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姓修士來此本就隻是為祝姓修士掠陣,並打算在獲勝之後分一杯羹而已,故而並未施展全力。
可他萬萬冇想到,有了五階頂級大陣相助的祝姓修士,竟然會如此之快地失去肉身。
眼看此人已經元神出竅逃走,他又如何肯留下拚命?
於是,其當即將揮手寶物一收,便欲逃離此處。
可惜的是,祝姓修士能逃走,全憑元神的瞬移之能。
而他既捨不得寶物,又捨不得肉身,又如何能在駱家修士的水之領域內逃走?
下一瞬,隻見其肉身周圍瞬間已經佈滿了道道水箭,將其圍了個結結實實。
此時,他終於意識到了形勢的嚴峻,連忙元神出竅,趁著肉身阻擋無數水箭的間隙,拚了命了朝領域之外遁去。
“哪裡跑?”
這時,駱丞王一聲大喝,一道綠色藤蔓脫手而出,朝那風姓修士的元神小人兒困束而去了。
李卓陽眼見駱家二人都在朝風姓修士出手,於是眼眸一亮,空間瞬移術瞬間發動。
下一瞬,他便已經出現在了駱家修士的領域之外。
“小友,此戰已然獲勝,戰利品尚未瓜分,何故急著走?”
駱家統領見此,一邊繼續操控領域圍堵風姓修士的元神,一邊朝李卓陽開口道。
“嗬嗬,晚輩出力甚少,就不與前輩分享戰果了!”
李卓陽說著,背後風雷翅瞬間發動,而後便朝著岩漿河流相反的方向而去了。
領域內,駱丞王看到李卓陽一閃而逝的身影後,神情隨之一滯,不過他依舊是控製著那條綠色藤蔓,成功將風姓修士的元神給困束了過來!
“兩位道友,饒命啊,此行在下隻是過來掠陣而已,並未對兩位道友真正動手!”
“在下在這塌陷之地,也算出入近百年了,今後願意為駱家馬首是瞻,在所不辭!”
“……”
眼看風姓修士終於獲擒,不過駱丞王卻冇有絲毫聽其囉嗦之意,神識之力驟然化作了一張大手,朝那元神之軀頭頂拂去。
“道友想為駱家馬首是瞻,還算聰明。不過,為了防止道友以後再做蠢事,本公子還是幫助道友杜絕這種後患吧。”說著,其神識之力便要繼續抹除那人元神之中的神智。
“你……”
風姓修士見此,元神小臉頓時變得驚恐萬分!
元神之軀乃是法力與神魂的混合體,即便脫離了肉身,也能繼續存活。
可若是其神魂中的神智被抹除,那其便等於成為了一具行屍走肉,連投入輪迴都不可得!
眼見駱丞王絲毫冇有聽取自己求饒的意思,風姓修士的元神小臉上當即現出了滿滿的狠厲之色。
“公子!小心!”
駱家守衛統領見此,麵色頓時大驚!
而駱丞王眼看風姓修士的元神忽然氣息大漲,顯然也意識到了不妙,身軀驟然暴退。
隻可惜,化神境修士元神的自爆範圍,豈是他能夠輕易避開的?
下一瞬,隻見風姓修士的元神之軀轟然炸裂。
一波劇烈的氣息波動,猶如海麵上的驚濤一般,迅速朝四方席捲。
就連駱家修士那臨時得來的水之領域,也被摧枯拉朽般地被一掃而平。
“公子!”
駱家修士儘管也在元神自爆的籠罩範圍內,但他畢竟乃化神境後期修士,且又有領域延緩氣息餘波,故而在施展了渾身解數後,幾乎毫髮無損地衝向了駱丞王。
“咳咳……”
混亂氣息波動之中,駱丞王傳出了陣陣劇烈的咳嗽,這倒是讓駱家守衛統領,臉上的驚恐稍稍疏散了三分。
“公子,您冇事兒吧?”
數息後,餘波散儘,露出了一臉後怕神情的駱丞王的身影。
不過,此時這人身邊,卻還有一張金光燦燦的符籙,在半空中漂浮著。
駱丞王看到來人,臉上當即露出了一絲怒意,不過這怒意卻一閃而逝地便消失了。
“還好,幸虧有老祖賜我的替身符。”
說著,其一招手,便將那枚符籙收在了手中道:“可惜,此符隻剩一次的機會了。”
護衛統領聞此,當即單膝跪地道:“都怪屬下無能,未能提前提醒到公子。”
駱丞王見此,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心平氣和地道:“也怪本公子太過急於獲取一具元神來操控那具五階傀儡了。”
“不過,這二人一傷一亡,已經構不成威脅了,倒是那逃走的小子,得留意三分。”
護衛統領聽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狐疑之色,“那小子不過是一元嬰境修士,應該冇什麼威脅吧?”
“不,那人本公子似乎見過,若冇記錯的話,其在不到兩百年前時,修為纔剛剛突破到金丹境,冇想到如今竟然已經幾乎觸及到化神境的門檻了。”駱丞王說話間,眼中露出的殺機,毫不掩飾。
“什麼?不到兩百年?那豈不是比公子修煉的速度還要驚人?”護衛統領吃驚道。
“接下來,若此人與我們路線不同的話,倒也罷了!可若是再讓你我遇到,一定要將其拿下!”
“本公子倒要看看,他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竟然能修煉如此之快!”
說著,其不禁緊緊地攥住了拳頭。
“是!”護衛統領連忙點頭領命。
……
李卓陽瞬移離開領域後,又連續施展風雷翅遁術,直到逃出了數百裡,才停了下來。
不過,李卓陽在施展瞬移術逃走的一瞬間,卻看到了駱丞王的那似乎想起了自己的神情。
於是,穩妥起見,李卓陽還是披上了補天綢,施展土遁術潛伏到了地下。
將之前消耗的法力迅速補齊後,李卓陽便陷入了沉思。
剛纔那一戰,雖然在廝殺中,並冇有遇到什麼危機,可當時的形勢,卻是極度危險的。
若非那祝姓修士肉身被斬後,那法陣失去控製自然消散,若非護衛統領的領域之力在專心對付風姓修士,那他的瞬移之術,也定然不可能成功施展出來。
那瞬移的機會,可謂是轉瞬即逝,一旦錯過,此時說不定已經身死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