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這幾天時間裡,葉晚照的生活過得規律得就像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乾部。
每天早上,當天邊還冇有亮起魚肚白的時候,她就已經起身前往靈藥圃,開始一天的勞作,給靈植澆水、仔細地除草、認真觀察每一株靈植的生長狀況。
到了中午,她會回到丹閣吃午飯,吃飯的同時還會順便“路過”淨塵區,瞧瞧那裡有冇有新產生的廢渣,希望能夠從中撿漏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下午的時間,她會繼續回到藥圃忙活,偶爾也會和老黃聊上幾句天。
老黃雖然嘴上經常說著一些刻薄的話,但其實他懂得的東西非常多,傳授了葉晚照不少基礎的靈植知識。
葉晚照學習這些知識的速度非常快。
她逐漸發現,自己所擁有的木火雙靈根,儘管目前還冇有被成功啟用,但她對植物和火焰卻有著一種天生的親和力。
比如說,她能夠憑藉自己的直覺準確判斷出一株靈植是否處於健康的狀態。
當她用手去碰觸土壤的時候,甚至能夠隱約感覺到土壤中靈氣的流動。
老黃也察覺到了葉晚照的這個特殊之處。
“丫頭。”
有一天,在澆完水之後,老黃突然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擁有木火靈根?”
葉晚照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不過我的資質很普通。”
“普通?完全就是胡說八道!”老黃瞪著眼睛說道。
“能夠清晰地感應到土壤中的靈氣,這也能叫普通?你那是……那是靈植親和天賦啊!雖然現在還很微弱,但它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葉晚照聽到這話一下子愣住了。
靈植親和?
“係統,老黃說的是真的嗎?”她在心裡默默地向係統詢問道。
【正在進行檢測中……】
【檢測結果確認:宿主由於身具木火雙靈根(其中隱靈根尚未啟用),並且神識強度超越了同階修士,因此產生了微弱的靈植親和效應。】
【具體表現:能夠感知靈植的生長狀態,對植物類靈氣有著更為敏銳的感應。】
【未來潛力:如果宿主的靈根成功被啟用,此項天賦的效果將會得到大幅度增強。】
葉晚照的心跳開始不受控製地加快。
這簡直就是……為種田量身打造的金手指啊!
“真的是太可惜了。”
老黃帶著一絲惋惜的語氣歎了口氣。
“你的丹田已經破裂,這個寶貴的天賦也就算是徹底白費了,不然的話……你就算是去煉丹堂當個藥童,也是綽綽有餘的。”
葉晚照聽完後並冇有說話。
白費了?可不一定。
她忽然想起自己揣在懷裡的那幾片從廢渣中撿來的靈植殘葉。
“係統,今天晚上我們就嘗試進行萃取!”。
傍晚,當天色漸漸暗下來,到了下工的時間,葉晚照冇有直接返回自己的洞府,而是繞了一段路,前往後山的一處僻靜山洞。
這個山洞是她前幾天偶然發現的秘密基地。
山洞的空間不算大,但是內部十分乾燥,而且位置也很隱蔽,不容易被人發現。
她從懷裡掏出了藏了好幾天的蒸餾裝置零件:兩個從膳堂後廚撿來的破陶罐、一根從藥圃裡砍來的細竹管、還有幾張用自己僅剩的一點靈石買來的最低階的封靈符。
根據係統提供的方案,她開始動手組裝這個裝置。
首先,她把一個陶罐架在事先準備好的石頭上,在陶罐的下麵堆上柴火,這就成了加熱罐。
接著,她把細竹管的一頭插進加熱罐的蓋子上,另一頭則連線到另一個陶罐裡,這個作為冷凝罐。
為了保證冷凝效果,她把冷凝罐浸泡在了旁邊的山泉水中進行降溫。
最後,她將封靈符仔細地貼在裝置各個介麵的位置,防止在萃取過程中靈氣發生泄露。
整個裝置看起來簡陋得就像是小孩子在過家家一樣。
但葉晚照卻做得格外認真,一絲不苟。
她把那幾片紫雲草的殘葉小心翼翼地放進加熱罐裡,加入適量的山泉水,點燃了下麵的柴火。
“嗤……”
橘紅色的火苗歡快地跳動起來。
葉晚照蹲在裝置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緊盯著加熱罐的變化。
大約一刻鐘之後,加熱罐裡的水開始沸騰起來,產生的蒸汽帶著一絲微弱的靈氣,沿著竹管慢慢流入冷凝罐中。
竹管的內壁上漸漸凝結出了晶瑩的水珠,那正是蘊含著靈氣的冷凝液!
不過,冷凝液的形成速度非常慢,隻有一滴,又一滴……緩慢地滴落著。
葉晚照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呼吸重了會影響到整個萃取過程。
半個時辰過去了,冷凝罐的底部終於積起了薄薄的一層淡紫色液體,粗略估計大概隻有小半勺的量。
但不管怎樣……她成功了!
“係統,趕緊檢測一下這提取液的品質如何,”
【正在進行掃描中……】
【掃描結果:物品名稱為紫雲草精華提取液(狀態為極度稀釋)。】
【靈氣含量:大約相當於正常紫雲草汁液的5%。】
【純度:較低,其中含有少量雜質。】
【最終評價:勉強可以使用,建議將其稀釋之後用於溫養木屬性靈根。】
這就足夠了!
葉晚照小心翼翼地把那點珍貴的液體倒進一個小小的瓷瓶裡,然後緊緊地塞緊瓶塞。
雖然提取出的液體量非常少,但這卻是她從無到有的一次重大突破!
【係統提示:成功搭建簡易萃取裝置並完成一次提取任務,任務完成!獎勵功德值10。】
功德值:從之前的-6成功變成了4!
終於……終於不再是負數了!
葉晚照激動得差點就哭了出來。
冇有人知道,被係統每天催債是一種多麼痛苦的感覺!
她熟練地收拾好身邊的東西,把整套萃取裝置仔細地藏進山洞深處,並用石頭將洞口堵好,做了一些掩飾。
當她回到自己的洞府時,外麵的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她冇點燈,摸黑爬到床上,從懷裡掏出那個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