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外門弟子肆意欺辱,無力反抗------------------------------------------,風雪不息。,隻有呼嘯的寒風不斷撞擊破舊的房屋,發出沉悶的聲響。,積攢體力,應付明日繁重的勞作,唯有林辰,毫無睡意。,刺骨的寒意包裹全身,舊傷隱隱作痛,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冰冷的僵硬。,根本抵擋不住寒冬的侵蝕,渾身瑟瑟發抖。,不如靜心研究胸口的神秘木牌。,藉著窗外微弱的雪色亮光,小心翼翼取下脖頸上的舊木牌。,材質普通,表麵佈滿歲月磨損的痕跡,紋路古樸晦澀,看起來平平無奇,毫無半點神異之處。,早已被體溫焐得溫潤,是他在這冰冷仙宗裡,唯一的念想。,痕跡早已乾涸消失,看不出半點異樣。、微弱嗡鳴,真實無比,絕對不是傷勢過重產生的幻覺。“難道需要鮮血再次啟用?”,心中生出猜測。、傳承至寶,大多需要精血認主,滴血啟用,莫非這枚不起眼的木牌,也是如此?,他不再猶豫。
白天劈柴磨破的掌心傷口還未癒合,輕輕用力一捏,細微的血絲再次緩緩滲出。
林辰將指尖的鮮血,緩緩塗抹在古樸木牌之上。
下一秒——
嗡!!
一道遠比白天更加清晰厚重的低鳴驟然炸開。
整片木牌瞬間綻放出柔和的淡綠色靈光,溫潤濃鬱的草木氣息撲麵而來,瞬間驅散了屋內刺骨的寒意。
綠光柔和不刺眼,緩緩流轉,包裹整枚木牌,古老、蒼茫、神秘的氣息瀰漫開來。
原本普通陳舊的木牌,此刻彷彿活了過來,蘊藏著無窮無儘的生機。
林辰瞳孔驟然收縮,心中震撼不已。
果然!
這枚母親留下的舊木牌,真的暗藏玄機!
就在他心神震動之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突然從院外傳來,伴隨著囂張戲謔的談笑,由遠及近。
“走,去雜役院轉轉,聽說那個無靈根廢物就住這邊,正好找點樂子。”
“哈哈哈,那個廢物最好拿捏,打一頓也冇人管,正好發泄一下修煉的煩悶。”
“外門弟子身份尊貴,欺負一個底層雜役廢物,理所應當。”
囂張跋扈的聲音清晰傳入柴房,林辰臉色瞬間一沉。
是外門弟子!
青雲宗外門弟子,最低都是煉氣一二層修為,身份遠高於雜役,向來高傲蠻橫,目中無人。
平日裡閒來無事,就喜歡跑來雜役院欺負底層雜役取樂,而冇有任何修為、天生無靈根的自己,就是他們最喜歡欺負的目標。
冇想到大雪深夜,這些人還會過來尋釁滋事。
林辰立刻握緊手中發光的木牌,強行壓製木牌的異象,靈光瞬間收斂,恢複暗沉模樣。
係統機緣是他唯一的底牌,萬萬不能暴露,一旦被外人發現,必定引來殺身之禍。
剛將木牌重新戴好,破舊的柴房木門就被一腳粗暴踹開。
凜冽風雪灌入門內,三道身著外門青衫的少年邁步走入,神色倨傲,眼神輕蔑,居高臨下地掃視這間破敗小屋。
為首的少年,煉氣二層修為,眉眼囂張,嘴角掛著戲謔的冷笑:“果然在這,林辰,好久冇好好收拾你了。”
三人皆是外門普通弟子,修為不高,架子卻極大,仗著有靈根、有修為,肆意欺壓底層雜役,早已習以為常。
“三更半夜,闖入柴房,意欲何為?”林辰緩緩起身,身形單薄,卻挺直脊背,冇有半分卑微。
“何為?”為首少年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推搡林辰,“廢物而已,見你還要理由?我們兄弟幾人心情不好,過來揍你一頓解悶,天經地義。”
“雜役院規矩,不可無故鬥毆。”林辰沉聲開口。
“規矩?”旁邊一名外門弟子哈哈大笑,“雜役院的規矩,是給你們這些廢物定的,我們外門弟子,就是規矩!”
話音落下,三人直接圍了上來,眼神不善。
平日裡他們隨意打罵林辰,對方從來都是隱忍退讓,不敢反抗,這也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拳頭、腳腿,毫不留情地朝著林辰招呼而來。
林辰隻是凡人肉身,冇有半點靈氣護體,麵對三名煉氣修士的動手,根本無力抵擋。
躲閃不及,重重一拳砸在胸口,舊傷瞬間撕裂,劇痛席捲全身,喉頭一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
冰冷的拳腳不斷落在身上,疼痛刺骨,屈辱滔天。
他拚命躲閃,可差距太大,隻能被動捱打。
無力,弱小,絕望,再次籠罩心頭。
明明機緣就在眼前,可他依舊弱小不堪,連自保都做不到。
“反抗啊?無靈根的廢物,一輩子都隻能被我們踩在腳下!”
“老老實實受著,少受點苦頭!”
“在青雲宗,你就是最卑賤的螻蟻,任由我們揉捏!”
刻薄的嘲諷,殘酷的毆打,層層疊加。
林辰咬緊牙關,不喊不叫,默默承受,眼底深處,滔天的不甘與殺意,正在瘋狂滋生。
今日之辱,今日之痛,
他牢牢記下。
待到他日,機緣覺醒,種田崛起,
所有欺辱過他的人,
他必百倍奉還!
片刻後,三人打夠了,才停下手腳,一臉厭煩地踹了林辰一腳。
“滾遠點,彆礙眼,下次再見,照樣打你。”
說完,三人肆意大笑,揚長而去,隨手重重關上木門,隻留遍體鱗傷、狼狽不堪的林辰,獨自倒在冰冷的地麵上。
寒風刺骨,滿身傷痛,鮮血浸透衣衫。
林辰緩緩撐起身體,擦去嘴角血跡,目光冰冷無比。
無力反抗的滋味,他受夠了。
指尖再次觸碰到胸口的木牌,
今晚,
他必須啟用機緣,
掙脫無靈根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