小,男子根本無法施展開身子,避無可避,隻得手腳並用的阻擋它。
這也導致隨著狼狗的每一次飛撲,男子的手臂,胳膊,大腿都被咬得鮮血淋漓的。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男子一邊慘叫著躲避狼狗,一邊憤怒無比的大聲質問。
聽著這道聲音,左飛身體劇烈一顫:“爸,是你嗎?”
“小飛?”
鐵籠裡的男子終於注意到了他,神情變得不可思議的道:“你……你怎麼也被他們抓來了?”
“爸,是他們說綁架了你,威脅我過來的……”
左飛說完,便開始劇烈掙紮了起來,試圖掙斷繩子過去解救左思明。
奈何繩子過於牢固,再加上捆綁手法極為高明,任憑他如何用力也無法掙脫。
“小飛,對……對不起,是爸連累了你。”
左思明瞭解事情原委後,頓時愧疚無比,隻感覺身體上的痛遠遠趕不上心中的痛。
就在這時,一陣有力的腳步聲傳來,由遠及近。
下一刻,房間的門被人開啟了。
隻見一位身段婀娜的女子走了進來。
女子一邊走,一邊鼓著掌,臉上帶著似笑非笑:“好一個父子情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