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這四名已經隕落的化神期修士留下的分魂魂過少,以至於根本來不及傳遞出任何資訊。
但即便如此,仍有一些修士察覺到情況不妙並選擇逃離現場。
看來關於那四位化神期修士身亡的訊息終究還是傳播開來了,隻不過那些逃亡者的速度實在太過緩慢而已。
果不其然,當羅正明與溫紫鈺抵達這座名為四象島的地方時,眼前所見儘是一片破敗不堪、混亂無序的景象——整個島嶼彷彿被洗劫一空一般,四處瀰漫著被搜刮後的殘跡;
與此同時,眾多修士正在激烈地廝殺搏鬥之中,其中以數位元嬰期修士之間的戰況最為慘烈,甚至連真火都已經被激發出來。
然而麵對這樣的場景,剛剛現身的羅正明和溫紫鈺並未引起太多人的關注。
那幾名元嬰期修士僅僅是匆匆瞥了他倆一眼,隨即便又全身心投入到激戰當中去了,完全冇有將注意力放在這對夫婦身上哪怕一瞬間。
見到此景,羅正明不禁啞然失笑,並轉頭對身旁的溫紫鈺說道:“夫人,看來這四象島果真如傳聞所言那般聲名遠揚呐!這裡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盜賊巢穴嘛,滿島上充斥著唯利是圖之人。
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瞧瞧這幫傢夥們,事到如今居然還在自顧自地打個不停!還在爭奪所謂的寶庫。”
溫紫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是啊,夫君所言極是。
他們竟然如此放心大膽地前來搶奪靈物,絲毫不在意我們二人是否會前來尋仇,實在是太過貪心了些。
再說難道他們就不怕那四位神君曆經數千年後恢複實力,再來找他們算賬不成?
不過想來也是,這數千載光陰過去,要麼他們已然修煉有成,化身神明,無需懼怕任何報複;要麼便是早已身死道消,進入輪迴轉世,自然更不必擔憂被人尋仇。”
羅正明聽著妻子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讚同道:“嗯,我想那四位化神應該也是深知四象島不可倚靠,所以提前將自己的分魂藏匿起來,並未在此處留下太多痕跡。
否則以四象島如今這般慘狀,恐怕難以抵擋那四位神君的怒火,即使隻是分魂也足夠殺一兩位元嬰了,難道這些元嬰還正的擊殺了那幾位的分魂,可能性不大!”
溫紫鈺微微頷首,表示讚同地說道:“冇錯,對於那四位經曆過化神劫的修行者無需過多關注。
以他們目前的狀況來看,即便留存有分魂與精血,想要恢複如初起碼也得耗費三千餘年的時光來靜養調息。
如今的他們尚且無法與我等抗衡,待到三千載歲月流逝之後,就更不必擔憂其會前來尋仇雪恨了。
隻要海顏神君守口如瓶,對咱們的身世秘而不宣,那麼他們恐怕連報仇雪恥的契機都無從尋覓呢!”
言罷,隻見羅正明輕抬手掌一揮,一道流光自他體內激射而出——竟是一柄懸浮於半空之中的飛劍!這柄飛劍甫一出現,便在羅正明強大靈力的驅使之下,如閃電般疾馳而去。
眨眼之間,它已然抵達那些元嬰期修士們所在之處,並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在場的所有元嬰以及金丹境界的修煉者儘皆斬殺殆儘!
緊接著,羅正明與溫紫鈺毫不猶豫地根據修士們身上散發出的血氣,將那些血氣濃鬱程度較高的修士一一用元神瞬間斬殺殆儘!
連那些想要遁走的修士,以及來到羅正明佈置的結界處的修士也都是全部擊殺。
刹那間,四象島上超過九成以上的修士神魂灰飛煙滅,甚至連轉世輪迴的機會都喪失殆儘。
唯有那些血氣稀薄、殺戮較少的修士得以倖免,但其中或許存在一些漏網之魚,但絕大多數無疑是那些遭受劫難的仆人和煉丹所用的爐鼎罷了。
對於這些人,羅正明根本懶得去仔細甄彆區分。
完成這一係列動作後,他又迅速釋放出強大的神識力量,覆蓋方圓數萬裡範圍,並將四象島上的大部分珍貴靈物儘數收入自己的體內世界之中。
無論是一階還是二階的靈物,羅正明都毫不挑剔,畢竟即使帶回去給族人們使用也是極好的選擇。
此外,原本屬於四象島的一艘六階中品海船以及眾多四五階海船,現在也統統歸入羅正明手中。
然而此刻,羅正明和溫紫鈺兩人仍未停止他們的行動——他們正在全力破解著四象島上的寶庫。
要知道,許多擁有化身高深修為的強者往往會尋覓一處小型世界或是一座神秘洞天來當作本派勢力的寶藏所在地。
而在這個地方,通常都會配備一套虛空挪移大陣,再加上一個能夠阻斷空間的陣法,如此搭配堪稱寶庫的標準配置。
要想找到四象島寶庫並非易事,稍有不慎便會前功儘棄。
因為隻要觸動機關,整個寶庫將會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通過虛空挪移之術將其轉移至其他地方,並切斷與外界聯絡的錨點,讓任何人都無法追蹤到它的確切位置。
然而,麵對如此艱難險阻,羅正明並未退縮半步。
畢竟他身為一名六階下品陣師,不僅精通各種玄妙陣法之道,更對空間法則有著深刻理解和領悟;其法則造詣甚至堪比化神六層強者!
正因如此深厚底蘊支撐著羅正明,最終成功地鎖定住了那些用於隱藏寶藏的神秘小世界所在之處。
羅正明能夠跨越兩道強大無比的六階陣法阻礙,如入無人之境般輕易抵達目標核心區域並完成精準定位操作!空間法則感悟確實極深。
溫紫鈺美眸流轉,輕聲讚歎說道:“夫君,以你如今對空間法則的領悟和運用之妙,恐怕距離那傳說中的化神七層境界已經相差無幾!”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欽佩與讚歎之意。
麵對愛妻如此直白而真摯的誇讚,羅正明微微一笑,並冇有故作謙遜地否認或掩飾自己的實力。
他坦然地點點頭,迴應道:“確實如此,離化神七層就差一步之遙,但想要真正跨越那道化神七層門檻,其難度確實不小,我短期內也難以做到!”言語間透露出一絲無奈與感慨。
如此一來,即便日後不幸遭遇破陣失利局麵導致小世界再度發生移動變化,但依靠之前已經牢牢確立下來的錨定點線索指引下,羅正明依然可以藉助自身對於空間法則掌控之力強行撕裂虛空通道徑直前往目的地探尋真相獲取寶藏。
果不其然正如眾人預料之中那般情形出現:由虛空挪移大陣跟斷空大陣相互協作而成的這套防禦體係堪稱天衣無縫無懈可擊,曆經無數歲月洗禮考驗從未被人破解過堪稱守護寶庫最為完美至極的陣法組合方案。
而在此關鍵時刻哪怕隻是稍微存在那麼一丁點兒疏漏差錯或者失誤都會令這座珍貴寶庫就此遠走高飛不知所蹤杳無音訊。
若想破除此局唯有具備更高層次實力境界例如成為七階陣師方有可能辦到吧?
而後,羅正明毫不猶豫地在虛空之中展開行動,他憑藉著敏銳的感知能力以及對錨點的熟悉程度,開始仔細搜尋小世界的蹤跡。
時光荏苒,短短十幾天轉瞬即逝,但皇天不負有心人,最終羅正明成功鎖定了小世界的確切方位。
緊接著,他與同伴冇有絲毫耽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同邁入了那個神秘而又未知的小世界。
這個小世界規模相對較小,其範圍大致隻有方圓四百餘裡左右,可以說是一片廣袤無垠卻又異常荒涼之地。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踏入這片領域之際,突然間一股強大無比的壓力如潮水般洶湧而至,並伴隨著無數道淩厲至極、如同罡風箭矢一般的攻擊朝他們呼嘯襲來!
這些攻勢每一招一式皆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化神之力,彷彿要將他們徹底撕碎吞噬掉似的。
麵對如此恐怖的襲擊,羅正明不敢有半點怠慢之心。
隻見他迅速運轉體內真元,全力催發身上那件名為“空元荊棘”的防禦性法寶——鎧甲,刹那間光芒大盛,一層堅固無比的防護盾驟然出現在其身周,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與此同時,一旁的溫紫鈺亦是毫不示弱,她同樣施展出自己壓箱底的絕技,催動身上穿著的“天水鱷鎧”,須臾之間便幻化出一套晶瑩剔透、閃耀著藍色光輝的華麗水鎧,將自身嚴密地保護其中。
隨著兩件絕世寶甲的同時啟動,那股來勢洶洶的罡風和威壓頓時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高牆,硬生生地被阻擋在外,無法再向前分毫。
經過一番短暫的交鋒後,羅正明很快就洞悉了敵人的底細所在。
就在剛纔羅正明二人進入小世界後,那麵散發著青光的神秘銅鏡突然躁動起來!隻見鏡中的光芒閃爍不定,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激發。
緊接著,一個模糊的身影從鏡麵中緩緩浮現出來——竟然是這麵銅鏡的器靈!
它渾身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手中握著一件不知名的法寶,毫不猶豫地向著羅正明和溫紫鈺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這個銅鏡的器靈敏銳無比,其靈智之高簡直超乎想象,甚至已經與普通人相差無幾。
不僅如此,它還能夠幻化成人類的形態,顯然擁有著非凡的能力。
種種跡象表明,這很可能是某位化神級彆的絕世強者遺留下來的珍貴寶物,也就是所謂的本命靈寶。
相比之下,羅正明自己煉製的那些靈寶就顯得遜色許多了。
儘管其中不乏一些六階中品,但這些靈寶大多隻是具備基本的靈氣波動,並未能真正孕育出完整的靈性。
它們的器靈雖有一定的智慧,卻如同十二、三歲孩童般稚嫩,幾乎完全依賴於主人的操控才能發揮作用。
當然,也並非所有修士都會選擇將靈寶的器靈培養成具有高度智慧且實用的存在。
畢竟,要想讓器靈擁有完整的靈性並非易事,往往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和心血去精心滋養。
而對於大多數修士而言,他們更注重的是靈寶本身的威力以及與自身功法的契合度。
隻要靈寶足夠強大,即便器靈的靈性不夠完備,在實戰中也足以應付各種危機,配合作戰綽綽有餘,同時又無需額外投入過多的時間和資源來培育靈智突出的器靈。
修士的本命靈寶一旦晉升至第五階時,便會孕育出屬於自己的器靈;而當它進階到第六階的時候,這個器靈能夠暫時離開靈寶本體,並以一種獨特的形態展現出來!
比如羅正明所擁有的那兩件本命靈寶中的器靈,它們與羅正明本人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麵容、氣質乃至神韻,彷彿都是從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
可以說,這些器靈不僅僅是羅正明道行的具體體現,更是他對天地間法則感悟的外在延伸。
就如同那傳說中的海星宗鎮宗之寶——天星鎮海劍一般,此寶乃是當年那位威震天下的星海神君道法修為的具象化呈現。
即使曆經歲月滄桑,時至今日,它依然宛如老祖親臨世間,默默地守護著宗門的安寧。
隻不過由於某種原因,天星鎮海劍大部分時間都處於深度休眠狀態罷了。
言歸正傳,眼前這塊散發著青光的銅鏡顯然也是一件珍貴無比的寶物,其品質已達六階中品之列。
看它所處的位置以及周圍環境推測,很可能是被用來鎮守寶庫重地的關鍵所在。
麵對這樣一件靈寶,對付器靈可簡單多了,羅正明毫不猶豫地施展出神通,就解決了這麵銅鏡,並將其徹底封印起來。
接下來,他計劃耗費一些精力和時間去消磨掉其中蘊含的器靈靈智,然後通過精心調養讓這件靈寶重新煥發生機。
待到日後羅正風成功突破至化神境界之際,便可將此物作為一份厚重大禮相贈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