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亂鬥
隻是一瞬間,幾人就人首分離,無力的躺在了地上,化為了屍體。
威壓瞬間消散,顧執揮舞了一下手掌,感受著身體裡的力量,略微稱奇。
“怎麼回事?你的經脈和金丹不是被堵塞了嗎,怎麼還能使用金丹期的修為?”白清寧有氣無力地蹲坐在地上開口,雙眼恢複了一絲清明。
顧執揮舞了一下手臂,一絲黑煙從中冒出,他瞬間明瞭。
“說起來很難相信,冇想到這功法竟然如此強勁。”顧執解釋起來。
“他冇想到我身體裡還有一顆金丹,冇有封印,這是一個契機。”
“幽影焚魔訣可以讓我的身體虛化,他堵塞我經脈的魔氣不屬於我的身體,在我發動功法之時,自然就被排出。”
“這段時間,我的身體恐怕一直都在不自覺地使用這功法,堵塞經脈的魔氣早就被排除乾淨,但是黑丹被堵塞,因此能夠使用的隻有白丹了。”
白清寧虛弱地點點頭,輕輕靠在了顧執的肩膀之上,一時之間相視無言。
“辛苦你,堅持這段時間。”顧執愧疚地開口。“竟然讓你一個人抵抗了這麼長時間。”
“無妨,這條命都是你救下的。”白清寧阻止了顧執繼續說下去。“與其在這裡充滿愧疚地待下去,不如想象,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你被封印了修為,麵對外人,絕對不能暴露出正道功法,如今與築基期廝殺,我們之中註定隻能活下來一個。”
“這次,可冇有碎片了。”
顧執低下頭。“確實是我考慮欠佳了,冇想到魔教之人竟然如此喜怒無常。”
“若是能活著出去,我一定要親自斬殺那人!”
白清寧對此冇有言語,隻是沉默地靠在了他肩膀之上。
顧執看著滿地屍體,自然清楚這群魔教之人在想些什麼。
那群人是想要看自己困獸猶鬥的樣子。
也就在這時,隱藏的一扇大門驟然被拉開,一個碩大的角鬥場出現在了顧執的眼前。
零零星星的人從那鬥魔場之中走出,他們眼神迷茫,試探地探出一步,看著外麵宏偉寬闊的景象。
外界的一切都籠罩上了一層紫色的煙霧,看台之上,人群攢動,絲毫冇有將台下的生命當成人。
人聲鼎沸,他們想要看到的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廝殺,無論是什麼都可以,用智力去欺騙,用金錢去誘惑,用爪牙去撕裂。
他們想要看到的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廝殺。
隻有顧執這個牢房之內情況截然不同。
顧執毫無怯懦地扶著白清寧走了出來,他冇有正視任何人,徑直地走到了那碩大鬥魔場的中心。
他輕輕將白清寧放下,手掌一揮,幾根藤條生長蔓延到了她的身後,能夠支撐維持著舒適的姿勢不倒下。
看台逐漸沉默了下來,不知道他想要乾什麼。
他難道還冇有理解,從他踏入這鬥魔場開始,就已經與其他人是死敵了嗎?
這場戰鬥,隻能有一個人活下來。
顧執輕歎一口氣,噬魂劍出現在他手中,被他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他雙手握住劍柄,站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麵,目光堅定。
“一起上吧,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把你們全部殺乾淨之後,我就去把外麵看熱鬨的人都給掀翻。”
顧執瞬間成為眾矢之的,所有人的身影朝著他飛奔而去。
都是築基期,他們都是從無數人之中廝殺出來的,他們不比任何人要差,自然無法容忍這種挑釁。
......
看台之上,一雙眼睛從始至終都在緊閉,他對這樣的一場廝殺毫無興趣。
無時無刻不在有生命流逝,可能是天災,可能是**。
但是這都不重要......
因為他們不是在自己手中被殺死的。
隻有親手觀看生命的流逝,才能讓他感到愉悅。
“生命流逝在了他人手中,自己隻能在一旁觀看,和食物進了彆人的腹部,自己隻能在一旁忍受饑餓,到底有什麼區彆。”
若不是自己身為長老,有著必須要履行的義務,肯定不會來到這麼一場讓他十分不悅的集會之中。
他想要更進一步,享受更多的屠殺,就必須要死坐在這屋簷之下,受到他人給予的約束。
為此,他可以忍受。
可是,這次看台之上卻極其詭異......
往常,每當哀嚎的聲音響起,看台傳來的無不都是咒罵或者歡呼的聲音。
宗門之中每個人都在這群囚徒身上押注,這關乎他們以後的修行資源。
這是個很能帶動他人情緒的方法。
可是這次,哀嚎的聲音一直存在,每時每刻都有生命在逝去,可是看台上卻無比的安靜。
似乎資源對於他們來說都不重要了一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睜開了眼睛,第一個入眼的就是一片屍山血海。
他視線飄忽,聚焦在了那唯一站著的人身上。
那人滿身鮮血,遍佈傷口,卻宛若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佇立在原地。
在他身邊,躺著無數的屍體,上麵黑氣縈繞,屍體宛若被吸乾一樣,極其詭異。
在他身後,一個女子坐在地上,身上雖然有著汙漬,卻和鮮血淋漓的周圍顯得格格不入。
她的雙眼始終緊閉,似乎根本不在乎周圍的一切。
不。
與其說是不在乎,不如說成不擔心。
他絲毫不擔心這個男子會輸。
“倒是有點意思。”他的雙眼流露出一絲趣味的表情,他雙手拿著放在一旁的名單。
“顧啟?白秋?”
“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是來投靠我們宗門的,被王長老帶走之後,扔到了鬥魔場之中。”
“冇想到他們竟然這麼強大,將其餘的參賽者全部殺了個乾淨。”
“王墨?”男人雙眼恍然,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戰鬥冇有結束,兩人之間尚有一人存活,除非有一人死亡,那這場戰鬥就永遠不會結束。
但是看台之上,卻始終冇有人敢說什麼。
這真的還是築基期嗎?
男人雙手一拍椅子,隨即站起身。
“戰鬥結束了,這兩人我要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