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靈水凝漿
李長生懶得廢話，抬手便轟出一道火蛇術。
“前輩饒命！”
慘叫聲剛響起，兩名鍊氣後期修士就直接被烈焰蒸發，連殘渣都沒留下。
另外三人一看就是混跡修仙界的老油條，見狀立刻禦劍分散，瘋了似的向北疆深處逃竄。
既然已經動手，李長生自然要斬草除根，絕不給自己留後患。
他指尖一動，西瓜刀瞬間化作一道紅光破空而出，徑直破開三人祭出的防禦法器，寒光閃過，三人當場被斬殺在地。
真是的，他本來也不想輕易出手。
現在的年輕修士實在太毛躁，連對方底細都沒探查清楚，就敢貿然圍上來送死，真不怕遇到妖獸他爸嗎？
撿起地上五個儲物袋，這次的收穫著實不小。
李長生心情大好，揣著煉器書籍，繼續向北疆腹地前行。
隨著深入北疆，沿途遇到的修士和妖獸越來越多。
不過深入此地的人族修士，彼此都忌憚對方的實力，沒人敢隨意挑起爭端，李長生也就沒再和其他修士起衝突，隻順手斬殺了幾波擋路的一階妖獸。
他本就是煉器師，在他眼裡，這些妖獸根本不是活物，而是會移動的煉器材料。
但凡路上碰到，他從不會放過，這也是他刻意隱藏自身氣息，也不放出老母豬開路的原因。
妖獸的血肉、妖丹可煉製成靈丹，骨骼爪牙能鍛造法寶，皮毛精血可用來繪製符籙，就連妖魂都能煉化傀儡，這便是修仙者眼中妖獸的價值。
而在妖獸眼裡，修士同樣是提升實力的大補之物，雙方本就是天然的對立麵。
越往深處走，周遭的妖獸數量愈發密集，氣息也越發兇悍。
李長生立刻收斂周身所有氣息，隱匿身形，慢悠悠跟在前方兩頭負責探路的岩罡鬃豨身後，謹慎前行。
半日光景，他已經悄然遁行了近百裡。
這半天裡，探路的岩罡鬃豨獸群也有了不小的損耗：三頭被空中的靈雕突襲叼走，一頭被密林裡的巨蟒吞噬，好在那條巨蟒已被他反手斬殺，還有好幾頭在與其他妖獸的纏鬥中身負重傷。
此時，他距離此行的目的地，已經不足三十裡。
到了這片區域，附近幾乎看不到人族修士的蹤跡。
若非有成群修士結伴，或是築基修士這般實力，根本闖不到這裡來。
李長生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催動李家秘術，周身氣息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緊接著施法遁入地底，借著土層掩護，緩緩朝著目標位置挪動。
一日之後，或許是運氣眷顧，一路沒遇到什麼強大的阻礙，他順利抵達了目的地附近。
雖然已經到達，但他展開神識，卻是根本沒有發現那處地方。
顯然，要是沒有龜甲，恐怕他就算路過此地，也不會發現這場大機緣。
再次在腦海裡復盤了當初龜甲預知的畫麵，確認無誤後，他不再耽擱，全力向著地底深入。
足足往下遁了近千米，前方豁然開朗，一處隱秘的岩洞出現在眼前。
他先放出神識，將岩洞上下掃了一遍，確認沒有埋伏和危險後，立刻取出早已備好的幾隻一階人形傀儡，操控著它們率先往岩洞深處探去。
沒過多久，傀儡便在岩洞中央的石台上，找到了一大片長勢旺盛的淬液玉根藤，藤蔓根部，還積攢著一小團瑩潤的靈水凝漿，靈氣濃鬱至極。
李長生當即操控傀儡，將靈水凝漿盡數收集，足足裝了小半瓶。
他緩步走到石台邊，仔細觀察了一番淬液玉根藤，最終打消了連根挖走的念頭。
這種靈物對生長環境要求極為苛刻，極難移栽養活，強行帶走隻會快速枯萎，倒不如留在原地，再過五六十年，又能積攢出一批靈水凝漿。
但他也絕不會白白把這份機緣留給旁人，當即出手，在岩洞內外佈下一階警示陣和小型攻擊陣。
若是有其他修士找來，陣法能斬殺便直接斬殺，若是不敵對手，便會立刻觸發自毀，連帶著淬液玉根藤一起毀掉。
沒錯，他奉行的就是竭澤而漁。
這處寶地，除了他自己和李家後輩，旁人休想染指。
他李長生本就不是什麼心善之人，讓自己吃虧、白白給他人送機緣的事，他從來都做不出來。
至於那些修仙者口中的“留給有緣人、良性迴圈”，他隻希望這樣的人越多越好。
小人、狠人、魔頭，有他一個就夠了，其他人，都做聖母才合他的心意。
仔細清理掉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跡後，李長生悄然退出岩洞，原路返回地麵。
一出地底，他便立刻朝著北疆外圍趕去，卻沒打算就此離開。
身為煉器師，想要成為真正的頂尖大師，需要海量的材料堆砌支撐，但越是頂尖的煉器師，所需材料越是珍稀昂貴。
上次煉器已經耗費了大量資源，如今機緣到手，他打算在附近再搜刮一番，補足材料損耗。
花了兩個時辰，遁行到一處資源相對密集的區域後，李長生停下腳步，直接解開腰間的馭獸袋，一口氣放出二十頭一階岩罡鬃豨。
這些妖獸本就屬豬類，嗅覺極其靈敏，讓它們四散開來搜尋靈藥靈植，再合適不過。
而李長生自己，則在林間緩步遊走，一邊警戒一邊等候。
沒過多久，一頭頭岩罡鬃豨便陸續叼著各類靈藥靈植返回。
隻是帶回來的大多是些低階靈物，比如食腦猴偏愛的顱晶藤，還有隻蘊含少量稀薄靈氣的魂絡參，這些東西的價值也就一到十塊靈石之間，對如今的他來說，收益微乎其微，甚至算得上虧本。
畢竟方纔已經有一頭岩罡鬃豨在搜尋時，被其他妖獸重傷，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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