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在清河縣城中,有著一處偏僻的小院子。
原本是宮淩霜之父,陸元的師父留下的。
陸元在鐵劍門擔任供奉,專職煉製化瘀丹的時候也住過一段時間。
後來便交給了次子陸青涯,讓其在清河縣買賣物資的時候落腳使用。
現在也就成了陸家人,歇腳休息聚集的場所。
陸青微彆過了獵妖隊一行修士。
穿過繁華的哄市。
七抹八拐的,找到了這個小院。
卻發現門外站著一位眼角發紅的少女。
這場麵,讓陸青微有些發愣。
思維當即就發散開了。
好家夥的,不會是陸青涯那小子,把人家姑娘給怎麼了吧。
但定睛一看,這才發現。
原來是曾經自己父親的好友,清河縣散修周元珍之女周夢。
自己最後一次和這位周夢妹妹相見的時候,還是個小姑娘。
沒想到這些年過去,如今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周夢師妹,不知還記得我否,陸家陸青微。不知道師妹在院外所為何事?不如進屋詳談?”
陸青微不管眼前是個什麼情況。
既然見了麵了,總不能熟視無睹吧。
“青微師兄。。。沒什麼事。。。哎。。。隻怨我倆有緣無分。。。罷了。。。”
說著說著,眼淚卻又流了下來。
向著陸青微施了一禮,將手中的一根紅豆簪子交給了陸青微。
“這是他送給我的,現如今我倆不方便再相見,就勞請青微師兄代為轉交給他吧。”
陸青微哪怕再傻也聽出來了。
好家夥的,老二還真就把人家姑娘給怎麼了!
“莫不是青涯那小子對你不住?我這就進去揍他去。”
陸青微作勢就要往院子內衝去。
卻被周夢給拉住了。
“。。。青涯師兄對我很好的。。。很好的。。。哎。。。是我對不住青涯師兄。。。”
說完,對著陸青微施了一禮,不等陸青微反應,便走出了巷子。
陸青微手中拿著簪子,感到一陣的莫名其妙。
撓了撓頭,轉身踹開了門。
“老二!來領你的簪子!你把人家周夢師妹怎麼了。。。好家夥的,在門口哭的梨花帶雨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勸。。。你小子行啊,周師妹這麼熟你也下得去手?。。。”
陸青涯見是大哥到了,也顧不上自己現在哭喪著的臉了。
急忙迎了上去,給大哥倒上了一杯茶。
“怎麼今兒個大哥來了?可是因為利刃符的事情?”
陸青微現在手拿10顆強效化瘀丹,心中有了底了。
倒也不慌著想著陸家存活的問題了。
反而少年心性上來,看著陸青涯哭喪的臉,有了調戲的主意。
一邊吹著茶葉沫子品著茶,一邊對著陸青涯笑道。
“也虧得是我今兒個來看看,不然再過些日子,你就該抱幾個大胖侄子回家嘍。。。周師妹的紅豆簪給你。。。你不是辜負了人家吧。。。”
“師兄可彆調笑我了。。。哎。。。這事還要從咱們父親講起。。。”
陸青微聽完一愣,這事還跟父親有關。
但隨著陸青涯將事情的來龍說來時,陸青微卻是越聽越皺眉,最後更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原來,陸元當年在陸青涯初來清河縣的時候,就將這幾年積攢的人脈,全都介紹給了陸青涯。
當然包括陸元的好朋友之一,周元珍。
陸青涯本就是八麵玲瓏之人。
對待這些父親的長輩,自然是噓寒問暖。
平日婚喪嫁娶、三節四宴的,禮數也都極其周到。
一來二去,就與這位周元珍周師叔關係拉近了。
在陸青涯的經常走動之下,更是與周元珍的這位獨女周夢兩情相悅。
周元珍也不是瞎子,兩人的貓膩當然看在心裡,也不當麵點破,反而是不知有意無意的,給二人創造見麵的條件。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兩年。
結果兩年之後,陸元忽然去世了。
陸青涯對周家匆匆告彆之後,便回了桃石穀奔喪。
等待陸青涯奔喪回來之後。
萬萬沒想到,周家變了臉。
陸青涯原本進入周家都不用避諱,報名便直上廳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