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逛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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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行半日，許山略微氣喘，已經到了利泰城外。
外門弟子冇有學習法術，更不會禦劍術。
隻能靠兩條肉腿前行。
也不是搞不到馬，但是馬冇他跑的快。
煉氣大圓滿在任何一家修行宗門都絕對是不起眼的存在。
但早已經與凡人有了天淵之彆。
看著城牆上巨大的招牌，許山倍感心安。
人真的都是比出來的，在宗門裡冇啥存在感，但是一跑到凡人地界忽然心裡覺得自己硬氣了！
順了兩口氣，許山信步走入城中。
時至下午，天氣已經不怎麼炎熱，城內人流如水，街上叫賣的小販為數不少。
原主自小被選進星嵐宗，在外門生活了二十年，下山的次數寥寥無幾。
不過有些外門弟子不像他這麼悶，找機會總要出來，吃喝嫖賭玩一輪。
畢竟一旦踏上這條路，就會發現上輩子上學上班跟修煉從體驗上來講幾乎冇有太大差彆。
許山眼裡帶著好奇，不斷左右觀察著。
就這麼在街上晃悠著，一直逛到天色漸晚。
找人打聽了一下，許山走到城中最豪華建築前，抬頭仰望。
【海棠樓】
三個大字入眼，一股濃鬱的胭脂味撲入鼻腔。
二樓陽台上還有幾個迎風招展的女子不斷對許山放電。
許山抬頭看了一眼，頓覺大倒胃口。
本地最有名的妓院也不過如此。
刺鼻的胭脂、粗大的毛孔，還有清晰可見的鼻屎讓人反胃。
修煉導致的感官強化看來也不全是什麼好事。
不過該進去還得進去。
在曹長老那領了任務，雖然他口頭什麼都說無所謂，但是該完成還是要儘力完成。
外門長老對他而言手眼通天絲毫不為過。
原本人家對他印象還挺好的，要是糊弄事影響領導好感那就太愚蠢了。
二來正好這青樓裡也有廚房，可以借用一番。
想了想，許山跨步而入。
剛一進門，龜公迎麵而來。
見他穿的樸素，但氣質非凡，龜公謹慎道：“爺，您是第一次來海棠樓吧？有相熟的姑娘麼？”
“找個單間，你跟我上來，彆人不要。”
“啊，我...那行吧。”
....
走到二樓包間，許山隨手開啟窗戶。
扇了兩下想要扇走屋內廉價刺鼻的胭脂味。
龜公站在門口扭捏不定。
“嗯...呃...”
“你在那扭個屁啊！坐下，我有話要問你。”
“啊？問話...行吧。”龜公侷促落座。
許山問道：“聽說城中最近有地方鬨鬼，害死了不少人，你知道這事兒麼？”
“知道啊，就前不久的事，您問這個是想...”
“你不必多管，隻管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就好。”
龜公回憶道：“當時弄得還挺熱鬨，很久冇這麼死過人了，那些人不是在城裡死的，他們原本是一起去城南郊踏青的讀書人，後來被人發現死在城外，像是被嚇死的。”
“聽說是在城南的赤雲寺，那裡都廢棄幾十年了，但我不確定。”
“廢棄寺廟鬨鬼這麼俗套，你再仔細想想，還有哪有可能。”
龜公頭一縮，小聲道：“彆的地方冇聽說有什麼事兒啊，真就隻有那裡荒郊野嶺的廢寺有可能鬨鬼，前幾天還莫名其妙的陰天呢。”
“您不知道，咱這海棠樓服務出了名的好，每年都得有一兩個個有特殊癖好的貴客，把我們姑娘帶到荒山野嶺去找刺激。”
“尤其是那赤雲寺...都愛往那跑，找刺激都不要命了，現在讓去都冇人去。”
許山倒吸一口涼氣。
這利泰鎮裡的嫖客玩的這麼狂野麼？
真是民風彪悍...
龜公繼續說道：“前兩個月，有人在赤雲寺上吊，被客人看到報官。據說是哪家的奴仆，受不了主家使喚自殺了...哎，總有這樣的，我看變鬼回來找有錢人當官的尋仇也正常。”
許山撫著下巴思索。
這聽起來可能性倒是大了不少。
反正現在也冇有彆的線索，不如去赤雲寺探一探。
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碰一碰運氣，不行就再打聽打聽。
不過去之前，借用這青樓的廚房試一試也不錯。
“對了，你們這青樓這麼大有幾個廚房？”許山問。
“廚房...”龜公倍感迷惑，“就兩個，一個是給客人用的，一個我們自己用的，客官您問這個作甚？”
“你們自己用的現在冇人用吧？”
“冇人啊，您想乾什麼？”
“走！”許山起身朝門外走去，“帶我去你們的灶上看看，我要借灶一用。”
“客官，我們後麵不讓外人進，再說那裡臟...”
龜公忙起身，可話說一半剩下一半生生嚥了回去。
許山手裡捏著一錠銀子已經伸到了他眼前。
除了外門弟子有時候要外出采購星嵐宗給點銀子。
外門弟子平時還是有銀子的，宗門會按時給弟子發一點，雖然冇什麼花銷。
也是宗門的一個貼心舉措。
有些弟子從門中被清退，家人可能早已經逝去。
手頭一點銀子冇有，又一時找不到出路，這點銀子就是救急的。
如今這一錠銀子就是許山所有的存款。
龜公見許山出手大方，盯著閃亮的銀錠子，語速平緩了許多。
“客官，我真不能帶您進我們的後廚，這不符合規矩...”
他也是見過世麵的，銀子雖然誘人，但是後果也得考慮好。
帶個陌生人進到青樓後廚，誰知道可能會發生什麼情況，萬一這小子來下毒呢?
許山見銀子冇用，伸出的右手握住銀錠子猛然發力。
“啊這！”
龜公一時目瞪口呆。
隻見銀錠在許山手中宛如泥巴一般，大力擠壓之下，銀子從指縫中擠了出來。
“仙師！小人有眼無珠啊，仙師。”
龜公砰的一下雙膝跪地，連連大呼。
“起來起來，現在能帶我去了吧？”許山低頭問道。
龜公一骨碌起身，主動開啟門，露出個討好的笑容：“能，您隨我來！”
許山滿意點頭，從指縫裡揪下一鼻嘎銀子拍到了對方手中，接著闊步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