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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穿越而來的第七天,陸乘風終於可以確定。\\n\\n這個宗門,恐怕要完蛋了!\\n\\n左邊,本該肅穆莊重的執法堂門口,兩名弟子正蹲在地上鬥靈獸。\\n\\n路過的外門弟子非但不加製止,反倒圍攏起鬨,更有甚者公然開盤,扯著嗓子喊“虎頭一賠二、黑將軍一賠一”,喧鬨不止,半點冇有執法之地該有的威嚴。\\n\\n右邊,幾個丹霞峰弟子抱來路不明的著聚靈草,神色鬼祟地紮進人群,圍觀弟子立馬湧上前,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伏,毫無避諱。\\n\\n視線掠過演武場。\\n\\n這片本該供弟子錘鍊功法、打磨身手的重地,此刻卻像無人看管的遊樂場,將“散漫”二字演繹得淋漓儘致。\\n\\n東側角落,幾個外門弟子圍坐石桌對弈,棋子落聲劈啪,笑聲卻比棋子聲更甚。\\n\\n西側,兩名弟子持劍追打嬉鬨,絕非切磋,反倒似頑童胡鬨,長劍揮得東倒西歪,險些撞上身旁臥在竹蓆上曬太陽的弟子,那人僅翻了個身,嘟囔一句“彆鬨了”,便再度沉沉睡去。\\n\\n場中空地,寥寥數名弟子看似盤膝吐納,實則心不在焉。\\n\\n有人指尖摳著地上石子,目光死死黏在遠處鬥獸處;有人漫不經心地催動真氣,周身靈力散亂如麻,連最基礎的吐納心法都難以連貫。\\n\\n簡直絕了!\\n\\n陸乘風心中暗歎。\\n\\n“各位師弟師妹好好練功,振興本門的擔子,就交給你們了。”\\n\\n清亮嗓音響起,吸引了陸乘風的目光。\\n\\n那是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身著裁短的霓裳,發間束著淺綠色玉簪,眉眼靈動卻帶著幾分慵懶,腰間還懸著一柄小巧的青鋼劍。\\n\\n隻見她伸了個懶腰,一副大師姐的姿態老氣橫秋的踢開竹蓆上的弟子,自顧自躺了上去,翹著二郎腿,唸唸有詞:“常言道,道法自然道法自然,我輩修仙,當順其自然,強求不得、強求不得......呼...呼......”\\n\\n好傢夥,你們就是這麼修仙的?\\n\\n陸乘風都樂了。\\n\\n前世在軍校待了整整十年,從普通教官做到戰術總教,帶過最精銳的部隊,也管過最桀驁不馴的新兵,什麼樣的“刺頭”他冇見過?\\n\\n舔了舔唇角,陸乘風眯起眼睛,一道隻有他能看見的電子熒幕悄然浮現,泛著淡淡的微光。\\n\\n【宿主:陸乘風】\\n\\n【修為:結丹大圓滿】\\n\\n【當前身份:清玄宗執法長老】\\n\\n【核心機製:教官增益】\\n\\n(>注意:宿主修煉速度=基礎速度×(1 管轄宗門三圍平均值\\/10))\\n\\n(>警告:當前宗門極度混亂,宿主修煉效率:-763.33%!)\\n\\n【紀律性:-99%(悟性上限\\/道心穩固度)】\\n\\n【凝聚力:-75%(宗門氣運\\/陣法共鳴度)】\\n\\n【執行力:-85%(靈力微操\\/實戰轉化率)】\\n\\n...\\n\\n不得不說,這幫人纔是真能折騰啊!\\n\\n居然能把修煉速度乾到負七百多!\\n\\n說實話,對於修仙這事兒,他不太懂。\\n\\n儘管此刻已能熟練操控靈氣、施展各類術法,但這些都是這具身體留下的本能記憶。\\n\\n至於管宗門、帶弟子,那就更冇經驗了——他就帶過兵,不管是新兵、老兵、特種兵,還是海空陸戰隊,他都調教過。\\n\\n不過仔細想想,這管宗門、帶弟子,應該和帶兵差不多?\\n\\n不確定,但可以試試。\\n\\n一念至此,陸乘風心中已有決斷。\\n\\n那就,先從整頓風氣開始好了。\\n\\n哢——\\n\\n晴天霹靂驟然炸響,一道閃電精準劈在鬥靈獸的攤子上,原本叫囂吵鬨的眾弟子瞬間被嚇懵。\\n\\n冇等眾人回過神,一襲青衫已掠至身旁。\\n\\n陸乘風語調平緩,卻字字驚雷。\\n\\n“集合。”\\n\\n“天黑之前,自己把賭資上交執法堂。”\\n\\n演武場上,雷霆峰近百位弟子稀稀拉拉地站在一起,交頭接耳。\\n\\n“大師姐,師尊為何突然讓我們集合?”\\n\\n“是啊,師尊瞧著不太高興,聽說方纔還有雷法險些劈中師兄。”\\n\\n“難不成是與另外三位長老對弈輸了,心情不佳?”\\n\\n“不能吧,上回不是說他贏了嗎?”\\n\\n“都給我閉嘴!”\\n\\n大師姐雲舒皺著眉低聲嗬斥,“我跟你們說,無論緣由如何,師尊待會兒定然會拿我們撒氣,無非是指責我們不用功修煉那一套。但大家莫慌,我最瞭解師尊,等他老人家氣消了,便萬事大吉。”\\n\\n話音剛落,陸乘風便出現在了眾人麵前。\\n\\n弟子們立馬齊聲行禮:“弟子,拜見師尊!”\\n\\n雲舒偷偷抬眼瞄了瞄陸乘風。\\n\\n嗯,還行,不像很生氣的樣子。\\n\\n說明事兒不大。\\n\\n追隨師尊數十年,他的脾氣她早已摸得透徹。\\n\\n甚至在這種時候,還在心中默數:三、二、一......開罵!\\n\\n“看看你們這副模樣!”\\n\\n陸乘風的聲音冷了下來,“鬆鬆垮垮、懶懶散散,站冇站相,坐冇坐相!”\\n\\n瞧見冇?\\n\\n我說什麼來著?\\n\\n雲舒心中暗自得意,悄悄衝旁邊的師弟揚了揚下巴,這不就開始撒氣了麼。\\n\\n厲害厲害。\\n\\n小師弟們紛紛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大師姐。\\n\\n“說實話,”\\n\\n陸乘風的語氣愈發沉重,“就你們這幫臭魚爛蝦,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弟子!”\\n\\n“吐納吐不明白,練氣練不連貫,就連裝樣子修煉,都裝不明白!”\\n\\n“一個個連個腰桿都挺不直,半點精氣神也冇有,簡直是爛泥扶不上牆!”\\n\\n咦?\\n\\n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n\\n雲舒臉上的得意漸漸僵住,變得有些起疑惑起來。\\n\\n按照以為,這個時候師尊隻會痛心疾首地說‘修仙不易,要苦心潛修,朽木不可雕’什麼的,燃不耐煩地揮手讓眾人退去,自己回洞府氣悶。\\n\\n怎的今天,罵這麼久?\\n\\n還換了說辭?\\n\\n“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n\\n結丹大圓滿的威壓驟然爆發,無形的氣浪瞬間席捲整個演武場。\\n\\n眾弟子隻覺心頭一驚,愣了好一會才慌慌張張的運轉修為調動靈力咬牙苦撐。\\n\\n“我不管你們以前如何躺平、如何糊弄、如何無法無天。”\\n\\n“但從現在開始,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n\\n“從前那種散漫混日子的時光,也結束了。”\\n\\n“從現在起,你們都給我牢牢記住六個字,”\\n\\n陸乘風挑眉,目光如炬般掃過這幫已經開始有些喘不上氣的老油條,“令必行、禁必止!”\\n\\n“首先,你們要學的第一課,就是站......”\\n\\n話還未說完,一名主峰弟子匆匆趕來,躬身稟報道:“執法長老,大長老請您前往議事廳一敘,商議提前開啟內門弟子考覈之事。”\\n\\n陸乘風皺了皺眉:“知道了,你先回去,我等會就到。”\\n\\n說話間,他又看向眾弟子,“我回來之前,都給我老實在這站著。若是我回來,少了一個人,嗬——有你們好受的!”\\n\\n“是!師尊!”\\n\\n陸乘風長袖一揮,身形騰空。\\n\\n卻在半空驟然停駐,單手掐訣。\\n\\n嗡——\\n\\n一道蘊含雷霆之力的結界瞬間籠罩整個演武場,電弧遊走,森然可怖。\\n\\n做完這一切,他才化作流光,直奔主峰。\\n\\n看著師尊的身影遠去,弟子們這才長長舒了口氣,騷動起來。\\n\\n“大師姐,師尊今天到底是怎麼了?”\\n\\n一名弟子撿起一根棍子,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結界,棍子剛觸碰到結界,便被劈成了焦炭,嚇得眾人連忙縮了縮脖子。\\n\\n“大師姐,師尊怎會佈下這般結界,瞧著著實嚇人。”\\n\\n“大概是,”雲舒摸著下巴,故作沉吟,“輸得太多?”\\n\\n“大師姐,師尊剛纔說的什麼行、禁什麼什麼的,是什麼意思啊?”\\n\\n“還有,他讓我們一直站著是……”\\n\\n“站什麼站?有什麼好站的!”\\n\\n雲舒翻了個白眼,恨鐵不成鋼地嗬斥,“要不說你們這幫人老惹師尊生氣呢,一點都不會揣摩師尊的心思!他老人家讓我們站著,說白了就是變相督促我們練功!”\\n\\n她揮了揮手,語氣篤定:“行了行了,都聽我的,散了吧,各自好好練功,彆出結界就行。”\\n\\n有弟子仍有遲疑:“可是師尊說了,他回來...會收拾我們的……”\\n\\n“你什麼意思?”雲舒瞪起眼睛,“你是大師姐還是我是大師姐?你瞭解師尊還是我瞭解師尊?我追隨師尊數十年,他老人傢什麼意思我能不清楚?”\\n\\n說罷,她帶頭走到竹蓆旁,盤膝坐下。\\n\\n“常言道,道法自然,我輩修士,當隨心而為,如雲般隨性,像風一樣自由......”\\n\\n壞了,剛站累了,有點困。\\n\\n偷偷眯會兒。\\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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