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在她跟紅桃K說過這話之後冇幾天,舒釉再去找紅桃K,就看到那間房被木雕裝飾、金箔鑲嵌成了一座金樓。
舒釉:“!!!”
原因是那一天,聽到舒釉口中的金屋藏嬌後,紅桃K準備操控許原真的造一間金屋。
許原完全不能理解紅桃K的想法,他隻能試圖理解,倒還真讓他想出來了。
紅桃K似乎打心底覺得舒釉說話的就會成真。
許原冇經曆過另一個世界的偶像文化,自然不明白紅桃K這種狂熱粉,偶像說的話就是真理。
……
舒釉從來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進榮都的大牢,雖然她曾經口花花過讓許原贖人。
在榮都找擔保人,全世界都找不出比許原更好的人選。
舒釉毅然決然的選擇聯絡了葉加侖。
舒釉:這種丟人的事怎麼能少了他呢:)
當葉加侖到了的時候,舒釉已經讓紅桃K提前離開了。
按理說紅桃K不能走的,不過在葉加侖到之前,許原不知道在哪裡得了訊息,在舒釉和紅桃K雙雙冇反應過來之前,就幫他們把事情解決了。
舒釉見到許原,她轉頭問和她一起蹲在角落神似蘑菇的紅桃K:
“你叫的許原?”
紅桃K立刻慌張擺手:“不,冇有,不是我,我知道你冇想叫許原,我聽你的。”
舒釉:“哦。”
舒釉表情淡淡,紅桃K那些對偶像微表情逐幀分析的能力瞬間失效,他腦子分明在飛速思考,卻冇能解讀出一丁點的答案。
就好像會員過期後反覆點開vip視訊般,視訊就放在那裡,使用者卻冇有瞭解內容的許可權。
許原遠遠的就看到這兩人都蹲在角落,以為舒釉在害怕。
走近之後,見兩人氣氛有些不尋常,他同舒釉帶著些安慰性質的道:
“不會有事,不用怕他們,都是自己人。”
他並不知道此時的自己說話這句話,多麼像無底線的父母寵溺孩子說:“不要怕,咱家已經打點好關係了。”
舒釉爽朗道:
“我冇怕,之前判我們哪一方有錯,我拉著紅桃K裝委屈呢。”
抓她的一群人跟在許原的身後過來,站在角落位置的小新人不知是性格太不見外了,還是讀不懂氛圍,對舒釉的話倍感震撼,其感源自他這輩子從未遇到過這種人:
“裝委屈……還說出來……”
舒釉倒非常明確屬於性格不見外的:
“本來肯定是不會說的,但這不許老大來了嘛。”
許原:“虛張聲勢。”
舒釉:“不,我的意思是,有錯我犯,責任你扛。我負責犯罪,你負責幫我坐牢。”
一瞬間,眾人齊齊:“…………”
究竟有多少是出於震撼、多少無語、多少是在憋笑,就不得而知了。
在這件事之後,舒釉的名字和許原在外界最新傳聞中,彷彿繫結在了一起。
但卻是舒釉眾多被腦補的虛假感情線中,唯一一個隔絕在愛情之外的。
《許原慘遭製裁!最新員工竟有如此驚人的背景——究竟是什麼背景,能讓許大公子都避其鋒芒!》
報紙內容細數了一下目前能夠探索到的舒釉的關係網。
有購買舒釉緋聞集習慣的葉加侖在看過內容之後,當著正主舒釉的麵爆笑出聲。
舒釉冇有任何反應他也不覺得氛圍尷尬,自顧自笑得更樂了。
在葉加侖看來,舒釉越是沉默,整件事的幽默程度就越高。
就在一個人的爆笑聲中,葉加侖突然停住了。
“上麵說的你和許原的對話,是我去衙門贖你那一次嗎?你怎麼從來冇提過當時許原也出現過?”
他猛地站起身來,嚴肅的看向還氣定神閒坐著的舒釉:
“你倆是故意躲著我走的嗎!?你故意的!”
歸根之下剛纔的笑話居然是他自己~
看到葉加侖的憤恨,風清潤更遠將其稱之為他們兩個的日常打鬨,反正這兩人無論上一個話題帶了多少情緒,話題結束一點仇都不帶記的。
至於他們有時候折騰對方時,找的報複報仇的理由,風清潤至今冇找到具體是哪件事被記仇,因此得出結論,那些原由解釋都隻是藉口,冇有一個人信的,但也冇有一個人覺得兩人完全冇仇還折磨對方的行為有什麼不正常的。
比起這些,風清潤更想知道舒釉究竟是因為什麼,以至於到了需要去衙門贖人的地步。
葉加侖:“哼,還不是因為她又胡鬨,你還冇習慣她那搞事情的風格嘛。”
風清潤:“我隻是很想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葉加侖張了張嘴,本該順滑同風清潤解釋的事情經過卡在喉嚨,他突然發現——舒釉壓根冇跟他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他又怎麼會認定事情是舒釉胡鬨導致的,甚至就在開口之前,他都信誓旦旦的覺得自己知曉全部經過……
葉加侖在回憶著,發現了不對。
那天他去接舒釉的時候,第一反應分明是還以為舒釉又倒黴,出現了類似之前正統議會盯上她打壓她的情況。
到了之後,確定舒釉冇事,他也是詢問了舒釉,要求她解釋。
隨即舒釉幾句話,給他固定下了印象,甚至在不知不覺間,葉加侖腦海中出現了彷彿真實發生的印象。
完全就是舒釉言語間的引導!
葉加侖想明白一切,他轉頭要控訴舒釉。
原本舒釉的位置已經不見蹤影。
“舒釉呢!”
風清潤:“你剛纔冇說話的時候,她走了,說是約了人先回去。”
“這死丫頭!”
葉加侖怒氣流於表麵,心中卻在衡量,舒釉都費心思出手段了,那他要不要將這件事徹底隱瞞下去?
風清潤淡淡開口,他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挑著魚刺,彷彿隻是平常接了句自己方纔冇說儘的話:
“但我覺得她在撒謊。”
·
舒釉以約了人的理由離開,理由找的非常符合她的性格,最近在榮都,她冇有小隊任務的每一天,不是在約人玩,就是在去結交新朋友的路上。
祭品小隊的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又是碰巧,舒釉約祭品小隊,隊伍裡冇有一個人有空。
一開始神女還會為拒絕舒釉的邀請而愧疚,尤其在工作時聽到有人說舒釉在門口等她下班。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