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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血魔變!”
森柘殘破的身體驟然膨脹,大量血液向外噴湧,瞬間將他裹成一個血人,血人雙目赤紅,周身血氣形成一道漩渦。
森柘的外貌也發生了改變,森白的獠牙衝破唇齒向外凸出,指甲暴漲如刀刃,脊背撕裂,一對滴著黑血的肉翼破體而出。
肉翼上浮現出無數痛苦扭曲的人臉,第一對肉翼成長定型,第二對肉翼鑽了出來。
森柘喉嚨中發出非人的嘶吼,整片海域的海水竟在血氣牽引下逆流而上,朝著半空翻湧而去。
“快殺了他!”
明珠大驚失色,銀色長鞭朝著血人抽去。
林瀟當然不會給森柘變身的機會,青麟劍嗡鳴震顫,心隨劍和長生劍爆發出恐怖劍氣,三劍同時射向血人。
噗、噗、噗。
三柄飛劍插進血人體內,一柄插進頭頂,一柄插進左胸,一柄插進小腹。
“吼吼!”
血人似乎失去了理智,一隻手猛地攥住插在頭頂的長生劍,另一隻手攥住插在左胸的心隨劍。
他的身體夾緊三柄飛劍,林瀟試圖召回,飛劍卻紋絲不動。
“吼吼!”
啪!
銀色長鞭變得極為堅硬,狠狠抽在血人脊背上,深深插了進去,血人肉翼上的人臉齊聲哀嚎。
血人脊背猛地弓起,背後的三對肉翼完全展開,他的血魔變已經徹底完成。
“林師弟,我來助你!”
就在林瀟揮起拳頭,準備一拳打爆血人頭顱的瞬間。
本該早已逃走的張雄維突然出現,操控著本命飛劍從血人背後插進,又從胸口透體而出。
轟!
林瀟拳勢已至,拳頭上燃燒著紫紅色的火焰,伴隨著雷電砸在血人天靈蓋上,顱骨碎裂聲刺耳炸響!
血人頭顱瞬間爆開,紅白交織的腦漿和骨渣爆的到處都是。
轟!
第二拳緊隨其後,血人胸口塌陷下去。
轟!
第三拳砸下,血人殘破的上半身徹底化作漫天血霧。
轟!
林瀟不知自己揮了多少拳,直到血人徹底消散於海風中,他才停了下來。
林瀟體內的靈力已經枯竭,後麵揮出的拳頭全憑肉身之力,不帶一點靈力,硬生生將森柘捶成虛無。
“林瀟,我們贏了...先離開這裡!”
明珠撿起血紋長劍和儲物扳指,拉著林瀟就要遁走。
林瀟抬手阻止,一拍靈獸袋放出風雷獸。
他此次來九幽魔域特意帶上了此獸,風雷獸戰力平庸,但遁速冠絕同階,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果然真讓林瀟猜中了。
風雷獸羽毛根根倒豎,一出來便驚恐地四處張望。
它在靈獸袋中感受到主人正在經曆生死搏殺,而且對手極為強大,以為林瀟把它放出來是用來當炮灰的。
林瀟帶著明珠躍上風雷獸,對最後趕來的張雄維說道:“張師兄快上來,我們要立刻離開此地。”
“我就不上了,少一個人此獸的速度便會快上一分。”
“那好,風雷獸,快走。”
風雷獸雙翼一振,撕裂雲層直沖天際。
張雄維跟在風雷獸身後,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速度比風雷獸還要慢上兩分。
他可是大乘中期的劍修,而風雷獸隻有大乘初期,好古怪的妖獸!
...
風雷獸在萬裡高空中風馳電掣,連著飛行三天都未曾停下。
林瀟盤坐在風雷獸脊背上,閉目調息吐納,各種藥力和磅礴的生機修複著他千瘡百孔的身體,皮外傷好得很快,但經脈的損傷還需要些時日。
第四日傍晚,林瀟緩緩睜開眼,眸中紫紅色火光一閃而過,他看了眼前方的大陸,終於鬆了口氣。
這片大陸名為天幽大陸,距離九幽魔域僅有十數億裡之遙,聽名字就知道和九幽魔域淵源極深。
不過到了這裡,他們便真正擺脫了祀血族的追殺。
“風雷獸,找個冇有人的地方降落,我們休整一晚再走。”
“遵命!”
風雷獸嘶鳴一聲,朝著下方俯衝而去,雙翼撕開厚重雲靄,山影如墨潑灑於暮色之中。
張雄維打起精神,三天來冇日冇夜地趕路,他也有些疲了。
眾人在一處幽穀中降落,在穀中尋得一泓清洌的寒潭。
張雄維佈下數座陣法,風雷獸俯下身飲著寒潭水。
明珠拿著血紋長劍來到林瀟麵前:“林瀟,給,你的戰利品。”
林瀟接過長劍,指尖撫過劍身的血紋,笑著搖了搖頭:“此劍不適合我,你留著把玩吧。”
張雄維看得眼熱:“林師弟,這可是偽仙器啊,你留著當備用也好。”
“不用了,明珠,你可以用此劍禦劍飛行,比我給你的那把流螢劍好得多。”
明珠見林瀟是真不想要,便也不再推辭,將血紋長劍收入儲物珠:“也好,此劍血氣太盛,還得找煉器師煉化一番,到時你想要我再給你。”
明珠說著遞出一枚儲物扳指:“這是祀血族的儲物法寶,我冇有打開看,裡麵應該有不少好東西。”
林瀟接過扳指,上麵不是神識烙印,而是一種禁製,即便主人身死,冇有一定修為或特殊方法也無法強行破開。
這可難不倒林瀟,隻需以神識一點點消磨,再堅固的禁製也能被抹去。
“等我破開上麵的禁製,還需要你幫我仔細查探一番,那個森柘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萬一留下後手,我們很可能暴露。”
“冇問題,不過我出了力,可是要分你的戰利品了。”
“小意思,裡麵的天材地寶都給你。”
明珠聞言露出明媚的笑容,這三天來,她始終蹙著秀眉,生怕祀血族的渡劫強者追來。
林瀟好笑地轉頭對張雄維道:“張師兄放心,少不了你的那份。”
“嘿嘿,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雄維有些不好意思,暗忖自己剛剛的目光是不是太過灼熱了,可他實在冇法不心動,大乘圓滿強者的身家,足以讓任何人趨之若鶩。
“張師兄,我還冇問你呢,我不是讓你逃走了嗎?怎麼又折返回來了?”
張雄維臉上的笑容一收:“雖然你比我修為高,但我可是你的師兄,豈有師弟涉險,師兄獨善其身的道理?”
“不過你倆的速度也太快了,我拚了老命纔在最後關頭追上。”
說到此處,張雄維有些尷尬,實在是難以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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