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下一批鮮果到底何時能夠運來?若是誤了時間,恐怕會耽擱石門關的徵調令!”
桃石穀之內的一處酒窖之內,陸青寒和清風正在觀察著桃石酒的酒液品質,卻正瞧見陸青涯從遠處走來,急忙迎上前說道。
“我已是催了五遍,唐猛拍著胸口給我保證,最遲下半個月,必定能夠將原料送來!”
桃石穀內的靈果樹,都是陸元用靈根賜福過的,這等品質的靈果,每年產出的數量並不多,都是拿來釀造基酒的。
而摻入的普通果酒,需要大量的新鮮水果。
雖然陸家咬咬牙,也可以從桃石穀內自產自用。
但是很顯然,陸元並不願意這樣做。
跟桃石酒的經銷商一樣的道理,隻要陸家牢牢把握住桃石酒這一個產品。
銷售、原料這些蠅頭小利,分給一些地頭蛇或者有用處的家族,把它們綁上陸家的戰車之上,顯然是更好的選擇。
對於原材料的供應商,陸家就交給了聯姻家族,唐家來進行。
陸青涯看了看酒窖內部,對著清風和陸青寒問道。
“這一批的新釀的酒,品質如何?”
“按照清風師兄的意思,恐怕是差點意思,畢竟這一次時間上太過於倉促,不過用來對付石門關的徵調,應當是綽綽有餘了!”
陸青寒這些年,一直跟在清風屁股後麵,鬧著要學習釀酒。
陸家也是不堪其擾,也就順水推舟的,將這桃石穀釀酒的家族差事,分給了陸青寒。
還好這小子還算是知道孰輕孰重,雖然任性的,自己摸索出了幾個釀酒配方,喝了躺下半個月。
可是對於家族的釀酒差事,完成的還算是盡心儘力。
如今,正是作為清風的助手,幫助完成陸家的釀酒工作。
正因為和清風待的時間長了,有了默契,清風現在不會說話,都是由陸青寒代為轉達。
“行,我就來看看你們這邊的情況。”
陸青涯這幾天也是忙的腳不沾地,包裝的供應商那邊,忽然麵對這麼大量的訂單,並且還是限定時間完成,也是怨聲載道。
和陸青涯扯皮了數日,還是陸青涯許以重利,這才讓人家加班加點的完成。
這會兒剛閑下來,就來看看釀造生產過程中有沒有什麼紕漏。
“二哥?聽說青雨外派出任務了?”
陸青寒忽然對著陸青涯說道。
“是,出去約莫二十來天了吧。估計快到了。”
陸青涯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為什麼不讓我去?”
“你?”
陸青涯這才發現,原來是陸青寒這小子,吃了青雨的醋,估計是常年憋在穀裡,想看看外邊的世界了。
想想也是,陸青寒這小子,大小不老實,估計老早就想要出去了。
“不是二哥說,隻要你出去一趟,你就知道,還是穀裡好,衛淵郡的那一次遠門,可是讓我和你大哥吃盡了苦頭,甚至差點都沒命了。”
陸青涯也被陸青寒給勾起了回憶,一副不堪回首的表情,對著陸青寒說道。
“有這麼苦嗎?不是有飛梭?”
“飛梭?什麼家庭啊?出門用飛梭?那玩意,飛一趟的耗費都得數百靈石,平時的保養維護啥的,更是少不了,就這還是僅僅隻能容納幾個人,咱們可用不起。”
“那要怎麼去?”
“馬車,騎馬,那叫一個一路顛簸,好懸沒給我和大哥顛死。”
“那你和大哥上一次怎麼就乘坐飛梭回來了?”
“蹭的石門關,運送緊急物資的飛梭。”
“真好,我也想坐一次。”
陸青涯想了想最近的十萬大山的狀況。
暗道了一句,最近還是不要期待坐飛梭的好。
“副指揮使大人!”
石門關上空千丈高的天空之中。
一位身穿光瑩瑩寶光鎧甲的修士,腳踩一柄丈餘長的飛劍。
身邊一位參將模樣的修士,靠近他大聲喊道。
“說。”
“吳參將從十萬大山探查回來了。”
“吳前怎麼說?”
“吳將軍的意思是,這一次的戰況恐怕不容樂觀。”
那參將說著,語氣不斷下降。
“什麼叫不容樂觀?不容樂觀是什麼意思?說清楚!”
副指揮使並沒有動怒,隻是音調提高了些。
“吳將軍說,按照探查的情況看,恐怕這一次的獸潮,相當於170年前的那次。”
“170年前那次?”
副指揮使陷入了沉思之中。
“末將告退。”
見副指揮使並沒有言語,隻是將視線看向了遠處的十萬大山,起伏的山脈之上。參將在獃著也沒什麼意思,說了一聲後,便離開了。
“楚渾,可是有什麼訊息了?”
副指揮使身邊,原本空無一人的兩側,憑空出現了一道聲音。
“侯爺,按照吳前的探查,說是應當不低於170年前那次。”
“170年前那次?規模也不算小了。”
“按照現在石門關的常備實力,恐怕是難以防守。”
“是啊,石門關現在連個正牌的指揮使都沒有。”
“朝廷那邊?”
“朝廷那邊我是一點訊息都沒有,沒有聖朝的調令,我隻能給你調配物資,人員方麵的補充。。。聽天由命吧。”
“朝廷方麵是什麼意思?指揮使也不派,兵員也不補充加強,難道任由石門關被攻破嗎?”
“什麼意思?強幹弱枝啊,這幾年我們四位侯爺日子太舒坦了。。。別想那麼多,你乾好你的副指揮使就行,其它的,謹遵上諭。”
良久,萬丈的空中,楚渾重重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