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遠行船上的危機平息,巨大的船隻在空中航行。
風清潤等人受到了船內幾乎所有人的感謝。
感謝他們及時出手,幫助了整艘遠行船上的乘客與內部下手。
受到最多感謝的,自然是奮鬥在人前的禪迦。
畢竟主角團背後的努力終究隻是船長轉述,那些真正被治癒的時刻,睜開眼可就是這位佛光縈繞的佛子殿下。
禪迦被人群圍起來感恩,臉色瞬間不好看,好在舒釉有先見之明,敏銳意識到‘劇本中佛子功德無量的劇情來了’,於是果斷從儲物戒中拿出一麵具給禪迦帶上。
於是此時哪怕梅花J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在彆人眼裡,他依舊是救苦救難小活佛。
“噗~”
思及此,一旁難得躲清淨的舒釉笑出了聲。
這一聲出來,像是無意間點開了葉加侖某個開關,他終於將不滿說了出口:
“師弟為了查清原因忙前忙後,肖笙直接靈力空洞,神女更是不惜暴露,結果這群人隻知道感恩的禪迦。”
似是在抱怨,但瞭解葉加侖此刻都明白,他的不滿是因為眾人忽視了夥伴的功勞,而非不滿禪迦。
肖笙準備離開的腳步一頓,他聲音還帶著靈力過度消耗後的沙啞:
“我不希望得到關注。”
舒釉拍了拍葉加侖的肩膀,道:
“想開點,做好事要讓人看見的道理亙古不變,不然正統議會是怎麼壯大的呢?”
風清潤站在一旁,有些思維發散。由於舒釉時常拍葉加侖的肩膀,見得多後,風清潤總有種師兄似乎高低肩了的錯覺。
葉加侖聽到舒釉的危險發言,瞬間捂住她的嘴:
“少議論這些,要是讓人發現批報了,你就等著你爹在聚首正議時被那群小心眼的傢夥為難吧。”
神女沉默:“…………”
小心眼?加侖哥你說的也冇多委婉啊!
舒釉不以為然。
不是對閣主父親的不管不顧,隻是……
要知道,他們劍閣去參加聚首正議的人裡可是有老祖宗的!舒釉相信,有紅桃7的嘴在,絕對不會讓她爹一點虧!
…………
……
深夜,遠行船上的人都入睡了。
舒釉起來的實在不是時候,她半夜爬起來,修仙界絕大多數地方的人和妖都是不熬夜的。
遠行船上就算有夜宵,舒釉起來的時間點也卡的太準,剛好是最空缺的時候。
周圍寂靜的比地麵還要恐怖。
舒釉餓了,去廚房找吃的,廚子都去睡覺了。
她盯著被她翻出來的食材半天,下定了某種決心:
‘給彆人做飯她可以,畢竟隻要不試菜,吃垃圾的人就不是她。’
她嘟囔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但是給自己吃還是算了,我又不愛吃垃圾。”
舒釉轉身離開,準備叫風清潤起來給她做飯。
這個點敢叫人起來給自己做飯還不怕捱打的,對麵不是親媽就是怨種。
空曠又黑暗的走廊內,隻有舒釉一個單薄的身影在遊蕩。
半夜起來上廁所的兄台此時躲在門內瑟瑟發抖,因為恐懼跳動的心臟,腦子裡想了很多,占據最多的就是慶幸——
慶幸那個女鬼冇有注意到他!
半夜遇到這種事,簡直是做了個冇有邏輯的噩夢。
因為饑餓,腳步虛浮的舒釉終於無聲的走到了風清潤的房門前。
‘咚,咚咚。’
她敲響房門。
房間內傳來了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
能夠聽到如此細微的聲響,可見周圍之寧靜。
吱扭一聲房門被開啟。
舒釉入目是一席白衫,她抬頭,男人的臉變成了禪迦的模樣——!
原本還略顯迷糊的舒釉瞬間清醒:“!”
她震驚:
“我已經餓到這種程度了嗎?!”
一手握著門的青年站在門內,滿臉不耐的道:
“有事?”
舒釉無辜看著他道:“我餓了。”
梅花J:“……所以你敲我的門想乾嘛?這裡冇物資了,要吃了我充饑嗎?”
舒釉一點都不為打擾到梅花J睡覺感到慚愧。
她這頂天了也得是個惡人自有惡人磨,不過舒釉認為她這叫做除暴安良:
“敲錯門了,我是要找風清潤的,他做飯好吃。”
梅花J聽到舒釉的話,沉默片刻。
轉而他突然有了動作,長臂往後一伸,拿過掛著的袈裟,邊往身上穿,邊道:
“走吧。”
一句話的功夫,他已經越過舒釉走到了房外了。
舒釉跟著他的行動回頭看過去:
“去哪?”
梅花J理所當然地道:
“你不是餓了嗎?去廚房看看有冇有能用的食物,實在不行,我不也是個現成的食材?”
舒釉站得有點昏,估計是餓出低血糖了,她不再多思考,趕緊跟上。
順手還把禪迦開啟的門給帶上了。
舒釉一個助跑奔向禪迦,跳到他的背上,雙臂緊緊攬住他的脖子:
“彆動哦,我有點暈,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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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J想要掙脫的動作停住。
在舒釉意識裡緊緊用力的手臂在禪迦實際感受上,已經很是無力了。
看來確實餓得不輕。
梅花J揹著一隻A依舊走的穩穩噹噹,經過月光透過的一扇窗戶後打在地板上一道明顯的光影:
“今天吃的也不比往常少,怎麼這回就餓成這樣?”
舒釉臉搭在禪迦的肩膀上,一動不動,開啟極簡省電模式:
“可能我今晚在長身體吧。”
她想到了和剛纔梅花J說自己是食材的話,舒釉終於有了點力氣吐槽:
“不要說那種話,會影響我的食慾的,本來就不對你的料理抱有期待,你這是在給你的廚藝雪上加霜。”
禪迦聽得雲裡霧裡,一點也想不起來自己剛纔說了什麼影響舒釉食慾的話。
或許他絕對記得原話,卻絲毫都冇意識到那話有不對的地方。
舒釉漸漸有了睡意,迷迷糊糊的想起。
方纔禪迦開門時,她冇有抬頭,第一眼看到白色的衣服,就以為是風清潤,風清潤與神女基本都是白色百搭款的著裝風格。
肖笙時常是黑色或灰色,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更多時候行動,他會提前穿上與背景色相似的顏色,避免黑色更顯眼的情況。
用舒釉跟肖笙的原話就是:
“以達到一個變色龍的效果嗎?”
葉加侖與舒釉就都是時尚昂貴款的了。
與他們相比,禪迦顯然樸素多了,一堆紅色袈裟走天下,全是舒釉安排的同款,生怕冇了‘佛的金裝’他原形畢露。
舒釉此時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剛纔那身白衣是內衫。’
想到剛纔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應該是在穿衣服……
舒釉想到一個盲點,並直言不諱:
“禪迦,你是裸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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