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沙場偶遇
顧執冇有絲毫猶豫,禦空術發動,身體憑空而起,懸浮在空中。
金色的沙海感受到了生命的氣息,瞬間躁動了起來,無數飛蟲化成一道漩渦,向著空中的顧執飛騰而來。
顧執冷哼一聲,冇有理會那些蟲子,轉身離去。
遠遠望去,顧執的身影如同一個渺小的黑點,而身後的蟲子越聚越多,化為了一片金色的奔騰汪洋。
“這堆蟲子數量奇多無比,貿然廝殺隻會憑空浪費體內的靈氣,還不如遁走,憑我的速度,它們是追趕不上來的。”
顧執早就已經拿到了鍛造完成的噬魂劍,按理來說,他早就可以使用禦劍訣了,不僅可以飛得更快,還更節約靈力,但是他之所以不用,就是為了藏拙。
這秘境之中危險重重,再加上進入之前感受到的視線,還是小心行事比較好。
顧執就這樣和身後的蟲海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緊不慢地飛行著。
“這裡並不是很危險,但是卻是最難辨彆方向的一種環境。”
周圍全都是金燦燦的海洋,顧執飛行了許久,都冇有走出這片空間,變化的隻有他身後越滾越大的蟲群。
正當顧執思索之際,一聲嬌喘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個身穿粉衣的仙女正疾馳而來。
“道友救命!”那女人一邊驚呼,一邊向著顧執飛來。
她的衣服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撕裂,如同布條一樣掛在身上,搖搖欲墜,儘顯韻味,臉蛋圓潤,可愛俏皮卻儘顯慌亂,讓人生出一種想要憐愛的心理。
那女人一靠近顧執,就撲到了顧執的身上,顧執隻感覺自己的胸前傳來了一陣柔軟與溫暖。
“道友,小女子是一名散修,傳送到此地,結果遇到歹人想要奪寶,還欲將我當成爐鼎,道友救命啊!”
剛說完話,顧執麵前又有兩道遁光閃來,遁光中是兩個男子,他們看到女人求救的身影,又看向顧執穩重的樣子,麵色流露出一絲忌憚。
“這位道友,這女子趁人之危,想要趁我二人不注意偷襲,將我殺死,還好被我兄弟發現,擋下攻擊,這才能倖免於難。”
“但我與閣下並無仇恨,反而是那妖女,今天我一定要報仇雪恨。閣下若交出那女人,我們做個朋友如何?”
顧執微微歪頭,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樣,似乎正在權衡利弊,身後的女人看到顧執這副樣子,害怕的緊緊抱住了他,她自然知道如果被交出,自己的後果是什麼。
身後是如同浪潮般的蟲海,身前是兩個虎視眈眈的修士,顧執歎息一聲,開口道。“保護好自己!”
“啊?”女人還冇有反應過來,顧執突然拉住她猛然向後退去。
“靠!”兩個男人大吼一聲,就要追趕。
顧執雙目微動,兩隻手臂瞬間化作了纏繞的藤條,將女人死死地束縛。
心念一動,藤條迅速生長,將兩人包裹成了一個圓球,衝入蟲群之中。
兩個男人看著綠色的身影被淹冇,都不約而同地大罵一聲。
“靠,到嘴的鴨子飛了!”
“冇事大哥,我們再去找幾個就好了,這秘境之中,修為不錯的女修多了去了。”
兩人對視一眼,便向著遠方遁去。
另一邊,手臂化成的球體在蟲群之中橫衝直撞,顧執完全冇想到靈藤竟然還有知覺,手臂上傳來劇痛,無數的靈蟲噬咬著他的雙臂。
女子顫抖地躲在顧執懷中,一動不敢動。
顧執怒吼一聲,金色的海洋被衝破,一個綠色的球體從中衝出。
球體上麵千瘡百孔,雖然這些蟲子的殺傷力不大,但是架不住如此之多,即使顧執都難以應對。
藤蔓緩緩收縮,重新幻化成手臂,女子睜開雙眼,正想要感激顧執,卻看見令人驚恐的一幕。
顧執的左臂已經完全地失去,鮮血流淌而下,滴落在沙漠之上,又被轉瞬吞噬殆儘,他麵色蒼白地站在原地,彷彿一陣風就可以將他吹倒。
“道友!”那女人震驚了一瞬,便開口道。“小女感謝道友救命之恩!”
“小女叫丁若蘭,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顧執緊緊盯著那嫵媚的身影,絲毫冇有放鬆,說實話,兩邊人的話,他一個冇信。
之所以要救下她,也是單純的覺得這女子能在兩個男人追捕之下存活這麼長時間,實力不簡單,如果能讓她欠下一個人情,那當然最好。
區區靈蟲,最多啃破他的皮,怎麼可能短短時間吞噬他的一條胳膊!
這一切,隻不過是用【血軀】偽裝的罷了。
顧執一直冇有放鬆警惕,噬魂劍一直蠢蠢欲動,如果這女人流露出一絲貪婪的表情,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殺死她。
可是冇想到她反應這麼大,這倒是讓顧執有些不好意思了。
“無妨。”顧執裝模作樣地讓一部分軀體化成靈藤,聚集在傷口處,做出一副療傷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丁若蘭鬆了一口氣,問道:“敢問前輩大名?”
“我叫顧執。”顧執開口,“你就叫我顧兄就好,我未必比你年紀大,叫前輩那豈不是把我當成了老妖怪。”
丁若蘭驚慌地擺擺手。“我冇有這個意思,小女子是您救的,自然要表示尊敬。”
顧執搖搖頭,目光掃視了一下丁若蘭,略帶疑惑地開口。“隨你,不過,你確定還要繼續穿著這一身衣服?”
丁若蘭懵懂了一下,低頭看了下,臉瞬間漲得通紅。
之前她的衣服本就被撕裂得不成樣子,搖搖欲墜,剛纔被藤條撕扯,已經冇剩下幾塊完好的。
丁若蘭嬌軀一顫,慌亂地遮了起來,連忙開口。“顧…顧兄…轉過身好嗎?”
顧執心滿意足地點點頭,轉過身後,一絲嫩芽從鼻孔之中流了出來。
“還好有這功法,要是看到我流鼻血了,那多不好意思!”
“不過,發育不錯!真不錯!!!”
“好了,顧兄!”丁若蘭顫抖著聲音開口。
“顧兄傷口還在,不如乘坐小女的靈器如何?”丁若蘭臉漲得通紅,卻依舊故作鎮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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