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過來鎮鎮場子,不需要進入島內示威。”
“本尊就在這裏,以顯示自己誠意,你們過去談,談不了本尊就出手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吳庸滿臉正色,神色淡然不已。
見吳庸一副根本就不上前的樣子,冰愛空至尊神色略微一頓,知道此事不能夠強求。
略微思量,便正色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道友就在外麵等著,我等先進去索要。”
“倘若真的一無所有,道友再出手也不遲。”
話音落下,冰愛空至尊沒有遲疑,帶著一眾元嬰期進入萬木島。
吳庸在外麵靜靜的看著冰愛空至尊等人離開,閉上眼睛,手指掐動,衍天術快速推演。
片刻之後,其臉色略顯蒼白,神色徹底陰沉下來:
“好一個萬木禁地,海神宮的靠山,冰愛空至尊藏的挺深的。”
“這裏太危險,還是先離遠點,讓分身聚攏過來。”
吳庸沒有任何遲疑,便快速後退百裡,滿臉的嚴陣以待。
就在吳庸後退的同時,萬木島上一道道法術爆發而出,頃刻間轟鳴聲不斷。
轉眼間,便見海神宮一個元嬰初期修士丟了肉身,元嬰數個瞬移來到吳庸麵前。
“吳道友速去幫忙,冰愛空至尊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說話間,萬木島靈木被盡數引動,無數枝條飛舞,藤蔓激射而出,對著海神宮一眾元嬰期纏繞而去。
木刺術那更是彷彿雨後春筍一般,從地麵,樹枝,藤蔓上不斷彈出,射向那些海神宮修士。
看著麵前求救的元嬰期修士,吳庸眉頭一挑,眼中滿是冷意。
手中爆發出金色雷電,一把抓住元嬰。
那元嬰麵容驚恐,慌忙開口求饒:
“道友且慢,有話好說。”
“木生珠就在眼前,道友此刻要與我海神宮為敵嗎?”
吳庸嘿嘿一笑,雷電之力爆發,頃刻間便將元嬰擊暈過去,一口將其吞下。
解決了這個元嬰之後,吳庸神色淡然的看著熱鬧的萬木島。
整個萬木島有萬裡方圓,可以說是足夠的大,但想想辦法,未必就不能夠對付。
禁地的確是無可匹敵的存在,但是吳庸有吳庸的辦法,他隻是想要木生珠而已。
萬木島上打的熱火朝天,很快便有數道身影飛遁而來,以冰愛空至尊帶頭,一個個滿臉狼狽,彷彿吃了大虧一般。
此刻一眾高手圍住吳庸,滿臉暴怒之色,更有的元嬰期掐訣施法,隨時對吳庸出手。
反觀吳庸,一臉的淡然之色,笑道:
“諸位不需要如此動怒,演個戲而已嘛,雖說損失了一個元嬰期,但他壽元無多,也算不得什麼。”
“但若是拿不回木生珠,你們海神宮是要被滅掉的。”
吳庸此話一出,頓時讓一眾海神宮修士臉色難看。
冰愛空至尊苦澀一笑,對著吳庸說道:
“吳道友誤會了,我們也不算是演戲。”
“道友應該知道,這萬木島是我海神宮禁地,裏麵的存在都是我海神宮的前輩,我等先前已經算是背叛海神宮,再去索要木靈珠,定然不受待見的。”
“如果道友前去,假意加入我海神宮,那木生珠未必就拿不到。”
聽到這話,吳庸忍不住哈哈大笑。
看向神色鄭重的冰愛空至尊,嘲諷道:
“冰愛空至尊是看不起本尊啊!”
“本尊也是見過不少禁地的,禁地之中的存在,哪一個不是神威滔天,最差的,恐怕都是大乘期,跟我談條件,我配嗎?”
吳庸此話一出,周圍一眾元嬰期滿臉不可思議,他們知道禁地之中都是他們海神宮的老祖,能進入禁地的都是化神期存在。
萬萬沒想到,這裏麵居然有大乘期存在,大乘期啊,那是什麼境界,完全不是下界應該有的。
眼見冰愛空至尊也是一臉的凝重之色,吳庸平靜開口說道:
“這件事本尊我不難為你們,既然木生珠拿不到,那就用靈石交易吧!”
“給本尊兩百億靈石,本尊將靈晶給你們,否則的話,本尊就親自去拿那兩百億靈石。”
見吳庸語氣毋庸置疑,冰愛空至尊神色陰沉變幻不定。
死死盯著吳庸,眼中寒芒閃動。
隻是吳庸即便是金丹期頂峰修為,卻依舊是神態自若,彷彿根本就不在意他們圍殺。
嘆了口氣,冰愛空至尊忍不住問道:
“你想要怎麼對付萬木禁地?”
吳庸停在這裏還沒走,就說明其有辦法對付萬木禁地。
冰愛空至尊心中驚奇,但同樣有別的心思,隻是她要在這其中做個權衡。
吳庸聞言,也沒有隱瞞,隨意的說道:
“以前倒也對付過一個深淵禁地,直接用火燒,把裏麵的靈氣全部耗光。”
“一點點來嘛,這萬木禁地對付起來,應該更簡單才對。”
“本仙子再去給你商量商量。”冰愛空至尊苦澀一笑,轉身再次進入萬木禁地。
這一次沒有各種炫彩攻擊,一切是那麼的平靜。
半個時辰之後,冰愛空至尊從萬木禁地返回,對著吳庸搖了搖頭:
“老祖想和你聊聊。”
“仙子看本尊像傻子嗎?”吳庸忍不住一笑,對著冰愛空至尊說道。
冰愛空至尊神色凝重,正色道:
“萬木島上化神期不少,倘若他們真的出手對付道友,道友絕對不是對手。”
“威脅萬木島,道友沒這個能力的。”
不得不說,這個的確是現實,除非吳庸進階元嬰期,否則不可能是那些化神期的對手。
但是那些化神期數量肯定不多,其原本也沒有多少壽元,真打起來,吳庸耗也耗死他們。
更何況,吳庸多的是分身,根本就不怕耗。
吳庸嘿嘿一笑,知道冰愛空至尊調停不出什麼結果,自然也不想多說什麼。
遠處遁光閃動,吳庸一個分身收到指令返回。
來到吳庸麵前,吳庸交代幾句,便進入萬木禁地之中。
分身剛入萬木島,迎麵碰上一道元嬰期頂峰威壓,遠遠看上去就像一個枯木樹雕,不過卻是人形有鼻子有眼的,也就多了幾分木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