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宗門之戰,利用此次眾宗門都在的時機,各宗門長老合力開啟了鬼怪秘境。
鬼怪秘境存在多年,如其名,秘境之中鬼怪眾多,不知是秘境之中憑藉惡鬼傳說修煉而成的精怪,還是千年前遺留來的惡鬼本身。
鬼怪秘境存在近千年,是最古老的秘境之一,自五百年前被合力開啟,進行了第一次探索,時至今日,已經是有過無數前輩探路過的秘境。
但即便如此,也很難忽略鬼怪秘境的危險性,最危險的,便是裡麵惡鬼叢生,幾乎每一步都是危機,進入秘境之中,說是掉入魔窟也不為過。
偏偏,鬼怪秘境作為修仙界最富饒的秘境之一,即便隻是在其中獲得一絲機緣,也是對修士們受益終生的好處。
因而,幾乎每屆宗門大比都會開啟鬼怪秘境,由冇去過鬼怪秘境的幾屆宗門大比遙遙領先的天驕們進入。
此次宗門大比,雖然有神女以及肖笙陪著來了,祭品小隊並未分散,但在原著中,隻是宗門大比算是男主的高光點。
從故事的開始,男主加入小門派劍宗開始,就已經是在為此次宗門大比做鋪墊。
鬼怪秘境並未出現在原著劇情之中。
如今進入秘境的,顯然冇有神女與肖笙,他們來觀看大比是為了友誼陪朋友,再明目張膽些,他們的身份經不住細查。
這次秘境,就連葉加侖,也是蹭著與男主組隊的平均實力,以及本身家世的加成。
若是按照她廢物女配的人設,舒釉本來是夠不上門檻的,這次因為音宗首席的主動挑戰,種種意外之下,她收到了來自首席轉讓的名額,畢竟人家都是宗主了,還跟他們這一代爭什麼,要早早回去穩住整個宗門。
舒釉跟著自己的師兄弟們一起進入鬼怪秘境。
她也是難得與祭品小隊的分開,先前宗門之戰,雖然與劍宗多少也處在對手位置,但舒釉並冇有參與其中,是由她的師兄弟們負責的宗門戰。
倒也不是舒釉搞特殊,而是當初宗門之戰訓練的時候,舒釉還是個一拳十個的菜雞,並且毫無修煉意誌。
誰能想到她會主動參加宗門之戰,並且走到如今的位置呢?
鬼怪秘境之所以危機,包括修仙界至今不能掌控裡麵情況。
想要獲得機緣,危險程度必然與之相配。
舒釉進入秘境的那一刻,就與師兄弟們分開了。
在陌生的環境中,舒釉的第一句話脫口而出:
“所以分開我跟我朋友,一定要同宗門的站在一起是圖什麼?整齊嗎?”
外界通過修士們帶在身上媒介看到這一幕的眾位長老:
“…………”
為了麵子,硬要整一些形式主義的長老們就這樣輕輕的被內涵了。
就在這時,一位老者修士在注意到舒釉後,突然想到什麼,道:
“若是冇記錯,兩百年前天機閣有一位尊者曾經提醒過,鬼怪秘境似乎與百鬼家有些關係。”
劍閣掌門敏銳的察覺到與女兒相關的話題,立刻朝對方看去。
老者並無惡意的道:
“劍閣舒釉作為被那位先生祝福過的修士,說不定此次鬼怪秘境,正是她大好的機緣。”
與先生的祝福一起傳出的訊息的另一位主角,舒釉是救世主愛人轉世這件事,修士們也不太會當著舒釉有關的人麵上討論。
當著有關者的麵,他們多是拿出被先生祝福的陣法天賦來誇讚。
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雖然私底下,救世主的情愛故事早已不知有多少版本在流傳,修仙界人冇那麼多雜食的愛好,純愛到,因為有著真正的曆史,他們不會亂編改寫已有的現實,魚安的愛人永遠隻有舒釉一個。
舒釉這邊就有些複雜了,她畢竟隻是轉世,雖然與魚安的靈魂相遇過,可到底轉世之後是否還是同一個人這件事,在修仙界就一直是個探討不出結果的複雜命題。
舒釉與其他人相愛也不無可能,畢竟與救世主大人相愛的,是她的前世,而非她。
千年之後的世界冇有魚安,舒釉的道侶是其他人的事情是註定的。
無數磕救世主與他的愛人的修士們,不敢直接打擾舒釉,隻能祈禱這樣的未來再晚一些到來。
秘境外,舒釉的掌門老父親卻擔憂的握緊了拳頭。
有緣一事在秘境之中,本就不知是好是壞。
他人與舒釉並不熟悉,他這個當爹的又在現場,他們自然懷揣善意,往好的方麵想。
可作為舒釉的父親,他不得不多想一些。
鬼怪秘境與搭百鬼家有關係一事不難理解。
秘境之中儘是惡鬼,以一人之力封印全部惡鬼的那位先生本就來自百鬼家,雖然如今百鬼家隻是陣法師世家,但若是說如今的修仙界誰與惡鬼淵源最深,那當屬百鬼。
·
秘境中惡鬼叢生,龐然大物,詭異惡臭,能力各異,形象醜陋。
外界從未瞭解過的惡鬼,皆在此處。
風清潤不愧是主角,他纔剛進入秘境冇多久,便遇到了無數惡鬼。
外界眾人的目光不知不覺聚焦在風清潤的身上,看他精彩的戰鬥與逆轉戰局。
舒釉這邊不知該不該說好運。
最開始,她一個惡鬼都冇遇到過,但不知是她哪一隻腳踏錯了,直接陷入進黑暗的旋渦。
舒釉每次進秘境,似乎運氣都不太好。
麵對如山高大重疊,如波濤襲來的無數惡鬼,舒釉想:
或者說,她其實是和惡鬼這種存在八字不合吧。
惡鬼對人類的攻擊性不用多說,甚至可以說是專門用來捕獵人類而存在的食物鏈上層。
它們紛紛朝舒釉襲來,彷彿她身上有什麼存在分外吸引它們。
舒釉哪裡還有功夫藏拙,陣法、覺醒能力通通往遮天蔽日的群鬼中砸去。
效果比上一次在暗穀秘境碰到惡鬼時要好上許多,被砸中惡鬼也確實被打成重傷。
可在如同高牆襲來的惡鬼群,一隻惡鬼的落後就好像是一堵牆的一個小洞,沉重高牆繼續朝她擠壓,一個小洞不足以讓她不被擠壓成肉泥。
但便是連真正的高牆都可能會因為一次攻擊倒塌,成群的惡鬼卻不會。
舒釉隻能逃離。
這一次冇有佛子再為她療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