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廢物------------------------------------------“廢物，你就是個廢物”。“連打個飯都能灑，你還能乾什麼？”“難怪進門七年都還是淬體境初期，丟人現眼的東西。”，叫罵聲不絕於耳。，是所有外門弟子裡年紀最大，入門時間最長的一個。。，入門七年，還隻是淬體境初期。，誰都能欺負他。，平日裡就對蘇羽“恩寵有加”。，是因為蘇羽給王鶴端飯的時候，不小心灑在了地上，又招來王鶴與跟班的一頓打罵。“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早上冇吃飯，實在冇有力氣。”，偏偏卑躬屈膝，像條狗一樣討饒。，痛苦到了極點，可每次剛想哀嚎出聲，又下意識地忍住，換上一張討好的笑臉，迎接王鶴等人的拳腳。“冇吃飯是吧，好啊，狗東西，把地上的飯菜吃掉。”，對飽受欺淩的蘇羽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他已經痛得站不起身，隻能爬著來到地上的飯菜前，正要伸手去抓，冷不防被一隻腳踩住。
王鶴用力地在他的手指上碾了碾，鞋底和手指摩擦，發出讓人心顫的聲音。
十指連心，鑽心的疼痛瞬間讓蘇羽冷汗直流，疼得想要打滾，可手被人踩著不鬆開，他隻能蜷起身子。
“讓你吃，冇讓你個狗東西拿起來吃。狗怎麼吃東西，你冇見過嗎？”
對方蹲下身，在他的臉上拍了拍：“乖，學個狗叫聽聽。”
蘇羽毫不猶豫地像狗一樣蹲起來，汪汪地叫了兩聲，還吐了吐舌頭，彷彿一條真狗一般。
“哈哈哈。”
他這麼配合，惹得王鶴與跟班開懷大笑，這才鬆開了腳。
“地上的飯菜，就獎給你吃了，真是條聽話的好狗。”
蘇羽伸出舌頭，像狗一樣去舔地上的飯菜，馬上就要吃到嘴，突然又被人叫住。
“等一下。”
說話的是賈模，王鶴的跟班，賈模與賈樣中的哥哥。
他臉上帶著陰險的笑：“我來給你加點料。”
痛得都快死掉的蘇羽，不明所以地抬起頭，卻發現賈模正在解腰帶。
隨後，他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撒了一泡尿。
不偏不倚，正好尿在飯菜上。
“狗嘛，是要吃屎的。你大爺我現在冇有存貨，先撒泡尿獎勵你好了。”
蘇羽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聞著傳來的尿騷味，不禁攥緊了拳頭，眼中也滿是仇恨。
可下一瞬，他的腦袋就被狠狠地踢了一腳，整個人都被踢到了一邊。
“狗東西，你還敢不服氣？讓你吃怎麼不吃啊？”
接連不斷的拳打腳踢，讓蘇羽無力反抗，隻能儘可能地抱緊身體。
漸漸地，他感到眼前越來越黑。
是要被打死了嗎？
死了，就死了吧。
死了總比活著受罪強。
三人又打了一會兒，賈樣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蘇羽已經半天冇有反應了。
他將手指放到蘇羽鼻下，隨後驚慌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死，死，死了，蘇羽死了。”
什麼？
王鶴聞言，也變了臉色。
這狗東西這麼不禁打？
他探手摸向蘇羽的手腕，發現確實冇了脈搏。
這下糟了。
外門弟子之間鬥毆，也是常有的事，被人發現了，頂多小受懲戒。
可要是打死了人，被驅逐出宗門還是輕的，若是落在了律法堂的手裡，纔是生不如死。
不能慌。
不能讓人知道蘇羽的死，和他們有關。
王鶴站起身，對著兩個跟班，冷冷道：“蘇羽是自己從房上掉下來摔死的，你們都親眼看到了，是不是？”
兩個跟班不敢直視王鶴跟蘇羽的屍體，聽到他的話，哆哆嗦嗦道：“是這樣，就是這樣的，蘇羽他是自己摔死的。”
王鶴滿意地點點頭。
他轉身蹲下，打算擦掉蘇羽衣服上的腳印，毀滅證據。
可他的手剛伸出去，就被一隻手牢牢抓住了。
他驚訝地抬頭一看，發現那隻手，竟然是蘇羽的。
“狗東西，原來你冇死啊，嚇大爺一跳。你抓著大爺的手乾什麼，快鬆開。”
王鶴先是一喜，隨即大怒。
他想要將手掙脫，卻發現蘇羽抓得很死。
對方似乎用儘了全身力氣，抓得他生疼。
“狗東西，快給大爺鬆手。”
王鶴將另一隻手攥成拳，照著蘇羽的臉就打了上去。
鼻血瞬間流了下來，蘇羽用另一隻手隨意一擦。
滿臉都是血，顯得淒慘無比。
捱了一拳的蘇羽冇有鬆開手，連吃痛的叫聲都冇有。
他笑了。
他竟然笑了。
“連打人都冇力氣，還說自己是大爺？”
蘇羽突然開口，語氣無比冰冷。
看向王鶴的眼神，彷彿在看著一個死人。
蘇羽他，好像不一樣了。
那又怎麼樣。
廢物就是廢物，就應該被他欺負。
王鶴又接連揮出幾拳，可蘇羽不閃不避，全都接了下來。
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你打累了？那該換我了。”
“蘇羽，你要乾什麼？”
王鶴隻來得及發出一句質問，隨即便是倒吸一口涼氣。
“啊，疼啊，狗東西，快放開我。”
蘇羽的確放開了抓著他的手。
因為他，換了個地方。
他抓住了王鶴的下身。
要害被抓住，王鶴疼得直喘粗氣，再冇有揮拳的力氣。
蘇羽緩緩站起來，在疼得直不起身的王鶴耳邊輕聲道：“乖，叫爺爺，叫爺爺就放了你。”
“老子是你爺爺，狗日的蘇羽，你趕緊給老子放開，要不然老子殺了你。”
一直都是欺負彆人，從來冇被人欺負過的王鶴，怎麼可能對蘇羽這個廢物求饒。
“執迷不悟。”
蘇羽冷笑，手上的力氣逐漸加重，在王鶴的嚎叫聲中，直到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手掌心碎掉，他才滿意地鬆開手。
“這下子，就算你叫我爺爺，也當不成孫子了。
以後給我當孫女吧。”
伴隨著要害的破碎，王鶴已經徹底疼暈了過去。
兩個跟班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蘇羽抹了抹臉上的血，來到兩人麵前，將手上的血隨意地擦在兩人身上，用陰冷的語氣問道：“你們呢，想不想當我的孫子？”
“蘇羽，之前都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彆在意。”
“是，是，是啊，蘇羽。我們之前錯了，你彆跟我們計較。”
彆在意，彆計較。
聽了兩人的話，蘇羽臉上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那個不在意，不計較的人，已經被你們打死了。
現在的蘇羽，隻認睚眥必報的道理。
“那我也跟你們開個玩笑，彆在意，彆計較。”
隨後，他快速地踢出兩腳，都踹在對方的要害處。
兩人疼得跪下來後，蘇羽走到他們身前，雙手各自摸著一個頭頂，語氣冰冷地說了一句。
“真乖，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