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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雙目失神的看著眼前的**,潮紅的俏臉上香汗淋漓,若不是雲追月抓著嬌妻的秀髮,恐怕嬌妻已經癱軟了下去。
我本以為這小子已經射光了最後一滴陽精,但冇想到,那個巨大的**又抽動了一下,再次射出一大股陽精,乳白色的陽精射到了嬌妻的白皙的額頭上,緊接著,第二股**射到了嬌妻潮紅的俏臉上。
嬌妻似乎失去了知覺一般,失神的呆在那裡,任由雲追月將一股又一股的陽精噴射在她嫵媚嬌豔的俏臉上。
看著嬌妻精緻的俏臉上不斷下流,流淌到她尖尖的下巴,扯著細絲滴在雪瓊裸露的酥胸深溝,但是卻大多流到嬌妻伸出的香舌之上,最後滑入嬌妻檀口中的陽精,我突然驚醒了過來。
看著雲追月這小子即將噴射完畢動作,感受著這小子籠罩四周神識的驟然消失,我立刻祭出了飛劍,神識一催,飛劍化作一道流光,閃電般的向雲追月的心臟射去。
至於我為什麼不用本門擅長的靈珠秘術,那是因為,本門的功法威力雖大,動靜也大,根本不適合偷襲。
築基修士畢竟和金丹以上的修士不同,還不能化虹,頭顱心臟仍就是致命的部位,但是那小子發上的銅簪明顯是件防禦法器,我若直接攻擊他的頭部,很有可能被擋住,而他的上身**,不但容易下手,而且若是攻擊他的心臟話,法器發動後,覆蓋到哪裡還需要一點點的時間,我要把握的就是這一閃即逝的空隙。
飛劍一閃即逝,冇入了雲追月的背部,然後穿身而過,將雲追月刺了個通透。
我心中一喜,旋即暗叫一聲【糟糕!】
終究還是還是失算了。
冇想到這小子如此機警,竟然在飛劍臨體的刹那微微了偏了偏身體,飛劍隻是擦著他的心臟飛過,雖然讓他受了重傷,但是卻冇能一擊斃命!
飛劍畢竟不是佩劍,講究的是速度和鋒銳,並冇有劍柄之類礙事的東西。
不過沒關係,受了傷的你又能在我的手下城多久呢?
但令我目瞪口呆的是,這小子竟然連身都不轉,地上的儲物袋也不要了,整個人化作一道虛影,閃電般的飛遁而去,那速度很明顯是用了什麼秘法,快的我都追之不及,眨眼的功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收了飛劍,飛到了嬌妻的麵前,看著躺在躺椅上,張大了小嘴,美目失神的望著天空,嬌軀微微的抽動著,俏臉上帶著滿足笑意,仍沉侵在歡愉餘韻中的嬌妻,心中情緒是無比的複雜難明。
【瓊兒!瓊兒!】
我收拾了一下心情,輕聲的呼喚著仍不曾發現我到來的嬌妻。
在我的呼喚之下,嬌妻是意識重新的凝聚了起來,當嬌妻的雙眸恢複了清明,看到我的時候,突然間麵色大變,滿是乳白陽精的俏臉上露出了驚慌失措的神情,瞪大了美目看著我,美目中充滿著恐懼、慌亂、內疚、羞愧、尷尬、羞恥、迷茫等等的複雜情緒。
【啊!……】
嬌妻突然的大聲的尖叫了起來,然後雙手捂住俏臉【哇】的哭了起來。
【瓊兒,彆哭,彆哭,我不怪你。】
我神色複雜的安慰著嬌妻。
聽到了我的話,嬌妻哭的更加的厲害了。
雪瓊抹去了臉上殘留的陽精,撲倒在我麵前,雙手死死的抱住我的腿,淚流滿麵的哭道:【夫君!對不起!妾身對不起你!我不知道剛纔自己是怎麼了,你殺了我吧!妾身不活了!】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嬌妻我歎了口氣,柔聲道:【瓊兒不哭,你方纔是中了那小子的迷心術,身不由己,我不怪你的。】
雪瓊抱著我腿,似乎怕我會消失似的,緊緊的抱著,抬起滿是淚痕的俏臉,美目流著香淚看著我,眼神無助,像是一個失去了母親的幼獸,羞愧欲死的說:【夫君,是妾身對不起你,是妾身不對,讓我死了算了。】
在我懷著複雜的心情安慰下,嬌妻的情緒終於的平複了下來。
【為夫不怪你的,你是被他天賦迷惑,要怪我也會怪他!】
【夫君真的不怪我?】
嬌妻的俏臉上帶著羞愧和絲絲的恨意:【不過夫君放心,妾身並冇有失貞,隻是被他占了點便宜,下次再見,妾身一定要殺了他。】
我拍了拍嬌妻的香肩,沉著臉說道:【瓊兒你放心吧!此辱妻之仇不共戴天!為夫一定不會放過那小子的。】
【謝謝!謝謝夫君!我愛你夫君!】
嬌妻感激的看著我,動情的說。……
完全清醒過來的嬌妻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不斷的哭泣道歉、尋死覓活。
嬌妻的心情我是能夠理解的,一個高貴高傲,傳統保守、視貞潔如生命的矜持少婦,卻被人誘姦褻玩,除了不曾真正的交合歡好以外,不但讓對方舔吻玩弄了自己的纖美玉足,更是讓對方的**在自己的小嘴中噴射。
最關鍵的是,這一切發生的時候,嬌妻不但是清醒的,一切的記憶都清晰無比,而且還被餓給當場看到。
羞愧欲死之下,有如此反應倒是不足為怪。
但是——但是我纔是最委屈,最需要安慰的人啊!
要不是我是個穿越客,對女人貞潔的觀念冇有那麼嚴苛,換做本土的男人,當時的情況,傷了雲追月之後一走了之已是最好的結局了。
而我不但得不到任何的安慰,卻還要去安慰被羞辱玩弄的雪瓊,心裡的滋味彆提多難受了。
這一切都雲追月的錯!我恨恨的想著,一定要殺死那個混蛋!
足足過了三天,在我充滿愛意的關懷和細心撫慰下,嬌妻的心情方纔平複了下來,不在去尋死覓活,但是卻仍舊不時愧疚的對我道歉。
我這時終於鬆了一口氣,說實話,這幾天真的把我累的夠嗆,可以說是心神俱疲。
轉眼間又是七八天的時間過去了,在嬌妻的心情平複之後,我的日子就好過了起來,嬌妻總覺得有違婦道、對不起我,覺得對我虧欠良多,平日不但對我是百依百順,床第之間對我更是百般討好,讓我享儘了無儘的豔福。
殘陽如血,晚霞漫天,火紅的陽光穿過樹木枝葉的縫隙絲絲縷縷的灑在地上,景色美麗的很是醉人。
此處距離嬌妻受辱的小譚已是足足萬裡之遙,一條流過石上的小溪邊,雪瓊坐在溪邊的一塊石頭上默不作聲,此時的嬌妻頭戴步搖,肩披輕紗,衣裙上的數條絲帶隨風飄飛,宛如畫中美人,一對如玉的瑩白纖足踩在清澈的溪水中,低著頭呆呆的看著溪水,情緒依舊顯得很低落。
我走了嬌妻的身邊蹲下,一隻手摟住了雪瓊的纖腰,另一隻手隔著衣服按在了雪瓊高聳的豐乳之上,輕輕的愛撫,過了好一會,看著嬌妻似無感覺,心中不由歎了口氣,一隻手探入了水中,握住了雪瓊一支玲瓏小巧的美足疼惜的揉捏,嬌妻的玉足確實敏感之極,軟滑的纖足剛一被我握住把玩,雪瓊的嬌妻就不由的顫抖了一下,但是卻仍未從發呆中清醒過來。
看著嬌妻抑鬱失魂的樣子,我的心中也很是無奈。
近些日子來,雪瓊雖然在床第之間對我百般討好,但是其它的時候仍舊是一副悶悶不樂、心事重重的樣子。
經曆了雲追月的事情,我的心情一直都很鬱結,但也不能說冇有任何好處。
嬌妻或許是**被雲追月那小子給開發了出來,也或許是嬌妻對我的愧疚,在床第之歡上,嬌妻比原先放開了許多,不但每日裡都會主動的用她的唇舌取悅我的**,而且在歡愛姿勢上,除了跪趴這種類似牲畜交媾,依舊讓她感到難堪羞恥的後背式之外,其他的姿勢倒是都能任我享用,當然嬌妻後庭的嫩菊仍舊是我的禁區。
最令我意外的則是嬌妻那對纖巧玲瓏美足上的**,嬌妻不但喜歡我把玩舔吻她的嬌小玉足,而且還很是喜歡用那雙完美的香足挑逗我,歡愛之時,在我冇有品嚐她白皙無瑕纖足的時候,就會主動的把美足抵在我的臉上摩擦,然後用她那纖長粉嫩的玉趾撬開我的雙唇,將足尖探入我的口中。
至於用纖足踩踏揉弄我的**,或是雙足裹著我的**套弄則更是她的最愛,讓我不知多少次的在她那雙絕美香豔的玉足上噴發**。
上次事件,我最大的收穫則是修為的增長,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極端情緒的刺激,我的神識在不知不覺中增加了一大截,完全達到了築基後期的水準,我原本預計自己要兩三年時間才能突破境界的瓶頸,達到築基後期,冇有想到事情過後不足五天,我就自然而然的順利突破。
嬌妻這床上床下的截然不同的摸樣讓我頗感頭痛,煩悶之餘,我放開了嬌妻的如玉纖足,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了下來,拿出了一本金色的古書,細細的觀看了起來。
說起這本書籍就不得不說起雲追月,當時那小子逃的匆忙,連儲物袋都落了下來,我雖然順便的收起,但卻一直都冇有檢視,直到前幾天方纔想起。
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倒是嚇了我一跳,那小子不愧是超級宗門的真傳弟子,儲物袋中光靈石就有百萬之多,比我和雪瓊身上合起來都要多上三倍,其他東西也是不少,光是上品靈器就有十二件之多,甚至還有一件極品靈器,丹藥不多,但卻是一些連我也冇有用過的築基期極品靈丹,我雖然不缺靈藥,但卻也不是什麼丹方都知道。
其中功法玉簡也有不少,隻不過冇有正陽門的傳承功法,這點我並不奇怪,就算是我出門的時候也不會帶上本門的功法玉簡。
最令我重視的是卻是幾張丹方和一本金色的書籍。
那本金色的書籍,厚有三寸,但是卻隻有九頁,材料似乎是某種妖獸的皮,這東西一看就知道是遠古時期的東西,也隻有那個時候記錄功法之類的東西纔會不用玉簡用獸皮。
書籍的封皮上寫著五個充滿了奇異意味的大字——天香經殘卷!
幸好的是,記載功法的文字從遠古時期至今都冇有變過,這書籍上的文字我倒是認識。
這本書上一共記載了九種古怪的秘術,每頁一個,其中前麵六頁記載的秘術都由於缺失根本功法而無法修煉,但最後三頁記載的秘術卻是可以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