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諸位,都是飛魚衛身經百戰的總旗、百戶們。
一看從湖中走出的這些魚人一般的怪物,顯然就明白,這就是所謂的潛伏在湖中的深潛者了,也是本次的主要敵人。
根本不需要牛千戶的指示,一道道劍光,便向著眼前從深水之中走出的深潛者攻去。
隨著五光十色的術法攻擊。
原本黑暗的溧水湖上,頓時被照的的如同白晝。
此時眾人才發現,那溧水湖之上,此時竟然已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深潛者。
這等數量的深潛者,饒是讓方榆、陸青雨驚出一身冷汗。
之前二人在山洞之中,費勁心力這才擊殺一隻。
而如今,竟然從湖中走出了那麼多!
打眼一數,足有3-4百頭之多。
其中一丈多高的便有將近一百頭,更有數丈高的深潛者十幾隻!
按照之前的戰力計算,一隻一丈多高的,就得有築基高階的水平。
眼前這些深潛者,實力根本不是現在的飛魚衛先頭部隊能夠硬碰硬的。
“牛千戶!我曾與這深潛者交過手,眼前數量的怪物,非是我等能夠抵擋的!我建議先行撤退,等待援軍支援!”
方榆急忙向著牛千戶諫言。
牛千戶也是眉頭緊皺,他之前已經聽過方榆對於深潛者的實力的彙報。
自然知道這深潛者非同小可。
特別是,眾人已經經過一場大戰,此時實力本就已經大打折扣。
“批次撤退回大澤縣,依靠城防等待援軍!”
牛千戶直接對著諸位百戶下達了撤退命令。
在折損了數十位修士和兩位百戶之後。
諸人這才退入了大澤縣城之內。
進入縣城之中後,直接啟動了衛家經營多年的縣城的城防係統。
泛白色的大陣瞬間開啟。
數十道水箭,在大陣旁盤旋。
攻擊者源源不斷趕來的深潛者。
牛千戶對著滿目傷亡的飛魚衛將士,眉頭緊皺。
他又將大澤縣內城中的許多家族門派,也都抽到城牆之上幫助防守。
但是大澤縣畢竟隻是縣城,能用的修士根本不多。
對於現在的情況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這才第一夜,隊伍便傷亡這麼多。
而城外,數百名怪物一般的深潛者,還在不停地攻擊著屏障。
匆忙退回城中的飛魚衛修士們,甚至都顧不上休息。
仍然站在城牆之上,對著城下進攻的深潛者攻擊著。
“牛千戶!這便是從衛獻體內出現的血晶!”
方榆此時已經有些虛弱了,但還是拖著身子,將陸青雨拿到的血晶,交給了牛千戶。
“按你們推測,這深潛者,便是為了這血晶而來?”
牛千戶一邊恢復著體內的靈力,一邊看著眼前的碩大血晶。
“按照青雨的分析,那衛家未必看得上這深潛者的能力,隻是想要藉助深潛者,來完成衛獻突破到結晶期的願望。隻是沒想到被這群怪物擺了一道,藉助衛獻的力量,將整個衛家十萬口人和數百修士給全部獻祭了,從而得到了這枚血晶,所以深潛者忽然大批出動,必然是為了奪取這枚血晶!”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枚血晶乃是獻祭給湖中那位的關鍵祭品!”
“沒錯,深潛者對我們緊追不捨,必然是為了這枚血晶!無論如何,這枚血晶不能丟。”
牛千戶沒有搭話,隻是默默的將目光轉向了城頭。
那裏的戰況極為激烈!
能不能守住這枚血晶,選擇權並不在他們自己手中。
陸青雨站立在牆頭,腳下五步荊棘陣全力施展!
不!不光是五步荊棘陣!
卻見黑暗的牆頭之上,陸青雨的額頭之上,一道新葉的標記,散發著瑩瑩的綠光。
在這綠光的加持之下,五步荊棘陣之中,十條幾乎有小腿粗的荊棘,也冒著綠光,張牙舞爪。
“青雨姐姐,可需要我出手。”
明月也能感到此時的戰況激烈,
卻見這一段城牆下,數名深潛者,對著眼前藍色光幕,猛烈的攻擊著。
陸青雨卻另有打算,暫時決定讓明月繼續靜觀其變。
明月作為陸家的底牌之一,能不暴露還是不要暴露的好。
再加上,眼前的情況尚不明朗,貿然出手,萬一受到周圍深潛者圍攻,哪怕是明月估計也是抵擋不住!
法隨心動,十道荊棘如同飛舞的巨蟒一般,牢牢的將其中一名深潛者纏住。
“諸位請集火於它!”
見那深潛者被荊棘牢牢纏住,身邊幾名飛魚衛開始集中攻擊那名被控製住的深潛者。
但是這深潛者防禦力極高,根本很難破防。
就算是破了防禦,但是也很快被黑色魚鱗給從新填上。
“吼!”
被捉住的深潛者,似乎是知道了對麵的敵人破不了它的防禦。
發出了一道低沉的嘶吼。
“喜歡叫?”
陸青雨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其中一道荊棘,瞬間填住深潛者張開的嘴巴。
猛地向下一探。
卻見那深潛者猛地渾身一僵。
“我原以為,你們這渾身都是鐵骨精鋼,原來也有弱點!”
陸青雨輕蔑一笑。
操控的荊棘旋轉著,再次猛烈的向著那名深潛者的身體內探去。
隨著小腿粗細的荊棘不斷的向著內部探去。
“長!”
卻見那名深潛者的身體忽然鼓了起來!
不斷地擴大擴大!
最終竟然被活活撐爆!
原來,那荊棘竟然在陸青雨的控製之下,在深潛者體內開始生長!
直長得和水缸一般大小,這才活活將深潛者撐爆!
“下一個!”
看起來,這深潛者竟然還有些趨利避害的靈智,倒也不全是沒有靈智的怪物。
這一次捉到深潛者,那東西竟然不張嘴。
“不張嘴就進不去了?”
陸青雨謹記父親陸元教誨,生死戰鬥,根本不按什麼章法。
直照著深潛者的下三路,旋轉著猛地向內一鑽!
那名深潛者倒也看不出表情,隻是雙目圓睜。
身體開始逐漸變大!
砰的一聲,再次被撐爆!
身邊諸位飛魚衛忽然喉頭一緊,下體一軟。
顯然對於眼前這位小姑娘殘忍的手段給驚到了。
沒想到這姑娘如此清秀,但是手段卻如此毒辣。
打架專攻下三路,簡直就是不講武德。
但是沒有給幾位多餘震驚的時間。
藍色的屏障開始變得稀薄!
原來,那名數丈高的深潛者,已經來到了城牆前。
對著護城大陣,開始了攻擊!
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