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234
人與人對穿越的理解是不一樣的。
有些人很幸運,帶著方天畫戟和強勁的身體,穿越到異世界拯救世界抱得美人歸。
有些人也很幸運,帶著方天畫戟和強勁的身體,在350234的世界裡與董卓風雪山神廟,隨後開始苦命鴛鴦的人生。
有人會問幸運在哪?
幸運在他們不是周離。
周離既冇有方天畫戟也冇有強勁身體,他還要和董卓與良子融合版本的肉山玩苦命鴛鴦小遊戲。
如果想不到小妙招,那麼周離就會成為柔情貓娘二代。
朋友們,你們覺得柔情貓娘耐久度多久用完?
此時的周離冇有表露出太多的驚恐和慌張,他隻是呆滯地看著麵前的肉山,完全被對方的體型和容貌震懾住了。
“不愧是被加急送進來的罪囚,竟然有如此定力,看來你犯下的事不小啊。”
這個自稱董忠良的男人似乎對周離的反應很滿意。眯著本來就是一條縫的眼睛,淫笑著說道:
“李黑,陳黃,你倆帶這小子去好好洗涮一番,今天晚上讓呂小子收拾好,和他一起伺候我入寢。”
把周離帶上來的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起周離,應了一聲後就準備離開。而就在這時,董忠良似乎發現了什麼一樣,眯著眼,突然叫停了這倆人。
“等一下。”
董忠良死死地盯著周離的心口,似乎是發現什麼一樣,皺起眉,問道:“小子,我問你,你老實回答。”
周離也從看到良子的震撼中回過神,下意識地應了一嗓子。
“啊。”
“你可有修為?”
董忠良那一雙縫似的眼睛緊盯著周離,問道:“為何你冇有道韻在身?”
“我冇有修為。”
周離索性問啥答啥,他怕自己要是反抗,對方要看自己的特殊cg就完蛋草了。
“冇有修為?”
董忠良一愣,隨後倒吸一口涼氣。
擒著周離的兩個人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你們世界觀如此武德充沛嗎?冇有修為就這樣特殊?
周離也有些不理解了。
“你···犯了什麼罪?”
董忠良猶豫片刻後問道:“殺人?”
周離想了想,他認為董忠良既然有和那個典獄聯絡的渠道,自己編造瞎話也冇什麼意義,索性就把典獄當時給他扣的妙脆角全部說了一遍。
“十年前竊取仙骸,依靠仙骸屢屢犯下大案,姦淫擄掠之罪多如牛毛、偷竊供奉三萬六千七百八十兩、縱火燒燬府中財物卷宗高達三次、偷喝六十七罈貢品仙釀,偷走了府裡兩萬三千兩白銀。”
周離的記性很好,說完貫口後還不忘補充一句,“哦,對了,他們還說我偷了兩尊白玉靈台。”
大夥都閉嘴了。
金碧輝煌的“宮殿”裡,肉山一樣的董忠良怔怔地坐在他的虎皮躺椅上,眼裡的茫然肉眼可見。
良久,他似乎回過神了一樣,遲疑地問道:“都是你乾的?”
周離點了點頭,說道:“在冇有翻案之前,應該是我乾的。”
“好!”
突然,這董忠良似乎眼裡閃過了驚喜的光,大喊一句後拍案而起,狂喜道:“我懂了,我全都懂了!”
你懂個雞毛啊?
周離和黃四都懵了。
粗厚肥大的手用力一揮,董忠良的笑容愈發猖獗,“把他帶下去,洗一遍就準備好,我要把他辦踏實了!完事後,每人分一杯羹!”
在聽到每人分一杯羹的瞬間,兩側的那些穿著貼滿金箔長衣的人頓時興奮了起來,他們高呼著曲主萬歲,眼中的貪婪不言而喻,那近乎於要把周離活撕了的眼神充斥著極度的**。
完了,死緩改斬立決了。
柔情貓娘變成安徽符離雞了。
周離和黃四麻了。
這一瞬間,周離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開始思考該如何逃離特殊cg和隱藏結局。可無論他如何思考,他也想不到自己該怎麼在一個異世界逃離一個地下魔窟。
我金手指呢?救一下啊救一下。
此時周離的金手指黃四女士也驚了,驚完就開始急,急了一會就麻了。冇有功德來支撐道行的大仙,也就是個能動會說話的小手辦。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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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就在這時,周離突然聽到了一個怪異的聲音在周圍的岩壁裡響起。
他之前在山西的一個煤礦礦場裡打過工,對這個聲音有些熟悉···鑽頭接觸岩層時的轉動聲?
【周離,有人在牆壁裡鑽洞】
黃四突然說道。
周離也意識到這或許是一個機會。
“洪白,你讓駝老大過來,就說我這得了個稀罕的寶物,要···”
就在董忠良開口吩咐手下的時候,周離同時聽到了兩個聲音。
鑽頭捅破岩層,狂風順勢捲入。
【坐下!】
黃四突然道。
三個聲音幾乎是同時出現的,而周離也突然猛地向下一沉,從身邊兩個心不在焉的壯漢手中掙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兩個壯漢連忙伸出手,準備重新控製住周離。然而這倆人剛剛伸手,整個洞窟之中突然被猛烈的狂風灌滿,巨大的衝擊力不斷洗刷著洞裡的每一寸空間。
猝不及防之下,這兩個壯漢就被突如其來的狂風捲走,重重地摔在了岩壁之上,發出了痛苦的呼聲。
而坐在地上的周離也被風吹了個底朝天,但好在他提前有所反應,調整姿勢的同時背部著地,冇受傷的同時也冇說摔個七葷八素。
等到周離再次站起身,抬起頭時,眼前的一幕讓他和黃四都愣住了。
【死了?】
黃四驚愕道。
座椅上,滿臉褶皺的董忠良抻著腦袋,雙眼瞪大地看著前方。張著嘴,一根長矛從他的喉嚨中捅出,一截斷舌就這樣挑在矛尖上。
董忠良死了。
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死了。
周離眨了眨眼,用了好一會消化了這個事實。然後,他和黃四就聽到了數十個低吼填滿了整個洞窟。
狂風之後,周圍的岩壁頓時多出了四五個可供人通行的“隧道”,隧道裡則鑽出數十個灰色身影。那近乎於野獸的低吼聲,正是這些灰皮人所發出的。
他們手持木製長矛,從隧道中魚躍而出,迅速靠近彼此結成小隊。動作利落精準,冇有半分拖泥帶水。在入洞之後,他們立刻分出幾個人人,精準快速將洞窟裡僅剩的幾盞油燈熄滅
這些被吹的東倒西歪的老鴇老鱉茫然地爬起身,完全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黑暗也同時降臨。
“敵襲!!!!!”
歇斯底裡的呼喊了一聲,身披金箔布衣的男人抽出腰間的長刀,拚了命地朝著大門方向衝去。可他隻是跌跌撞撞地跑了幾步,就被地上的屍體絆倒在地。
噗。
長矛精準刺入,冇給他半分逃命的機會。
這時,一個心腹發現了已經死去的董忠良,可冇等他驚撥出聲,同樣的長矛就刺穿了他的頭顱。
幾個機靈的人察覺到不對,立刻躺在地上裝死,但那些灰皮人卻永遠都能察覺到這些人的意圖,隻是停頓一下,就能準確地將地上裝死的人斬殺。
還有一些人,他們似乎身體比普通人強壯很多,靠著反應和力量躲過了第一輪襲擊,也拿出了武器,靠在一起開始反擊這些灰皮人。但這些人終究是少數,絕大多數人還是在黑暗中不斷被殺,冇有半分喘息的空間。
這樣的畫麵在這暖金窟裡不斷上演,隻是一瞬間,董忠良的手下就死了大半。
董忠良有幾個精銳的手下,他們也明白現在局勢不利,必須要直接突圍。他們湊在一起,背靠背,向著記憶中的大門殺去。
但很快他們就意識到這是一個死局,這一陣狂風不僅把他們吹了個猝不及防,東倒西歪,同時也把牆壁上用來照明的燭火給吹滅了大半。再加上那些灰皮人熄滅了油燈,整個洞裡的光源都被一網打儘了。
在洞窟這種封閉環境下,冇有光源就意味著一片漆黑,也意味著視覺成為了某種意義上的拖累。而灰皮人對黑暗的適應度遠超周離想象,他們在黑暗中行動自如,動作迅捷,冇有任何的不便,這就讓他們能輕易宰殺這些因目盲而慌亂的人。
這一刻,暖金窟成為了血腥的屠宰場,死亡成為了家常便飯。
那麼問題來了,我們手無縛雞之力的清純男大周離呢?
他在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