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這思維是不是有點厲害------------------------------------------。，發現天已經亮了，陽光從屋頂的破洞裡照進來，正好打在他臉上，像個天然的聚光燈。，渾身痠痛。，比公司的椅子還硬。，站起來，走到門口。，雲海翻湧，仙鶴飛來飛去，遠處的山峰懸浮在空中，畫麵美得像屏保。。，開始。，看著那堆成山的書，又看看那輛木板車，陷入了沉思。，大概五百本書。，他要搬二十天。。？？？
不行，必須優化。
林風坐在台階上，開始思考。
首先，問題是什麼？
書太多，分類亂，找不到想要的。
在凡間，這種問題怎麼解決？
建資料庫。
把所有的書錄入資料庫，打上標簽，建立索引，想找什麼直接搜尋。
但這裡是仙界。
冇有電腦，冇有鍵盤，冇有螢幕。
用什麼建資料庫？
林風的目光落在角落裡的一堆玉簡上。
玉簡。
昨天那個老頭說過，玉簡是仙界用來記錄資訊的，可以儲存文字，可以傳遞訊息。
這不就是仙界版的U盤嗎？
林風走過去，撿起一塊玉簡，翻來覆去地看。
玉簡是長方形的，大約巴掌大小，通體碧綠，表麵光滑，摸起來溫潤如玉——廢話，本來就是玉。
他把玉簡貼在額頭上，試著用神識感應。
這是昨天趙青雲教他的：用意識探入玉簡，就能讀取裡麵的資訊。
他閉上眼，集中注意力，想象自己的意識像一根觸手，伸進玉簡裡。
突然，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一段文字：
《火球術入門指南》
作者：烈陽真人
簡介：教你如何搓出人生第一個火球
注意事項：千萬彆對著自己，貧道試過，疼
林風睜開眼，愣住了。
這玩意兒，真的是U盤！
而且裡麵的內容，直接就能看！
他看了看手裡的玉簡，又看了看那堆成山的書，腦子裡冒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如果他把所有書的資訊，都錄入到玉簡裡，然後給每塊玉簡打上標簽，分類存放，那不就建成了一個資料庫嗎？
想找什麼書，先查玉簡索引，然後根據索引去拿實體書。
完美。
但問題是，怎麼錄入？
他隻有一個人，一萬本書，一本一本錄，要錄到什麼時候？
林風又陷入了沉思。
這時，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抬頭，看到雜役院那個老頭走上來，手裡拎著一個籃子。
“吃飯了。”老頭把籃子往地上一放，轉身就走。
林風連忙叫住他：“等等，大爺，我問個事。”
老頭回頭：“什麼事？”
林風指著那些玉簡：“這些玉簡，能複製嗎？”
老頭一愣：“複製？你想乾什麼？”
林風解釋：“我想把書的內容，都複製到玉簡裡，這樣就不用一本一本翻了。”
老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
“你知不知道，複製玉簡需要神識達到築基期？”
林風一愣：“需要什麼？”
“神識，築基期。”老頭一字一頓，“你現在連煉氣期都不是，複製個屁。”
說完，他轉身走了。
林風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手裡的玉簡。
築基期。
他現在連築基期是什麼都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昨天已經感應到氣了。
按照趙青雲說的，感應到氣，就算是入門了。
入門到築基，還有多遠？
他不知道。
但他冇有彆的辦法。
林風把籃子放下，開啟一看，裡麵是兩個饅頭一碗粥。
饅頭硬得像石頭，粥稀得像水。
他咬了一口饅頭，差點把牙硌掉。
“這饅頭，比我們公司樓下那家還硬……”他一邊嚼一邊嘀咕。
吃完早飯，他繼續練功。
按照《築基入門》上的方法，他試著讓那點溫熱的氣執行一週天。
剛開始很順利，氣從丹田升起，沿著脊柱往上走，走到後腦勺，然後……
卡住了。
那點氣像堵車一樣，卡在後腦勺，死活上不去。
林風試了十幾次，每次都卡在這裡。
他開始煩躁。
越煩躁，越不行。
最後他睜開眼，長歎一口氣。
“這破路，誰設計的？一點規劃都冇有！”
他站起來，在屋裡走來走去。
卡住了怎麼辦？
在程式設計裡，遇到效能瓶頸，首先要分析原因。
是程式碼問題？還是伺服器問題？還是網路問題？
他現在的情況，大概相當於……
程式碼冇問題，伺服器冇問題，但網路頻寬不夠。
那怎麼辦？
優化演演算法，減少資料量。
或者，換個路徑。
林風突然停下來。
換個路徑？
功法上寫的路徑，是固定的。
但他為什麼一定要按這個路徑走？
趙青雲說，不同的功法，就是不同的路徑。
那如果他自己設計一條路徑呢？
林風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自己設計功法？
這在修仙界，大概相當於自己寫操作係統核心。
但他是程式員。
程式員最喜歡乾什麼？
造輪子。
他重新坐下，閉上眼，開始嘗試。
他不再強求那點氣往上走，而是讓它往旁邊繞。
往左繞，不行，堵得更死。
往右繞，有點鬆動。
再往右，再往右……
突然，那點氣像找到了突破口，嗖的一下，衝過去了！
林風心裡一喜，繼續引導它往前走。
繞過了後腦勺，往下走，經過頭頂，再到前額，再到胸口，最後回到丹田。
一週天，完成。
林風睜開眼，滿頭大汗，但心裡爽得像剛解決了一個bug。
他成功了！
雖然不知道這算什麼功法，但他成功讓氣執行了一週天！
他站起來，想找個人炫耀一下。
但屋裡隻有他一個人。
他走到門口，正想喊一嗓子，突然看到山下有個人影。
那人穿著青色道袍，踩著飛劍，正往這邊飛。
是趙青雲。
林風連忙揮手：“趙兄！趙兄！”
趙青雲落下來，看著他：“怎麼了？”
林風興奮地說：“我成功了！我讓氣執行了一週天！”
趙青雲愣住了。
他看著林風，那眼神像在看一個妖怪。
“你……你說什麼？”
林風重複：“我讓氣執行了一週天！”
趙青雲沉默了三秒，然後問：“你昨天才感應到氣？”
林風點頭。
“今天就執行了一週天？”
繼續點頭。
趙青雲深吸一口氣，然後問了一個問題：
“你知道我當初執行一週天，用了多久嗎？”
林風搖頭。
趙青雲伸出一根手指。
“一天？”
趙青雲搖頭。
“一個月？”
繼續搖頭。
“一年？”
趙青雲苦笑：“三個月。我用了三個月，才第一次執行一週天。”
林風愣住了。
趙青雲繼續說：“而且我是按功法上寫的路徑走的，嚴格按照標準流程。你呢？你按的什麼路徑？”
林風有點心虛：“我……我自己繞了一下。”
趙青雲的表情凝固了。
“你什麼？”
林風解釋：“就是卡住了嘛，然後我試著繞了一下，就繞過去了。”
趙青雲沉默了足足十息。
然後他說：“你知不知道，自己亂改功法，是會走火入魔的？”
林風一愣：“會嗎？”
“會！”趙青雲急了，“功法是前人經過無數試驗總結出來的最佳路徑，你亂改，萬一經脈承受不住，輕則重傷，重則爆體而亡！”
林風沉默了。
他剛纔確實冇想到這一點。
但現在回想起來，好像也冇什麼事。
他試探著問：“可是……我冇爆啊？”
趙青雲被噎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林風繼續說：“而且我感覺挺好的，比之前順暢多了。”
趙青雲徹底沉默了。
他看著林風，那眼神複雜得像看一個瘋子，又像看一個天才。
半晌，他問：“你剛纔走的什麼路徑，還記得嗎？”
林風點頭。
“走一遍給我看看。”
林風閉上眼，重新引導那點氣，沿著剛纔的路徑走了一遍。
這次比上次更順暢，那點氣像自己認識路一樣，嗖嗖嗖就跑完了一圈。
他睜開眼，看著趙青雲。
趙青雲的表情已經不能用複雜來形容了。
那是震驚，加上迷茫，加上一絲絲的……恐懼？
“怎麼了？”林風問。
趙青雲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你剛纔走的路徑，我見過。”
林風一愣：“在哪兒？”
“在一本古籍裡。”趙青雲說，“那是三萬年前，雲渺仙宗開山祖師用的功法。後來失傳了。”
林風愣住了。
趙青雲繼續說：“那本古籍上寫著，祖師當年修煉，走的不是常規路徑，而是一條他自己摸索出來的路。那條路比任何功法都快，但冇人敢學，因為太難了，稍有不慎就會死。”
他看著林風，一字一頓：“你剛纔走的，就是那條路。”
林風沉默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看天。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隨便繞一下，就繞出了失傳功法？
趙青雲突然抓住他的肩膀：“林風，你老實告訴我，你真的是凡人？”
林風點頭：“真的。”
“你確定你冇修煉過？”
“確定。”
“你確定你不是某個大能轉世？”
林風想了想：“應該……不是吧？”
趙青雲盯著他看了半天，最後鬆開手，長歎一口氣。
“行吧，你繼續練。我先走了。”
林風叫住他：“等等，你能幫我個忙嗎？”
趙青雲回頭：“什麼忙？”
林風指著那堆書：“我想把這些書的資訊，都錄入到玉簡裡，建個索引。但我神識不夠，複製不了。你能不能幫我複製？”
趙青雲愣住了：“你想乾什麼？”
林風解釋：“就是建個目錄，想找什麼書，先查目錄，再去拿實體書。這樣就不用一本一本翻了。”
趙青雲沉默了三秒，然後問：“你建這個乾什麼？”
林風說：“省時間啊。你想啊，如果有人來藏經閣找書，不知道書在哪兒，隻能一本一本翻。但如果有個目錄，他先查目錄，找到書的位置，直接去拿，多快。”
趙青雲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
但他又問：“這有什麼用？藏經閣本來就冇人來。”
林風一愣：“冇人來？”
“廢話。”趙青雲說，“雲渺仙宗有三萬年的曆史，藏經閣的書堆成山，但九成以上都是冇人看的。真正有用的功法，都在內門藏著呢。”
林風沉默了。
他忙活半天，結果這地方根本冇人來？
他看著那堆成山的書，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傻。
但他很快又打起精神。
冇人來，沒關係。
他建這個目錄，不是為了彆人，是為了自己。
他要想快速修煉，就得看很多書。
看很多書，就得快速找到想要的書。
所以，這個目錄，必須建。
林風對趙青雲說：“不管有冇有人來，我都要建。你能幫忙嗎？”
趙青雲猶豫了一下，然後歎了口氣：“行吧，反正我今天冇事。你想讓我怎麼做？”
林風想了想，說：“你先幫我複製一些玉簡，越多越好。然後我把這些玉簡分類，貼上標簽。”
趙青雲點頭，開始乾活。
他的神識確實厲害，手往玉簡上一按，眨眼間就複製完了。
林風看著他的操作，羨慕得流口水。
什麼時候他也能這麼牛逼？
兩人忙活了一整天。
趙青雲負責複製，林風負責分類。
他把複製好的玉簡分成幾大類：功法類、心法類、法術類、煉丹類、煉器類、雜類。
每一類下麵再分小類：入門、進階、高階、失傳。
然後他找了些紙條，寫上標簽，貼在玉簡上。
太陽下山的時候，他們已經整理出三百多塊玉簡。
林風看著這些整齊排列的玉簡，心裡滿滿的成就感。
這是他來仙界之後，做的第一件正經事。
趙青雲累得癱在地上：“你這活兒，比打架還累……”
林風笑著說：“辛苦辛苦，改天請你吃飯。”
趙青雲白他一眼：“你一個雜役，哪來的錢請吃飯？”
林風想了想：“那……我給你寫個程式？”
趙青雲一愣：“程式是何物？”
林風解釋：“就是……讓玉簡自動做事的符。”
趙青雲來了興趣：“比如呢？”
林風看了看四周，突然有了個主意。
他拿起一塊玉簡，用神識在上麵刻了一行字：
“如果明天是晴天，就顯示‘晴天’。”
然後他把玉簡放在窗台上。
趙青雲看著他的操作，一臉懵逼：“這有什麼用？”
林風說：“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趙青雲又來了。
他第一件事就是衝到窗台前，拿起那塊玉簡，用神識探入。
玉簡裡顯示：
“晴天。今天確實是晴天，傻了吧？”
趙青雲愣住了。
他看著林風，那眼神像看鬼一樣。
“你……你怎麼做到的？”
林風聳肩：“很簡單啊，就是讓玉簡每天早上去感知一下天氣，然後根據感知結果，顯示不同的字。”
趙青雲沉默了。
然後他問：“這有什麼用？”
林風想了想：“比如，你可以讓它每天早上提醒你：今天要下雨，記得帶傘。”
趙青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有點意思。”
他又看了看那塊玉簡，突然問：“能教我嗎？”
林風點頭：“可以啊，不過你得先學程式設計。”
“程式設計是何物？”
“就是……畫這種符的方法。”
趙青雲想了想，說：“那你教我，我幫你整理藏經閣。”
林風笑了。
成交。
從那天起，藏經閣成了雲渺仙宗最熱鬨的地方。
林風和趙青雲每天窩在裡麵，一個教程式設計，一個幫忙整理。
一開始隻有他們兩個。
後來，趙青雲帶了他幾個朋友來。
再後來，那幾個朋友又帶了朋友。
半個月後，藏經閣裡擠滿了人。
全是來學程式設計的。
林風站在一堆玉簡中間，看著滿屋子的人，陷入了沉思。
他隻是想建個資料庫。
結果，建出了一個程式設計培訓班。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讓開。”
人群自動分開。
蘇冰凝走了進來。
她看著滿屋子的人，又看著站在中間、穿著破格子衫的林風，眉頭微皺。
“你又在搞什麼？”
林風笑著說：“姐姐，你來啦？要不要學程式設計？”
蘇冰凝冷冷地看著他。
林風繼續說：“學會了可以自動處理很多事情，比如……”
他話冇說完，蘇冰凝抬手一揮。
一道寒光閃過，林風麵前的那堆玉簡，瞬間結了一層冰。
林風愣住了。
蘇冰凝看著他：“再廢話，下一個就是你。”
說完，她轉身走了。
人群安靜了三秒。
然後爆發出一陣笑聲。
林風看著她的背影，又看看那堆凍住的玉簡，苦笑了一下。
這仙女，脾氣是真的大。
但沒關係。
他摸了摸下巴，腦子裡冒出一個新想法：
如果給她的法器裝個GPS，她會不會更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