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這種代代相傳的獻祭和溫養,才使得齊家的修士們能夠發揮出如此恐怖的戰力。
這柄靈劍,其珍貴程度超乎想象,它不僅是一件六階下品靈寶,更是齊家傳承的象征,承載著家族的榮耀與曆史。
然而,這柄靈劍並非普通的靈寶,而是一柄大凶之劍,其威能遠遠超過一般的六階下品靈寶,甚至可以與三十六道靈禁的靈寶相媲美。
當齊家遭遇危機時,這柄靈劍便會展現出其驚人的威力。
隻需以齊家修士之血為引,由齊家元嬰修士獻祭,便可強行喚醒靈劍的器靈。
一旦被喚醒,靈劍將如同擁有自我意識一般,能夠自行作戰。
在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它將爆發出化神三層的恐怖戰力,殺伐能力媲美化神四層的攻擊,這種力量足以讓任何敵人都心生畏懼。
更令人震驚的是,這柄靈劍在發揮出強大戰力的同時,還具備擊殺普通化神一層修士的能力。
這意味著,即使麵對實力強大的敵人,它也有一戰之力,為齊家帶來一線生機。
然而,儘管這柄靈劍如此強大,齊家邊境的七八個郡仍然不幸落入了妖獸的手中,淪為它們的領地。
這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在這場激烈的戰鬥中,數百萬殘存的修士得以成功撤退,而百億凡人也成功遷移到了齊家的腹地,暫時保住了性命。
與此同時,火德宗也采取了行動。
他們抬出了一尊火焰雕像,並釋放出了一尊火焰巨人。
這尊火焰巨人擁有著化神層次的法力,雖然其法則不如妖尊那般強大,但對於元嬰妖皇來說,仍然是具有壓倒性優勢的存在。
最終,那群妖皇在與火焰巨人的對抗中敗下陣來,隻占據了火德宗的十個郡,便冇有再繼續推進。
羅正明收到了來自兩大勢力的訊息,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感慨。他深知嶺南地區的三大勢力都有著深厚的底蘊和實力,絕非等閒之輩。
這三大勢力,每一家都擁有應對化神修士的獨特手段。
而雲天宗作為其中之一,自然也不例外。
儘管羅正明並未完全加入雲天宗,對於其完整的地盤瞭解有限,但他對雲天宗的一些重要資源還是略知一二。
據他所知,雲天宗擁有一艘準六階飛舟,如今更是已經成功晉升為六階飛舟,隻要有元嬰後期操控飛舟,也是一份元嬰戰力。
這樣的飛舟不僅速度極快,而且具備強大的防禦力和攻擊力,堪稱一件稀世珍寶。
此外,在雲天宗的靈山下,還隱藏著一隻溫養萬年的道兵傀儡。
這隻傀儡雖然破損嚴重,但一直被放置在靈脈中溫養,其蘊含的力量依然不可小覷。
儘管它目前的狀態不佳,但一旦被激發,仍然能夠爆發出化神級彆的戰力。
更令人驚歎的是,如果不顧一切地驅使這隻道兵傀儡,甚至有可能將其報廢,但在這種極端情況下,它卻能夠爆發出足以殺死化神前期修士的恐怖威力。
齊家和火德宗作為兩個強大的勢力,自然不會冇有其他的底牌。
其中,碧劍真君手中的那枚玉符便是他們的一張重要底牌。
這枚玉符可是五階中品的寶物,其威力不容小覷,甚至有可能直接擊殺化神期的強者,即便不能將其斬殺,也至少能夠讓化神期的強者受到重傷。
然而,與齊家和火德宗相比,散修坊市的情況就顯得有些艱難了。
散修坊市由於缺乏深厚的底蘊,在麵對三位妖皇的圍攻時,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他們隻能依靠陣法來保護自己,但這顯然不是長久之計。
儘管散修坊市的元嬰高階戰力相對較少,但他們在築基和紫府階段的修士數量卻頗為龐大。
這些修士們依靠著對陣道的精通,勉強抵擋住了妖獸的攻擊,使得散修坊市冇有在短時間內被攻破。
不過,這場激烈的戰鬥還是給散修坊市帶來了巨大的損失。
坊市的一半區域直接被妖獸摧毀,大量的修士在戰鬥中喪生,坊市想要恢複以往的情況估計難了。
其中,金丹期的修士就有將近二十位慘死在妖皇的手中,而散修坊市的元嬰修士更是肉身被毀,隻留下了元嬰。
如今,這位元嬰修士隻能棲身於一具煉製的法身之中,其實力也受到了極大的限製,隻能勉強發揮出元嬰期的水平。
他需要想辦法恢複肉身,否則他們的實力將永遠無法恢複到巔峰狀態。
同時需要找一柄帶有生命屬性的靈劍,才能完美把法身與元嬰分離,不然很容易傷到元嬰的,如果冇有進入法身之中的話,最多耽誤五六百年的修煉時間,但是進入法身之後,可以說耽誤了近千年的修煉時間。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一年的時間轉瞬即逝,獸潮終於徹底落下帷幕。
這一次的獸潮,妖獸一方顯然是有備而來,它們精心策劃,企圖給嶺南人族一個沉重的打擊。
事實證明,它們的算計確實奏效了。
火德宗和齊家都遭受了妖獸的猛烈攻擊,失去了不少寶貴的地盤。而散修坊市更是直接遭受重創,幾乎毀於一旦。
雲天宗雖然運氣稍好,但也差點讓千獅城淪陷。
若不是羅正明和溫紫鈺及時趕到,恐怕千獅城的數百萬修士都將命喪黃泉,而後妖獸肆虐,雲天宗的處境恐怕也會與齊家和火德宗一般無二。
獸潮結束後,羅家的大部分重要事務都交由羅始元打理。
羅正明和溫紫鈺則如同甩手掌櫃一般,樂得清閒。不過,羅始元畢竟是家族的老祖,他也隻是把握大方向而已。
於是,羅正明和溫紫鈺便開始了他們在嶺南的遊曆生活。他
們漫步於山水之間,欣賞著四處的美景;徜徉於各地的坊市,感受著繁華的市井氣息;甚至還化身為凡人,融入凡人居住的城鎮,體驗平凡人的生活。
時光荏苒,七八年轉瞬即逝。
在這段時間裡,羅正明經曆了漫長而艱苦的恢複過程。
他的傷勢逐漸痊癒,肉身也在經曆了破後而立的蛻變後,更上一層樓。
如今,他的肉身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六層圓滿的境界,甚至比他的法力修為還要先一步達到這個高度。
最主要的是二人的心境有了新的進步,整個人也是放鬆了下來,法力還精純了不少,有了不小的進步。
不過要想突破到元嬰七層,羅正明還是需要跨越一個關鍵的瓶頸。
至於溫紫鈺,突破元嬰六層不久,想要突破元嬰七層短時間內也是做不到的了。
這個瓶頸對於許多修士來說都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但羅正明並冇有被困難嚇倒,他堅信自己一定能夠突破這個難關。
羅正明能夠如此迅速地提升肉身修為,完全得益於妖皇血肉煉製的氣血丹。這種神奇的丹藥,配合一些四階氣血靈藥,就能夠煉製出五階的氣血丹。
而一隻妖皇的身軀通常都有幾百丈之大,其血肉中的精華自然也是相當豐富的。
一隻妖皇的全身血肉,最少都能煉製出幾百粒氣血丹。
可以說,羅正明的肉身修為完全是靠這些氣血丹堆砌出來的。
他現在平均每半個月就會服用一枚氣血丹,以此來滋養和強化自己的肉身。
在過去的這些年裡,羅正明擊殺了大量的妖皇,雖然在去南海之前有一段時間因為缺少五階氣血丹而導致修煉進度稍有停滯,但自從在南海一舉擊殺了近十隻妖皇後,他就再也冇有為氣血丹的供應而發愁過。
在嶺南遊曆一番後,二人終於回到了羅家。他們冇有過多停留,馬不停蹄地趕往羅家在邊境的最新駐地——青猿山。
這座青猿山可不簡單,它擁有一條五階中品靈脈,這可是相當稀有的資源。
如今,羅家正全力以赴地開發著青猿山及其附近的領地,以期能夠充分利用這條靈脈的優勢。
在這青猿山附近的修仙界,羅家直接設立了八個郡,每個郡的範圍都在方圓一萬公裡左右。
這樣的規模雖然不算太大,但對於羅家來說已經足夠了。
由於這裡有靈脈的吸引,各地的散修們紛紛聞風而來,他們都渴望在這邊境之地尋得一份機緣。
其中,更多的人是希望能夠在邊境建立自己的家族,藉助靈脈的力量發展壯大,承接自己的仙途。
而且,現在的時機也非常合適。剛剛過去的千年獸潮雖然讓邊境地區的妖獸肆虐,但也帶來了一個好處——在接下來的千年裡,邊境都不會再有太大的動盪。
這對於那些想要建立家族或勢力的人來說,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畢竟,如果等到邊境完全穩定下來,那些優質的靈脈恐怕就不是他們能夠輕易染指的了。
所以,趁著現在這個相對平靜的時期,趕緊行動起來,纔有可能在這修仙界中站穩腳跟。
當然,這散修過來開荒,羅家自然是持支援態度的。畢
竟,如此廣袤的地盤,若冇有足夠的人力去開發建設,那也隻是一片荒蕪之地罷了。
於是,羅家當機立斷,出手了一大批開荒令。
這些開荒令可不一般,它們不僅代表著羅家對散修們的認可與支援,更是一種實實在在的資源。
有了這開荒令,散修們便可以在青猿山的八個郡中自由行動,去攻打那些蘊藏著靈氣的靈脈。
一旦成功打下靈脈,這些靈脈便歸散修們所有。
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誘惑,對於那些渴望建立自己勢力的散修來說,擁有屬於自己的靈脈,就意味著擁有了源源不斷的修煉資源,實力自然會得到極大提升。
然而,這還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更為重要的是,羅家還承諾,在這二甲子的時間裡,會對持有開荒令的散修提供保護。
這意味著,在這漫長的時間裡,散修們可以安心發展自己的勢力,不用擔心其他勢力的侵擾。
對於那些想要在這片土地上嶄露頭角、建立一番事業的散修而言,這二甲子的保護無疑是最為關鍵的。有了羅家的庇護,他們就能夠更加專注於自身的發展,不必分心應對外部的壓力和挑戰。
在青猿山羅正明和溫紫鈺每天都沉浸在修煉的世界裡。
他們靜心感悟著法則的奧妙,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次獸潮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收穫。
他們不僅得到了兩隻元嬰後期妖皇的元嬰,還有兩位元嬰中期妖皇的元嬰以及兩隻元嬰前期妖皇的元嬰。此外,還有八具妖皇的屍體,這簡直就是一筆钜額財富!
這些收穫足夠羅正明煉製多爐元嬰丹,還能煉製出十餘件靈寶,以及萬餘枚氣血丹。
可以說,這次的收穫讓羅正明和溫紫鈺在修煉到元嬰九層之前,資源都綽綽有餘。
其中一隻元嬰中期妖皇的屍體和元嬰都分給了乾靈真君,還有一枚元嬰前期妖皇的元嬰,萬木真君分的了一隻元嬰中期妖皇和一隻元嬰前期妖皇的元嬰還有一具妖屍,輝土真君了一隻元嬰前期妖皇的元嬰和一具妖屍。
麵對如此豐厚的資源,羅正明甚至開始有了煉製五階上品靈寶和丹藥的想法。
然而,經過深思熟慮後,他最終還是決定放棄這個念頭。
畢竟,煉製五階上品丹藥和靈寶的難度極大,成功率極低,最多隻有一兩成,而且估計煉製出來的品質估計也不高。
一旦失敗,不僅會損失大量珍貴的材料,羅正明自己也會感到非常可惜。
所以,羅正明決定暫時放下這個計劃,等到突破到元嬰後期再去嘗試。
那時,他的實力會更加強大,煉製的成功率也會相應提高。
雖然現在的誘惑很大,但他深知耐心和謹慎纔是修煉之路上的關鍵。
七十餘載歲月匆匆而過,彷彿隻是彈指一揮間。
然而就在這一天,羅正明突然心中一動,彷彿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即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