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庸的佛性,不需要說任何話,就足夠表明身份。
即便是天慈佛主,也沒有培養出傳聞中的佛性,那完全是對佛極其忠誠的象徵,號稱佛之子。
短暫的安靜之後,剩餘所有金丹期元嬰期佛門修士,皆是放下各自法寶,解除身上護罩,雙手合十,滿臉恭敬:
“參見佛主!”
“好,從今以後本尊便是吳庸佛主,將會帶領佛門一統無邊海。”吳庸仰頭滿是傲然之色。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些和尚此刻在吳庸強大的實力之下,完全選擇臣服。
什麼正魔,什麼元嬰金丹,在強大實力麵前,都沒得選。
神識掃過一眾佛門修士,吳庸目光定在了一個老僧身上,其修為已經是元嬰中期,距離後期隻有一步之遙。
奈何其年老體衰,這最後一步恐怕很難跨過去。
此刻吳庸神色莊重,拿出一顆血丹探手間激射而去:
“服下它,你就會進階元嬰後期。”
“隻要跟著本尊,要不了多久你就是化神期。”
看著吳庸送過來的血丹,老僧眼中閃過一抹渴望,咬了一口唾沫,又看了看吳庸。
以他的眼力,怎麼會看不出這血丹的由來,完全是有違佛法。
但略微遲疑之下,老僧便將血丹直接吞下。
頃刻間,一股精純的能量湧入四肢百骸,老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當即運轉功法,煉化血丹。
也就是百息世間,原本遲遲未突破的境界,居然有一絲鬆動,隨後更進一步,進階元嬰後期。
老僧睜開眼睛,眼中儘是激動之色,進階元嬰後期,他的壽元就可以再次提升數百年之久,又增加了進階化神期的可能。
其他佛門修士眼見吳庸一顆丹藥,就這麼讓人直接進階元嬰後期,神色中皆是渴望。
他們法體雙修,每進一小階,那都是極其困難的,甚至於九成元嬰期都卡在元嬰初期。
吳庸的手段,再次將他們震懾住。
老僧緩緩睜開眼睛,雙手合十對吳庸恭敬行禮:
“佛主法力無邊,必然可以帶我們佛門發揚光大,老僧無罰願意終生追隨佛主,揚我佛門天威。”
“我等願意永生永世追隨佛主,揚我佛門天威!”一眾佛門高手神態莊重,齊齊高喊出口。
對於他們來說,沒什麼比進階更有吸引力。
眼見氣氛已經差不多,吳庸神態莊嚴的點了點頭,抬手道: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今日就由本尊帶領你們度化蒼生。”
“凡不加入我佛門者,皆是邪魔!”
“跟本尊前去度化蒼生。”
“隨佛主度化蒼生!”無罰老僧率先開口,跟著吳庸飛遁而去。
其他元嬰期金丹期佛門修士,沒有任何遲疑,跟著吳庸飛遁而去。
數百元嬰期金丹期修士,以強勢姿態飛離佛門,不過是半日時間,便到了附近的靈島飛雲島。
麵對突然出現的數百佛門高手,飛雲島一眾修士滿臉疑惑,這群佛門修士通常不會離開佛門,怎麼突然間全部來到他們飛雲島?
不過如此聲勢,即便是飛雲島島主飛雲老祖也不敢有絲毫懈怠,當即飛遁而去。
飛雲老祖滿臉笑意,對著佛門修士恭敬行禮:
“諸位佛門高僧到我飛雲島,真是讓我飛雲島蓬蓽生輝,不知道諸位大師來此所為何事。”
無罰老僧上前一步,寶相莊嚴,慈祥說道:
“飛雲施主,我等前來時讓施主皈依我佛的。”
“修仙者罪孽深重,唯有皈依我佛纔可以洗刷罪孽。”
飛雲老祖麵容一僵,沒想到這些老和尚居然來讓他加入佛門。
這是瘋了嗎?
麵對佛門一眾精銳,飛雲老祖則是神色平和,笑道:
“老夫的確嚮往佛門清凈,但我飛雲島隸屬海神宮勢力,真若是加入佛門,恐怕會給佛門招來災禍。”
“等那一天,老夫脫離海神宮,必然加入佛門。”
飛雲老祖話說的極其委婉,更是抬出海神宮警告佛門。
你佛門再厲害,也就隻有兩個元嬰後期而已,海神宮可是有兩個化神期的。
麵對飛雲老祖的退讓,無罰老僧神態莊重,沉聲開口:
“怎麼,飛雲施主這是看不上我佛門了!”
“既然如此,那飛雲施主唯有以死洗刷罪孽了!”
“無罰大師說笑了。”飛雲老祖瞳孔一縮,露出苦澀。
下一刻卻是沒有任何遲疑,背後一對靈翅法寶展開,身影一個閃動便後退而逃。
餘光看去,無罰老僧神色莊嚴,並沒有追擊而來。
逃跑中的飛雲老祖心中鬆了口氣,下一刻麵前光影一閃,胸口刺痛傳來。
低頭看去,胸口被一隻手擊穿,跳動的心臟被抓了出來。
飛雲老祖沒有任何遲疑,元嬰從天靈蓋遁出,虛晃一下,便瞬移十丈之外。
惡狠狠的轉頭看向出手之人,卻發現自己屍體周圍什麼人也沒有。
這讓飛雲老祖瞳孔一縮,急忙向前看去,隻聽耳邊雷光炸響,飛雲老祖的元神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瞬間擊暈。
吳庸禁錮飛雲老祖元神,將其連同身體直接煉化成血丹。
掃了眼飛雲島,隨意的揮了揮手。
早就準備的一眾佛門高手,沒有任何猶豫,各自催動佛寶,身影一湧而來。
佛門一眾高階修士突然攻擊,讓飛雲島修士驚疑不已,還不等他們想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佛寶從天而降,將他們直接轟殺。
即便是金丹期修士,麵對佛門元嬰期老祖,也根本就不是一合之敵,幾乎是連逃跑的能力都沒有。
一戰過後,又一個元嬰初期進階元嬰中期,數個金丹修士進了一小階。
這也就是跨大境界需要靜心突破,要不然吳庸就直接讓他們進階。
“我們是海神宮下屬勢力,你們佛門瘋了,居然敢攻擊我們…”又一處靈島之上,一個金丹後期修士滿臉不可置信大吼道。
佛門這是瘋了嗎,居然敢屠殺他們一個靈島的修士。
這些還是佛門弟子嗎?
等待他的並不是回答,而是一個從天而降的禪杖,無罰老僧隻是一杖落下,便將那金丹期真人連同法寶轟成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