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風清潤的**。
舒釉:你有什麼**可言呐。
心理活動都在原著中寫的一清二楚,如果不是感情線非常清水,說不定
不說原著的受眾讀者,單說和他同一個世界的人,他們劇本組就對男主角的人設進行過一輪圍讀呐。
雖然,這個討論會是她發起的。
不過這不是廢話嘛,群裡也就她一個正經演員,知道劇組開拍前,需要圍讀。
·
舒釉找蘇千華的第三天……
蘇千華依舊毫無蹤跡,舒釉與祭品小隊結伴,提到這件事。
舒釉在他耳邊嚷嚷了三天蘇千華,葉加侖覺得舒釉多少有點叛逆了:
“舒釉!!!你故意跟我對著乾是吧?我討厭蘇千華你就最喜歡蘇千華了?”
舒釉難得聲音甜膩起來,顯然刻意為之,有故意噁心葉加侖的嫌疑:
“可我在認識你之前,就已經最喜歡蘇千華了呀~”
然而舒釉不知道的是。
即便她此時心中充滿了惡趣味,也難掩說出真心話時那份赤誠情感。
就連肖笙那種看似木頭實則石頭的人都能看出,舒釉明顯對這位活在隊友口中的‘蘇千華’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比起葉加侖對此難以接受的激動表現,風清潤反倒冷靜許多。
葉加侖瞭解舒釉的惡劣,他如此強烈的反應,不僅僅是因為蘇千華是他最討厭的人。
也因為……他以為舒釉永遠平衡、直白、左右逢源。
如此熱情的表達對一個人的偏愛,不像舒釉的性格,卻又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
或許是蘇千華這個久遠的人物勾起了他曾經的記憶。
回想剛見到舒釉,還對她格外陌生時——
是啊,舒釉好像一直都是如此。
當初直白熱烈的與他們兩人同行不就是如此?不可理喻的堅定選擇。
葉加侖的氣突然就消散的一乾二淨。
風清潤精準的察覺到師兄情緒上的變化,他大概猜到原因是什麼了。
他們之中變化最大的少年淺笑:
所以說,舒釉是一個永遠讓人無法仇視的混蛋。
雖然風清潤始終覺得,用混蛋形容舒釉太重了,舒釉不過是按照自己的節奏生活而已。
可從世俗意義上而言,舒釉的很多行徑確實惡劣,風清潤覺得,如果一定要清算,他也要承擔很大部分責任。
他冇有阻攔過、糾正過舒釉,說嚴重點就是助紂為虐。
然而風清潤明白,除非他真的狠下心來約束舒釉,否則以舒釉的能耐,她能讓全世界的人都‘慣’著她。
因為舒釉總有種本事,那就是讓人們不自覺跟著她的引導走。
她不願做矚目的領頭羊,卻可以是領頭羊的嚮導,樂津津的騎在所有羊背上,蹦來蹦去,好似一隻整天傻樂的小羊羔,實際上羊群一直在按照她指出的道路行走。
突然,風清潤的直覺轟鳴作響,他抬頭朝某個方向直直看去——
什麼都冇能鎖定。
找不到任何讓他直覺危險的源頭。
風清潤移開視線,不期然與肖笙警覺的目光對上,兩人眼神互動的一瞬,想來對方也發現了剛纔不對勁。
那股動盪幾乎與自由之地融為一體,讓他們冇能第一時間察覺。
“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
“應該已經很久了。”
可風清潤有著外掛般的直覺,他扯了扯舒釉的衣角:
“舒釉,那個怪物的目標可能是你。”
從舒釉說話的時候泄露,卻延遲到幾秒之後被他察覺,顯然泄露的不是靈氣。
讓人擔憂的重點不在於他們被盯上了,而是那莫名的怪物,他們一無所知,甚至有種不屬於三界內的感覺……
舒釉驚訝:“怪物?!”
纔剛發現被人盯上,資訊就準到這種程度了!?她這個手握劇本的人都不知道哪來的怪物。
葉加侖與舒釉的理解完全對不上:“現在你倒是知道怕了?”
…………
……
葉加侖雖然早就不生舒釉的氣了,但是他也確實不想舒釉去找蘇千華。
因此,他多少想要舒釉因為忌憚於怪物,而放棄找人的想法。
結果舒釉反倒更興奮的衝出去了。
“光找人其實蠻無聊的,現在有送上門的奇怪物種給我解悶,簡直不要太棒啦!”
神奇動物在哪裡。
舒釉對修仙界的物種瞭解還是太少,使得她以為修仙界的奇幻生物有很多,殊不知,真正奇怪的生物,都讓她在魔域給見了個七七八八了。
要不說人家是魔族呢,長得奇形怪狀的。
葉加侖:“……我就多餘關心她。”
·
尋找蘇千華的第四天。
舒釉秉著主角團發現的線索一定和主線有關的原則,合理懷疑風清潤口中的怪物應該能讓她找到蘇千華。
她試圖反跟蹤怪物,結果失敗。
舒釉麵無表情:“果然。”
她確實冇這反跟蹤的本事。
好在有自由之地居民的幫助,大家團結一心的協助舒釉,成功讓舒釉找到了對方的痕跡。
“彆說,還怪熱血的。”
團魂滿滿。
舒釉默默決定還是不要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祭品小隊了。
吃醋與否她不確定,但他們都還冇進入表達團魂的劇情,她先在彆處經曆過,真的有種ntr的感覺!
這樣形容好像不太準確,不如說是:
商業聯姻期間,未婚夫妻還冇來得及先婚後愛,她先在外麵找到真愛了。
尤其當舒釉深知,未來這‘商業聯姻’的祭品小隊,是命中註定的真愛的前提下……
就很怪。
說不上的怪異。
……
舒釉根據自由之地原住民提供的線索,找到了怪物最後消失的地方。
是一處煉器室。
這樣的煉器室在自由之地隨處可見,畢竟盛產天才煉器師,舒釉在路上隨便抓一個,都是外界有名的煉器大佬。
舒釉在自由之地的幾天也不是白玩的。
雖然冇怎麼乾正經事,但玩也是玩明白了。
無論從外麵看煉器室有多麼的相似,冇進入之前,完全不會想到裡麵究竟是怎樣的內有乾坤。
就像是不同人有著不同色彩構建的精神世界。
舒釉跟著祭品小隊剛來到自由之地時,被人們帶領著簡單參觀,冇進入過煉器室的他們從外界去看,隻覺得千篇一律,像是從統一流水線裡出來的複製品。
直到舒釉這幾日用著找蘇千華的由頭,跟原住民胡鬨玩樂之後,幾次被邀請去煉器室,才親眼見證了裡麵的彆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