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義匆忙離去之後,隻餘小柔一人待在青蓮峰的山腰之上,山腰往日隻有趙書義一人居住,是故也隻有一間門屋,此刻屋子已被明珠占據,小柔想起趙書義的吩咐,便慢悠悠的走到旁邊的小池邊,用洗盆盛了一些清泉水,小心翼翼的端到明珠旁邊。
這是小丫頭第一次觀察明珠的容顏,小柔也不得不在心中讚歎床上女子的美貌仙姿,二師孃素裝淡服,豐神絕豔,最喜歡與人比拚美色的小姑娘都有些自相慚愧。
小柔冇來由的想起上次在洞中遇見的熙兒師孃,大師孃故意挑釁,那豐滿雪白的**至今還時不時晃悠在小柔眼前,她刻意盯著明珠的酥胸看,似乎和自己的一對小乳鴿差不了多少。
她小手捧水,按照趙書義的意思擦拭明珠秀麗的臉龐,守護明珠的青蓮也感受到小柔體內相同的氣息,冇有抗拒小柔的接近,小柔的小手觸控著明珠絕美的臉龐,細緻的給明珠清洗著麵容。
小姑娘雖然心裡不願,但還是完全按照師傅的意願,老老實實的將明珠的麵容與細手擦拭清潔,待一切事了,小姑娘本想直接離去,腦海之中卻又閃過奇特的念頭,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乳鴿,又想到與趙書義卿卿我我的大酥胸,不知道這位二師孃又是怎樣的一番景色?
小柔念頭剛起,便叢生不斷,此處隻有她與昏迷的明珠兩人,不會有他人來打擾與乾涉,明珠身上的青蓮也對自己毫無界限,一動不動的明珠完全憑自己心願。
好奇心大盛的小柔還是伸出了小魔爪,明珠身穿簡單的寢衣,小柔脫衣並不困難。
“師傅,我這是在幫師孃清洗身子!”小丫頭喃喃自語,用著蹩腳的理由給自己找了個安心的藉口。
明珠的融酥雙峰就這般出現在小柔的眼前,**雙浮香欲軟,玉峰高處珊瑚圓,小柔看到明珠師孃完美的酥胸,小手情不自禁的覆蓋在上麵,可惜她小手濕潤,冰涼的泉水隨著她的小手滴在明珠的雪峰上麵,竟刺激沉睡的明珠口中傳出一陣輕呼。
小丫頭嚇了一跳,趕忙認真的擦乾二師孃白玉上麵的泉滴,她趁機觀察明珠的狀態,發現明珠依然還是沉睡不醒,反而又偷偷的摸了一下她的白峰紅玉。
小柔不禁丫丫嘖舌,二師孃的**不僅看起來姑射似雪,摸著也是肉香酥軟,怪不得師傅把她當個寶貝一樣供著,哪個男人能捨得這**圓?
小柔本欲就此罷過,可看到明珠乳峰之上挺翹的風姿玉珠,小姑娘又情難自禁的用小手捏了捏這酥胸之上的紅葡萄,嗚嗚嗚,又大又軟,小柔想起自己那點隻是鑲在上麵的小米珠,小臉更是羞愧難耐。
此刻不僅明珠的雙峰展現在小柔眼前,細滑白嫩暖雪無暇的柳腰也讓小柔大飽眼福,小姑娘一邊打量著床上的明珠,一遍又偷偷與自己比較,她很是難受的發現,二師孃的身材根本不是自己能相提並論的存在,或許也隻有那個天天被師傅唸叨的熙兒師孃,她的**豪胸,豐臀白臂才和二師孃一樣有得一看。
小柔認命般的給明珠穿好衣服,隻感慨為什麼孃親不能將自己再養育得妖嬈一點,若是自己身材比床上的二師孃以及哪個挑釁自己的熙兒師孃還好,自己就可以迷住師傅,天天讓師傅待在自己的身邊!
小柔有些低落,準備收拾收拾就此罷過,可她剛想離去,又憶起師傅在洞中卑微的舔舐熙兒師孃的屁股,她又鬼使神差的想到了彆的地方,既然二師孃的大咪咪自己已經清洗了,也應該給二師孃好好洗洗白屁股!
“師傅,這是你說的,讓我給二師孃好好清洗身子!”小姑娘將全部責任推給了已經離去的趙書義,自己又悄悄的將明珠的襲褲脫下。
這次小柔就很滿意,二師孃的屁股雖然也是雪白,但是和自己屁股上的肉肉差不多大小,她輕拍明珠的白臀,聲音遠不如自己的小屁屁清脆,小丫頭心中瞬間平衡,雖然她自己遠遠比不過熙兒師孃那樣的大胸大屁股,但是二師孃的屁股也不是很豐滿,可能還不如自己的小屁屁勻稱。
小柔又將頭湊到明珠的裙襬消退銀紅深處,小姑娘更是開心的笑了起來,上次熙兒師孃的大屁股對著師傅,自己冇有看清大師孃的大肉穴,這次看到了二師孃的小**,嗯,看起來普普通通,根本冇有自己的小肉縫那樣狹長緊緻。
最最關鍵的是,二師孃的小**旁邊和自己的孃親一般,全是雜亂烏黑的陰毛,跟自己白嫩稀疏好看的小股縫根本冇法比,小姑孃的心中頓時有了自信,剛剛被明珠上半身打擊的女兒家心思又重新回來。
小柔這次貼心溫柔了許多,她用小火團將泉水溫熱,用溫水給二師孃的私處清洗了一番,既然已經看了二師孃的身子,就幫她清洗一下當做賠罪吧!
小丫頭清洗的時候學著趙書義往日的動作,小手不斷的摩擦明珠的**,沉眠無神的明珠根本冇有意識,全憑身體的自然反應,小傢夥的這般撫摸,竟是讓身體慢慢有了感覺。
小柔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雛兒,她的小屁股早被師傅插了不知道多少遍,等她發現二師孃的小肉縫被自己越洗越濕之後,立馬嚇得停下自己的勾引的小手,轉而將溫水擦乾,把明珠的衣服穿戴的整整齊齊,然後心虛的走出了屋門。
這次小柔離去之時很有收穫,看來不是每個女子都不是書中仙子完美無缺,最起碼床上的二師孃就隻是單純的花容月貌,她下麵的小**不僅普普通通而且雜草叢生,一點也冇有自己這樣的美感。
正在離去的趙書義哪裡知道小丫頭的動作,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冇想到第一個將明珠看光光並且上下其手玩弄**的人,竟然是按照他的吩咐給明珠清洗的小徒弟,若是讓他知道這般事實,他必會狠狠的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壞孩子。
他此時化神至境,使用驚鴻遊之後整個人絢爛如一道靈光在天空中劃過,其速迅捷,長風隨後,碧沁血果雖然在涼州,但是具體位置他仍是不甚清楚,他在涼州人生地不熟,準備先前往涼州青劍宗所在的雄關城打探訊息,順便沿路追查涼州最近的妖族異事。
趙書義全力施展修為,隻用了一日有餘便趕到了雄關城之下,青州涼州相距甚遠,青州地處北陸之東,東臨泰山,可觀東海,而涼州孤居北陸之西,山草河樹綠意未見,六屬靈源遍地難尋,靈氣的缺失使得涼州天材地寶極度匱乏,涼州世人無奈隻能苦修地位越發低下與過程非常殘酷的體修,是故涼州的巨無霸宗門青劍宗便是如蜀州的菩提寺一般,以體修為尊。
涼州一路人煙稀少,村落城鎮寥寥無幾,青劍宗所在的雄關城也遠不如豫州的鏡正城那般熱鬨繁榮,趙書義踏入城內,此時正是當午時分,城中小路大路複雜,分叉極多,根本冇有明確的指向,這讓想去青劍宗打探訊息的趙書義有些找不著北。
好在趙書義此刻位尊化神,靈識放出,城內各式各色的人人事事皆浮現於眼前,這雄關城不似彆處地方,卻是靈氣還算湊合,尋常修士在城中也可以緩慢的修煉靈氣。
趙書義隻是輕輕一掃,便發現了城北濃鬱又顯眼的靈氣,他有些皺眉,這裡靈氣並不充盈,城北靈氣反而繁密,該是用了什麼秘法大陣聚集靈氣,纔能有得此種結果。
他直向城北走去,青劍宗應該就在那處,趙大仙尊此刻境界高深,北陸之上除了靈虛宗的師尊與宗主,以及各門各派閉關苦修的老古董,應當是少有人能夠與他比擬,他對於自己的境界還是相當自信的,到了青劍宗以後,打探些簡單訊息應該冇有問題。
他穿過曲曲折折窄寬不一的小路,卻在一件高牆宅院前停下了腳步,為了全速趕路,他靈識全開,誰知經過這間宅院之後,竟是偶然的發現了熟悉的氣息。
這是水凝石床的氣息,趙書義於石床修行數年,石床中的水靈氣早已銘刻於心,今日竟在此處再度感受到這般氣息。
是洛宛嗎?
趙書義想到了哪個神神秘秘的小師妹,自他遊曆凡塵返回靈虛宗之後,他也曾打探小師妹的下落,可是當郭稚告訴他洛宛因觸發門規而罰下山去之後,他就再無小師妹的音信,如今竟在千裡之外的涼州感受到似曾相識的氣息,當真是有緣千裡會相會。
趙大官人認真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親自拜訪宅院之人,他再也不是當初的青澀懵懂小少年,洛宛當初對他是否有所圖,如今的他其實並不在意,如果真是洛宛,對於這個和他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小師妹,他不介意出手相助。
趙書義連續的敲著宅門,一陣陣的敲擊吸引著宅院之人的注意,趙書義感受到了妖族的氣息,妖族與體修一般修體,兩者皆是氣血強盛,可是妖族的氣血精氣與修士並不相同,平常修士少有對氣血敏感之人,但是趙書義傳承自青蓮峰秘法,對於這些區彆偏差甚是敏感,他敏銳的發現了此刻立於門後的是一隻精血強盛,修為在神府,相當於靈脩金丹的蛇妖。
妖族修體,靈識遠不如靈脩那般強大,門後的蛇妖境界也在趙書義之下,此刻在她的靈識內,門外隻是一個錦衣玉食的俊俏公子,感受不到一點威脅的氣息,但她不知在猶豫什麼,仍是不肯開啟宅門。
趙書義有了興趣,他冇有選擇強闖破門而入,而是安靜的在門外等候,等了一會兒,門後的蛇妖終於怯生生的發問,“敢問閣下是誰?來此找我們小姐何事?”
趙書義想了想,還是試探的回覆,“小生姓趙,是小姐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