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李卓陽幾人便最後走入了祭天台一層。
然而,出乎眾人意料的是,一層中此刻竟然空無一物,甚至連絲毫打鬥的痕跡都冇有。
“這一層冇有任何寶物,他們直接上了二層了!”
藍仙子掃視了一眼,淡淡地開口說道,而後便腳步不停地朝那唯一的通道走了過去。
李卓陽與華音寺兩位和尚見此,自然也是毫無意見地跟了上去。
在通道這裡,李卓陽發現了些許禁製留下的痕跡,推斷出這裡不久前還有一座頗為不俗的禁製存在著。
數息後,四人先後登上了二層。
李卓陽匆匆一掃發現,整個二層與一層看起來極為相似,也是空無一物,不像有任何寶物留存的跡象。
但二層之中,卻還有一人留在了這裡。
此人正是散修聯盟的馮武常。
而且,此人好似對這二層的空空蕩蕩有些不太甘心和或不太敢相信,依舊在貼著牆壁,逐寸地敲擊著,似乎想通過此找到一些暗匣之類的。
藍仙子對此頗為不屑,冷冰冰地吐出“上三層”這三個字,便帶著李卓陽繼續走向了前方的通道。
俄頃,幾人又登上了一層。
這第三層雖然看起來比之前兩層要略小上一絲,但空空蕩蕩地依舊顯得很是寬敞。
而且,這時極樂原也有一位修士,滿含著期望之色,在仔細地查驗著大廳中的每一塊地磚。
就在李卓陽想著是否要繼續上行之際,一道頗為暢快的大笑聲,透過了三層四層之間的通道,傳了過來。
“哈哈哈!拓拔野!枉你費勁了心機,也冇擋得下老夫的步伐了吧?”
“眼下各方道友均已到此,我看你是否還敢在途中給眾位道友下絆子!?”
說話之人,聽起來正是極樂原的那位長有刀疤的頡力族長。
顯然他已經在四層追上了先一步進入祭天台的拓拔野之人。
“哼哼,頡力小兒,你縱便……嘿嘿,頡力族長說得哪裡話,老夫何曾給幾位道友使過絆子?眼下既然到瞭如此多的道友,那這處禁製,老夫便不再擔心了。”
李卓陽雖然尚未看到這位名為拓拔野的男修,但聽其話鋒的轉變,便猜到,此人定然是說話中忽然看到了晦靈門的那位辛夫人,不得不故作姿態罷了。
此時,藍仙子的腳步未有絲毫停留的跡象,直接便朝四層走了過去。
李卓陽自然也連忙跟著。
到了四層,他果然發現了修士之中,有五六人正圍在通往五層的通道中,嘗試著破解那裡的禁製。
而在這些人身後的,正是剛剛早李卓陽一步,踏入祭天台的幾位修士。
“既如此,爾等便先行退下休息吧,接下來換其他道友破禁即可。”此時開口的,正是疑似晦靈門的辛夫人。
其言一出,已在禁製處的極樂原與幽冥殿修士皆是一臉為難。
不過,他們的神情也隻是維持了數息,而後便頹然地退出通道,交給了後方之人。
後麵之人見此,臉上也當即露出了一絲喜色,隨即便有數人衝了出來,各自催動秘術寶物,齊齊朝那層禁製攻擊而去。
這層禁製,不過是普通的四階禁製,眾人皆知破之不難。
此時之所以紛紛出手,不過是想在禁製破除後,第一時間衝入五層罷了。
不過藍仙子、辛夫人二人自視身份,自然冇有與眾人一同出手,可李卓陽、費東平、智遠大師也同樣冇有急於出手。
其實,李卓陽在進入祭天台後,便向費東平請教過,這祭天台的用途為何。
畢竟,此人之前乃歸元宗長老,算得上歸元宗留下的唯一倖存之人。
隻可惜,費東平在歸元宗剛遷移至小青天後,便為了封禁青穀族族長,自困於地下空間了。
當時,歸元宗宗門尚未完全確立,他自然不知此處目的。
不過,此人倒也提供了一個訊息,說他曾聽聞,歸元宗數萬年前在玄黃天時,宗門中是有著與仙界溝通的渠道的。
故而這處祭天台極有可能是歸元宗南遷後,計劃重新與仙界溝通之處。
倘若果真如此的話,那此地擁有寶物的可能性便不會太大了。
藍仙子見到李卓陽竟然如此泰然自若,也是大為讚賞,不過依舊提醒道:“數萬年來,晦靈宗都在打著那仙界至寶的主意,冇想到,最終派來的,卻是這麼一群烏合之眾。”
“為了點蠅頭小利,幾乎忘了來此的目的了。”
李卓陽知道此女實際上是在提醒自己儲存實力,勿要衝動,不過聽了她的話,心中卻不免腹誹。
晦靈宗的目的是那仙界至寶冇錯,可作為極樂原和幽冥殿來說,他們所圖的,不過是趁機撈些好處罷了。
難道他們作為一個最高隻有化神境修為的偏遠小宗門,會敢於覬覦仙界至寶不成?
而且,她禦靈宗暗中扶持的獸王山修士,此刻不也一樣擠在前頭忙著破陣麼?
正想著,便覺腳下一陣顫抖,隨即這處禁製便被眾人破開,而後眾人便幾乎同時衝入了第五層之中。
“空的?怎麼可能是空的?”
下一瞬,一聲驚怒便從通道那頭傳出,發出聲音者,正是極樂原的劼力族長。
此時,不用看,李卓陽已經明白,這第五層之上,定然也是如前四層一樣,空空如也了。
藍仙子與辛夫人卻神色依舊不變,緊接著同時朝五層走了上去。
李卓陽與費東平相視一眼,也同樣跟了上去。
到了五層,隻見那拓跋野正一臉揶揄地看著劼力族長,臉上全是幸災樂禍之意。
這時,除了心有不甘的幾人繼續在五層角角落落中尋找外,其餘修士則再度走向了那通往六層的通道。
隻是,眼下卻冇有一個人再急著破陣了。
畢竟,眼睜睜看到了連續五層都是空無一物,這第六層大概也是同樣如此的。
而眾人在外部看到祭天台時,可足足看到了有九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