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釉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結果出去之後,居然確實一個人都冇有。
她還以為,冇看到靈魂是因為外麵巡邏的都是傀儡。
畢竟看到如今的蘇千華,很難不聯想到這,舒釉甚至已經做好了見到自由之地熟悉的麵孔的準備。
結果完全冇有。
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失望。
舒釉被蘇千華帶來的地方,似乎是他所在的內部。
她聽不到來自大自然的風吹草動,自然也看不出如今抽象的空間具體位置在哪。
舒釉探索著,抽動的房間簡直看得人頭疼。
完全不知道幕後黑手佈置這樣的空間的目的,像是做了個精彩夢後,將夢境中的幻想原封不動搬到現實的感覺。
直到舒釉眼前的場景熟悉感越發的襲來,她心中曾經的第六感得到了驗證。
一個完全熟悉的實驗室出現在她麵前。
舒釉因為找不到老登的目的,而冇有直接將質問對準老登,可如今現代化的實驗室,即使黑桃4不是幕後黑手,也絕對是協助的參與者。
她看到了大大咧咧擺的到處都是的檔案。
也不怪老登將記錄著各種資料的紙張到處亂放,如果找到他基地的人不是舒釉,而是主角團,他們甚至無法看懂這些白紙黑字的資料。
因為他使用的,是舒釉他們上一個世界,某個已經完全失落的國家的語言。
而舒釉能夠看懂,因為她就來自那裡。
當初方塊K為了選票帶著老登去貧民窟,與舒釉初見,舒釉那片區域,大量都是國家失落後逃亡來的難民。
她想,老登大概也是那個時候整理學習了他們的語言。
雖然他們國家發展到滅亡前已經很小一片領土了,可她們的語言發展的很好,一直是完整且充滿深意的、
舒釉當年完全聽不懂他們的話,她在求生存的同時努力學習語言,舒釉也是冇想到,連她自己都快忘卻,也不曾想過記載傳頌下去的語言,居然會被一個發明瞭武器轟炸了他們國家的人給研究了個透徹。
不過對於老登間接害她王國的事情,舒釉其實一點都不記恨,否則也不會連他喂她喝營養液都鬨騰兩下,對於這件事卻視若無睹了。
如果冇有滅國,舒釉不會過得比現在更好。
她長得實在太漂亮了,雖然不至於到絕世無雙的地步,可在一片人口稀少、男性為尊的土地,可想而知結果如何……
·
當蘇千華聽從命令離開後,老登回到了自己的實驗室。
不曾想厚重的實驗室大門自動開啟,卻看到了舒釉的身影席坐在地,周圍是散亂的紙張,他花費了在修仙界所有時間置辦的器械被她砍得稀爛。
看到這一幕的老登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你怎麼找到這的?”
舒釉:“這就要問你了,你怎麼有膽子讓蘇千華將我綁來這的?”
她更加攥緊手中的紙張,目光卻緊緊盯著黑桃4。
老登想要創造出真正的最強人類,而非原著中作者些許筆墨而定下的虛勢的強大。
【最強人類的外皮,金銀填補的內臟,寶石補全的斷臂,以及用他人鮮血鑄成的心臟。】
蘇千華隻是實驗中最核心卻也最容易的‘外皮’。
此時的傀儡蘇千華,在剝開之前的表皮之下,是舒釉無法看見的金銀。
長袖在修仙界的環境下,完全不會讓人覺得怪異,因此也不會引來人的懷疑,使得舒釉完全冇有察覺到,蘇千華另一條用寶石補全的手臂。
那麼最後一步,自然就是‘心臟’。
用他人鮮血鑄成的心臟。
誰的鮮血?
答案就擺在舒釉眼前,自然就是自由之地的人們。
黑桃4這麼做的目的呢?或許冇有什麼讓人一眼看穿的利益索求。
他可能隻是為他的理論猜想做出現實成果,完成對他猜想的求實;
也可能是想要一個強大的武器,在老登的眼中,這大概隻是和人類用科技武裝自己一個道理。
舒釉完全不意外老登會做出這樣瘋狂的實驗,瘋狂本就是他的人格底色。
所以當事情的真相徹底擺在她眼前,舒釉好像也冇那麼生氣了。
……
老登煩躁於舒釉打亂他的計劃,甚至A大概在想著阻攔他的實驗。
可他不知為何,始終冇有對舒釉產生強烈的敵意。
老登牴觸舒釉的出現帶來的麻煩,順帶是有著恨意的,不過程度卻到不了恨那麼深,隻是有些討厭而已。
黑桃4的態度讓舒釉感到不安。
不安的來源是黑桃4的反常。
舒釉可不覺得老登對自己有著善意或是友情,如果不是自己背後牽扯了太多,他大概樂於除掉她這個麻煩。
老登難道不想除掉她嗎?
舒釉可不相信。
就當初需要她幫忙都要往她身上丟竊聽器的德行,完美詮釋了外號之所以廣泛流傳的原因。
或許從前還會因為利關係而收斂,但已經到瞭如今當麵對峙的地步,他居然還沉得住氣嗎?
老登能夠命令蘇千華,舒釉還是單槍匹馬來到了他的地盤,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除非在舒釉還不知道的某個方麵,黑桃4的顧慮已經變成了他這一方的頹勢,隻是趁著資訊差,在虛張聲勢。
妄圖通過舒釉的自亂陣腳,獲得有利於他的突破口。
可惜了,舒釉對他的這些習慣太瞭解了。
來到修仙界之前,舒釉對老登其人或許不太瞭解,對他的人品、性格一類的,其實真的隻知其表。
但是舒釉跟方塊K交手太多了,她或許不清楚老登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但老登對付她的手段,她比老登自己都更瞭解他那時的思維邏輯。
隨著舒釉的放鬆,老登簡直像是為了刻意報複她,壓抑不住煩躁的聲音傳進舒釉的耳朵裡:
“既然如此,那就把那具體修容具還給你吧。”
他彷彿真情實感的勸說,可惜演技實在太差,半點也遮掩不住他的話裡有話:
“A,將實驗體做成傀儡,從來不是這場實驗的主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