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的出馬苗子
這是好事嗎?
周離有些茫然,也有些無措。事到如今他也不會再認為這是演戲或是夢了,隻有一個理由能解釋這一切。
自己穿越了。
在高速上被一隻穿著黃色雨衣的老鼠送進異世界了。
穿越後的
頂級的出馬苗子
似乎是意識到話題有些跑偏,停頓了一下後,黃四歎了口氣後說道:
“可也不知道是哪個地方出了差錯,咱哥倆的魂竟然撞一塊了,還不知為何來到了這個操蛋的世界。你要說這是個壞事,咱倆都活著。可你要說這是個好事,我冇了**,仙術施展不了,救不走你。而咱倆現在的命也是綁在了一起,也就是說···”
不知從哪裡弄了一根迎春塞進嘴裡,黃皮子眼神憂愁地看著那逐漸荒蕪的景色,歎息道:
“咱哥倆就三個月的好活咯~“
也冇聽到打火機的聲音,但周離卻聽到了火苗劈啪的聲響。他現在的狀態很奇怪,尋常人聽到聲音就是聲音,可週離卻能通過聲音勾勒出大致的畫麵。
就像現在,他能聽出來一個身高一米七二,呼吸綿長,有著一臉絡腮鬍的男人扛著一口棺材走在石板路上。同時,他還聽得出來這隻黃鼠狼的爪子上燃起火簇,還能聽出對方吸的應該是一根劣質煙。
“真他媽操蛋。”
黃四有些煩躁,卻又有些無可奈何,“我若是還有功德,就能動用些神通護住咱爺倆。可現在我就一孤魂野鬼,冇有出馬作根基,若不是有你襯著我早就散的不能再散了,這潦草的世道,怎麼就這麼多···”
“我出馬便是了。”
周離開口了。
黃四郎愣住了。
扛著棺材的絡腮鬍卻彷彿冇有聽到一樣,依舊哼著怪異的小曲繼續走著。
“什麼玩意?!”
黃四回過神來,驚道:“你會說出馬話?”
“這不是標準的三甲普通話?”
周離有些不解,他就像是在正常說話一樣,完整地說出每一個字。
可若是有其他人從一旁看過來,就會發現他那嘴唇一點也冇動,嘴裡也冇有半個字的聲音。
隻有黃四聽得清。
“不不不,人話說不給仙家聽。”
黃四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站起身,在棺材上踱步,語氣略帶急匆,“尋常人就算看到我也冇法對我說話,因為人和仙家不在一個層次裡。隻有煉口舌把嘴練到能跑馬,會說仙家話,才能叫出馬。”
“嘴裡搭橋心定靈台擺手請仙不理明堂?”
周離反問道。
“你練過?!”
黃四震驚了,“這流程比我字幕對軸都熟練。”
“我真練過。”
周離神色很是複雜,複雜到他突然連自己死了這件事都不太在乎。
當他意識到自己在孤兒院練了十幾年的“過年必耍十大雜技”似乎是真活後,周離就感覺高速公路被老鼠撞死也不算一回事了。
院長,你玩真的?
“你練過?你練過!”
黃四兩眼放光,就像是真正的黃鼠狼一樣死死地趴在棺槨蓋板上。他透著木頭,牙齒打著顫,激動地說道:
“你是不是從小到大小多災多難,不是被花瓶砸頭就是被車碾腳?諸事不順百事不順,刮個彩票能刮出欠條,開車小禍不斷大災多難的黴b?”
“除了窒息嗆水遭雷劈空頭接花盆外,這輩子唯一一次車禍是撞了你。”
周離咳嗽了一聲後回答道。
“你是不是多病多患?還有先天疾病?”
黃四急迫地問道。
“這倒是。”
周離輕聲道:“小病不斷,大病不少。”
“你是不是天煞孤星,死爹死媽?”
黃四興奮地說道。
“我又玩瓦又讓我舍友帶飯,普世意義上來講還是有的。”
周離梗著脖子說道。
“好!好!好!”
黃四突然笑了,笑得尖細而癲狂,就像是峯迴路轉一般笑得直抽搐,伴隨著近乎於發狂般的笑聲,黃四也對周離說道:
“天生的出馬!天生的出馬!簡直千年難遇一個!”
“除了你,我上哪去找冇爹冇媽心態樂觀因仙家遭了難死過一次的頂級出馬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