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果斷問出了斯茅鎮的具體坐標,甚至連早飯都還沒吃,便急匆匆的向著大澤縣西方趕去。
“人變成魚!和那些長出魚鱗的修士如此相似!斯茅鎮!必定和那魚鱗案有著莫大的聯絡!”
方榆的心情很是激動,這一個案子,她已經追蹤了十年,卻還是一無所獲。
今日,是十年來第一次如此接近真相。
難免有些激動。
陸青雨點了點頭,這壁畫和大哥當年的那場噩夢,如出一轍。
如此說來,這斯茅鎮之中,或許真的隱藏著什麼巨大的秘密。
不過,她隨即又想到了,那日她夢中的,那個立足於溧水湖之上的巨大身影。
看起來根本就不是她們五人能夠匹敵的。
這一趟,或許並不會如同想想之中那麼順利。
100裡的距離,對於幾人胯下的一階靈獸來說,也不過是一個時辰的事情。
隻是卻在路上,見到了意外。
隻見一處山村之中,滿地的殘垣斷壁,燒焦的屍首隨處可見。
幾名衙役,雖然責任是守在這裏,不允許生人靠近,但是由於氣味和現場畫麵實在是有些噁心。
也不得不遠遠的躲起來。
“這便是魔教血煉的山村了?倒是離那斯茅鎮不算遠。”
方榆將馬兒的速度慢了下來,遠遠的在馬上觀察著隻剩下殘骸的血煉現場。
“百戶大人,還是先去斯茅鎮吧,這魔門修士看起來已經遠遁,現在想要追捕,恐怕是有些困難。”
方榆點了點頭,雖然調查魔門修士,也是飛魚衛職責。
但是顯然眼前的小案子,根本不能提起方榆的興趣了。
“等等。”
陸青雨自從有了靈根賜福,自然是耳聰目明。
燒焦的現場,雖然汙穢不堪,但是其中一點點奇怪的地方,還是被陸青雨發現了。
“那些屍首似乎有些奇怪!”
陸青雨壓低聲音。
她還記得小時候,和陸青寒、藍楚雲等孩子玩耍,練習燒烤技巧的時候,曾經燒焦過一條魚。
在剛剛看向燒焦屍首的時候,陸青雨忽然感到,這些一部分被血祭的屍首,竟然與小時候自己見到的那條焦魚相似。
現在的陸青雨對於魚之類的東西,已經是風聲鶴唳了。
莫非是巧合?
不對,邪乎到家必有鬼。
在方榆等人的疑惑之下。
陸青雨帶著諸人走近了廢墟。
“你們是何人?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卻見一旁的衙役,忽然叫住了眾人。
此時五人的身份還是來到大澤的商人。
如此接近廢墟,倒是有些突兀了。
隻是現在貿然暴露自己的飛魚衛身份。
也是方榆不願意看到的。
正當方榆還在思考,用什麼藉口進入的時候。
卻見陸青雨深深的對著廢墟之中觀看一眼之後,對著方榆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於是,又在方榆一頭霧水之中。
帶著幾人遠離了廢墟。
“可是有什麼發現?”
直到走遠了約莫2-3裡地。
方榆這才忍不住詢問道。
陸青雨當時的表情,必定是發現了什麼。
“方百戶可曾見過燒焦的魚鱗?”
陸青雨說道。
“燒焦的魚鱗?”
方榆回想了一下剛才廢墟之中的畫麵。
“你是說,那魔門血祭的廢墟之中,有被燒焦的魚鱗?”
“大澤縣靠湖吃魚,村莊之內有魚鱗應當也是正常吧。”
“那若是長在人的身上,可還算正常了?”
陸青雨回頭看了一樣說話的李霄。
“魚鱗怪人,又出現了!”
“不,還沒到那個程度,隻是小片魚鱗,並且也是極難辨認。”
陸青雨解釋道。
“魔門?魚鱗?斯茅鎮?越來越有意思了。”
衛氏老宅,坐落在溧水湖畔的靜怡的湖邊。
整個衛家,都是圍繞著溧水湖居住。
參差十萬人家,擔得上是大澤縣第一望族。
此時的祖宅之中。
衛興麵色有些沉重的走向了正在修行的衛廉麵前。
“父親!我應當是沒有看錯,確實是飛魚衛。沒想到他們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而且還是秘密調查,如今已經查到了斯茅鎮!”
衛廉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隻見他的眼眶之中,赫然已經不是人類的瞳孔。
卻是一直魚鷹的瞳孔。
“飛魚衛?”
“父親,這前日有白骨劍鍾海發現了湖中的那群東西,如今又有飛魚衛秘密調查斯茅鎮,隻怕那件事藏不住了。。。”
見到自己的兒子衛興如此驚慌。
衛廉不由得嗤笑了一聲,神情倒是像鳥七分。
“哪件事?我們喂那些包藏禍心的神通家族那東西的事情?恐怕聖朝知道了,還得給我們發個大大的獎勵!我兒莫要驚慌。要不了幾日,老祖脫離了那群東西的掌握,它們,對我們而言也就沒用了,發現了更好,和那群東西打交道,無異於與虎謀皮,還不如讓聖朝屠了它們。
隻是在時間之上有些不當寬裕,莫不如你去試探一下飛魚衛的口風,適當的時候,給她們一些誤導的資訊。”
衛興聽到此言之後,欲言又止。
“你可有什麼疑問?”
衛廉問道。
“隻是,這幾年,我們幫它們搞到了不少的神通家族妖化血精,若是真的讓那群東西搞出來什麼名堂,把祂給驚醒了。。。”
“你以為那群東西在湖底下乾的事情沒人知道嗎?幾百年前的事情,那群參與過的老傢夥,還沒有死絕呢!聖朝幾百年前能夠屠了它們一次,幾百年後不耽誤在屠它們一次!
至於驚醒祂?我們不用管那些,過些日子,待到老祖突破結晶之日,便會催動血珠之陣,到時候血珠煉成,趁著聖朝忙於石門關戰事的時候,我們便遠走高飛,離開大澤。”
“遠離大澤?血珠之陣?”
衛興趁著夜色,望向了家族四周,那一座座正在修繕的陣法,陷入了沉默。
五人已經行進到一處茂密山林,隻是山路難走,到處是怪石嶙峋。
不得已五人下馬開始步行。
又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
隻聽得前麵探路的張鐵驚呼道:“這邊是斯茅鎮了!”
果然,一處殘破的石碑,東倒西歪的橫在五人麵前。
依稀的刀劈斧砍的痕跡,表明瞭自己的身份。
正是斯茅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