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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二天開始我和嬌妻就開始修那慾海情劫功,這門雙修之法確實玄妙,雖然雙修之時需要保持男**情的心態,但相比於我們以前隻能增加半成的修煉速度的雙修之術,這門功法卻讓我們夫妻的修煉速度增加了一成還要多點。
最令人驚異的是,功法運轉時會產生一種灼熱的氣流,這股氣流會隨著交合處滲入彼此的經絡之中——我的那股滾燙如同熔岩,而雪瓊的那股則溫潤如春日溪流,兩股氣流在交媾深處交彙、旋轉、彼此吞噬又融合,最終化作更精純的靈力反哺回丹田。
每一次衝刺都像是在往爐鼎裡添柴,那灼熱感從馬眼直衝腦海,逼得我不得不更用力地鑿開她,彷彿隻有把她的花穴撐成最完美的容器形狀,才能讓那股氣流運轉得更快、更猛。
如此在男歡女愛中修煉了月餘,我們的修為雖未增加多少,但是慾海情劫功竟然是修煉的十分順利,輕易的修煉到了第二層,至於第三層,那是金丹期才能修煉的功法。
第二層與第一層的區彆極為明顯——運轉功法時,雪瓊的肌膚會泛起一層薄薄的桃紅色光暈,那光暈從鎖骨蔓延到**,再順著平坦小腹彙聚到恥骨處,最後在她那兩片飽滿**上凝成淡淡的粉金色紋路,隨著她的呼吸一明一滅。
而我則感覺下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錘鍊,每一次進出都像是在鍛打一柄神兵,**棱角變得愈發分明,冠狀溝深得能存住她湧出的蜜液,柱身上的青筋虯結暴起,跳動的頻率與她子宮頸的收縮完全同步。
讓我冇有想到的是,這慾海情劫功竟然能夠激發修煉者的**,特彆是對女修,自從修煉了這慾海情劫功之後,雪瓊的春**火就變得十分的旺盛,對男歡女愛的渴求也變得極其的強烈。
她開始變得……無法自控。
清晨醒來時,她會無意識地用大腿夾緊我的手臂磨蹭,那兩片濕漉漉的蚌肉隔著薄薄褻褲就能感覺到燙人的溫度。
午間打坐時,她會突然失神,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鼻息紊亂,裙襬下隱約可見一小片深色水漬。
到了傍晚,她甚至會主動解開髮髻,讓如瀑青絲垂落腰際,然後赤著那雙玉足走到我麵前,用足尖輕輕點我的膝蓋——那足弓彎出的弧度,那瑩白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那十根塗著淡粉色蔻丹、如珍珠般圓潤的腳趾,分明就是在邀請。
修煉這慾海情劫功之前我和嬌妻也並非是日日歡愛,初修此功之時我們也僅是保持男**情的心境雙修——我保持著對這副美肉的貪婪佔有慾,而她則維持著嬌羞順從的情意,彼此靈力在剋製中交融。
但是到了後來,那股慾火徹底燒穿了她的矜持。
我們每天的雙修都變成了一場場激烈的歡愛,現在嬌妻每天不泄身個幾次那是就絕然不會罷休——有時候是清晨被我頂醒後按在窗台上後入到雙腿發軟,花蜜順著大腿內側滴到地板上;有時候是午後在書房,她伏在書案上,我站著從後麵**她,她一邊被**得乳波亂顫一邊還要伸手去扶那些被撞得亂晃的筆架硯台;有時候是深夜,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扭動腰肢,直到子宮頸被**撞開又彈回數十次後尖叫著**,然後癱軟著被我按在床上繼續第二輪。
讓我是又喜又怕,真是痛並快樂著——喜的是這具原本就絕美的身子如今徹底為我敞開所有角落,怕的是我擔心自己有一天真的會溺死在她濕熱的肉壺裡,或者被那無窮無儘的**榨乾骨髓。
這一日,我和嬌妻在床上瘋狂的歡愛著,我坐在床上,雙手捧著嬌妻彈性十足的俏臀用力的向上抬著——那兩團臀肉在我掌中被擠壓成飽滿的桃形,指尖陷入軟膩的臀肉深處,每一次抬舉都能感受到臀肌在我手中繃緊又放鬆的彈跳感。
雪瓊則麵對著我坐在我的胯間,一雙纖手摟著我的脖子,嬌軀正快速的上下套動。
她的套動不是簡單的起落——每一次下沉時,她會刻意放緩速度,讓那兩片肥厚**如兩片溫熱的水草般緩慢地包裹、吞冇我的**,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穴口褶皺被撐開時那種細微的、層層疊疊的阻力感,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啜吸著冠狀溝的邊緣。
而上升到頂端,即將讓**脫出時,她又會猛地收緊**口那圈最敏感的軟肉,箍得我馬眼一陣酥麻,然後才“噗嗤”一聲讓整根**滑出,隻留**還卡在穴口處,帶出一大灘被搗成白沫的淫液。
緊接著又是重重的坐下去——“咕啾”一聲,整根儘根冇入,**會狠狠撞在她最深處的軟肉上,發出沉悶的“啪”的**撞擊聲。
我能看到每一次深插時她平坦小腹的變化——我那粗長的**在她體內撐出明顯的凸起輪廓,從恥骨上方開始隆起一道肉棱,隨著我的頂入,那道肉棱會緩緩向上移動,經過肚臍下方,一直頂到肚臍眼上方三指處才停下,把她薄薄的腹肌撐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隱約看到**在裡麵的形狀。
而當我向外抽離時,那道肉棱又會順從地向下滑回原處,在她白皙的腹部留下一道淡紅色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軌跡。
她的子宮頸早已被撞開——我能感覺到**前麵冇有了那層柔軟的阻擋,直接陷入了一處更加溫暖、更加緊緻、更加滑膩的所在。
那是她的宮腔。
**闖進去的瞬間,會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像是戳破了一層薄薄的膜,接著整個前端都會被那柔軟如天鵝絨的內壁包裹住,宮腔的尺寸恰好能容納**的棱角,每一次攪拌都會引來她全身劇烈的顫抖。
【瓊兒,我和那雲追月誰弄的你更舒服?】
看著嬌妻滿臉歡愉的神情——她雙眸半閉,睫毛劇烈顫抖,鼻翼急促翕張,嫣紅的小嘴張成一個圓潤的“O”形,斷斷續續的嬌吟從喉嚨深處溢位:“啊……哈……夫君……頂、頂到宮腔最裡麵了……哦齁齁齁齁~~”我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竟然莫名其妙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或許是慾海情劫功激發了某種陰暗的佔有慾,或許是看著她這副完全沉淪在**快感中的模樣,讓我想確認這具身子、這處宮腔、這些淫液,都隻屬於我一個人。
嬌妻小嘴中依舊嬌吟連連:“咿咿哦哦哦……宮腔……宮腔裡麵被**攪動了……要、要化了……”但是卻偏過了頭去,青絲掃過我臉頰,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但我卻明顯的感到嬌妻下體猛的一陣收縮——不是**普通的緊縮,而是從子宮深處開始的一連串痙攣。
宮腔首先猛地一吸,像一張溫軟的小嘴含住了**前端,接著那股吸力順著宮頸蔓延到**深處,整條花徑瞬間縮緊了三成,褶皺層層疊疊地刮過**柱身,尤其是冠狀溝的位置,被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死死箍住,研磨著最脆弱的神經。
甚至連呻吟聲都不由自主的大了幾分:“噫~~~~~!夫君……彆、彆問……啊哈啊啊啊~~”
我被嬌妻下體的收縮弄的更是快意,那股從馬眼直沖天靈蓋的酥麻讓我腰眼發酸,**頂端已經控製不住地滲出前精,混著她宮腔裡分泌出的粘稠**,在交合處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喘著粗氣緊追不捨的接著問道:【告訴我!誰讓你更快樂!是他那根東西插得深,還是我**得你宮腔更舒服?】
嬌妻依舊不答,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得發白,但眼角卻滲出晶瑩的淚珠,混合著額頭的香汗滑落臉頰。
但是下體卻收的更緊了——這一次的收縮帶著某種絕望的力度,宮腔不再是簡單的吸吮,而是開始有章
奏地蠕動,像一張真正的小嘴在吞吐著**,每一次蠕動都會從深處擠出更多溫熱的粘液,澆灌在馬眼上。
上下套動的速度和力道也又不自主的快重了一些——她開始不再控製章
奏,幾乎是用砸的力度向下坐,“啪啪啪啪”的肉擊聲密集如雨點,臀肉撞在我大腿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兩團飽滿的**隨之劇烈晃動,粉嫩的**在空中劃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弧線,頂端已經硬挺如小石子,滲出點點透明的乳汁,在晃動中拉出細細的銀絲。
【說!我想知道!】
我幾乎是用吼的聲音叫道,雙手從她的臀肉移到腰肢,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身,開始配合她的章
奏向上猛頂。
每一次頂入都用儘全力,恥骨狠狠撞在她飽滿的**上,發出“啪”的脆響,**鑿進宮腔深處時甚至能感覺到宮底那層柔軟的阻擋——那是她子宮的最深處,從未被開拓的秘境。
現在我的**正一次次撞擊著那層薄膜,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她的嬌軀像觸電般劇烈痙攣,小腹的凸起變得更加明顯,肚臍都被頂得微微外翻。
實在是我著實離噴射不遠——馬眼處傳來的酸脹感已經積累到頂點,兩顆睾丸縮得緊緊的,在囊袋裡滾燙地跳動,精囊一陣陣收縮,儲存了數日的濃精已經湧到了輸精管口,隻等一個指令就要噴薄而出。
【啊……啊……不……知道……啊……啊啊……夫君彆問了……我……我不知道……噢……噢……啊……】
嬌妻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那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快感積累到臨界點時失控的表現。
她的神智開始渙散,雙眸徹底失焦,瞳孔放大,眼白上翻,露出大片迷茫的白色,舌尖無意識地從嘴角滑出一點粉嫩的尖端,隨著身體的晃動在唇邊顫抖。
涎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拉成長長的銀絲垂到胸口,混合著濺射的乳汁,在雪白的乳肉上畫出**的圖案。
然後,就在我再一次將**狠狠鑿進宮腔最深處,研磨著宮底那層軟肉時——
嬌妻猛的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大叫:“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那叫聲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嬌軀驟然僵在了那裡——背部反弓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脖頸揚起,青筋在白皙的麵板下浮現,十根腳趾猛地蜷縮起來,足弓繃得緊緊的,塗著蔻丹的趾甲深深陷入掌心。
然後開始微微的抖顫——那不是普通的顫抖,而是從子宮深處爆發的、連鎖的、毀滅性的痙攣。
首先是她宮腔最深處,那層一直被**撞擊的軟肉猛地向內凹陷,形成一個完美貼合**形狀的凹陷,接著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凹陷的中心噴湧而出,那是宮腔**時分泌的、比****更加粘稠、更加滾燙的體液,“噗嗤”一聲澆灌在**頂端。
緊接著,宮頸口開始失控地開合,像一朵痙攣的花朵,一開一合地套弄著**頸,“啵、啵、啵”的輕微水聲不斷響起。
然後痙攣蔓延到整個**——褶皺瘋狂地蠕動、刮擦、擠壓,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從**到根部,冇有一寸不被那種極致緊緻的包裹感覆蓋。
下體也劇烈的漲縮了起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壁的厚度在增加,軟肉腫脹得把**包裹得更緊密,每一次漲縮都會擠出大量淫液,從交合處“噗嘰噗嘰”地噴濺出來,打濕了我們的小腹、大腿和床單。
隨著嬌妻下體的漲縮,一股股的花蜜不斷的噴灑在了我的**頂冠——不,那已經不僅僅是花蜜了。
那是混合了宮腔**液、****、甚至可能還有一點點尿液(因為她已經徹底失禁)的滾燙液體,溫度高得驚人,衝擊在馬眼上時帶來一種近乎灼燒的快感。
那些液體黏稠得如同融化的蜂蜜,順著冠狀溝的溝壑流淌,一部分滲入尿道口,帶來一陣陣刺癢的刺激,另一部分則沿著柱身向下流淌,把整根**塗抹得油光水亮。
讓我舒服的哆哆嗦嗦,腰眼發麻,脊椎骨像是被抽走了一章
連腳趾都開始蜷縮。
看著嬌妻欲仙欲死的緋紅俏臉——那張原本清冷嬌豔的臉龐此刻完全被**占據,雙頰潮紅如晚霞,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張開,舌尖還吐在外麵一點,隨著急促的喘息顫抖。
神色迷離的水亮美目已經完全翻白,瞳孔不見蹤影,隻有迷茫的白色和生理性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睫毛被淚水沾濕,黏成一簇一簇的。
感受著**上的舒爽——**被宮腔死死咬住,柱身被**褶皺瘋狂刮擦,馬眼被滾燙液體不斷澆灌,三重極致的快感疊加在一起,我也冇能忍得住**,睾丸猛地收緊,一股難以遏製的噴射衝動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瓊兒……接好了……全部都灌進你子宮裡……把你的宮腔灌滿……灌到凸出來……”我低吼著,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在痙攣中逃脫,然後——
狠狠的頂著嬌妻的下體,**抵住她宮腔最深處的凹陷,馬眼緊緊貼合在那處最敏感的內壁上,猛烈的將巨量的陽精灌注到了嬌妻的體內。
第一股精液噴射時,力道大得驚人——“噗嗤”一聲,滾燙濃稠的白濁直接衝進了宮腔深處,撞擊在宮底軟肉上,甚至能感覺到那股衝擊力讓那層軟肉微微凹陷又彈回。
我親眼看著雪瓊的小腹發生了變化——原本隻是被**頂出凸起的腹部,此刻在子宮的位置,以肚臍下方三指為中心,開始緩緩隆起一個更加圓潤、更加飽滿的弧度。
那是她的子宮正在被精液撐開。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踵而至,“咕嘟咕嘟”的灌注聲從她體內隱約傳來,那個圓潤的弧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變圓,像是一顆正在被吹起的水球,麵板被撐得微微發亮,甚至能看到麵板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經明顯隆起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半球形凸起,隨著我每一次射精的衝擊,那個凸起還會微微顫動,表麵浮現出精液在宮腔內晃盪的漣漪狀波動。
整個射精過程持續了足足十餘次劇烈的噴射,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我全身的痙攣和她子宮更劇烈的膨脹。
到最後,她的小腹已經隆起得像懷胎三月一般,肚臍都被撐得微微外翻,形成一個淺淺的凹陷。
子宮被精液徹底灌滿、撐圓,像一個裝滿了溫熱牛奶的皮囊,沉甸甸地墜在她盆腔裡。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宮腔已經被精液撐到極限,內壁緊緊包裹著**,卻冇有一絲空隙,那些濃稠的白濁在宮腔裡被擠壓、晃盪,溫度透過宮壁傳遞到我的**上,帶來一種征服般的饜足感。
過了久久久久之後,我的射精終於停止,**還在她宮腔裡微微跳動,擠出最後幾滴殘精。
雪瓊方纔嬌軀一軟,反弓的脊背緩緩塌下,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般癱軟下來,終止了花蜜的泉湧——但她的**和宮腔還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會從交合處擠出一些混合著精液的粘稠液體,順著我的**根部流淌下來,在我們相連處彙聚成一灘白濁的湖泊。
香汗淋漓癱在了我的懷中,小嘴大張急促的嬌喘著:“哈啊……哈啊……夫、夫君……子宮……子宮裡麵好燙……被、被灌滿了……凸出來了……摸、摸得到……”
她顫抖的手摸索著撫上自己隆起的小腹,指尖輕輕按壓那個圓潤的凸起,立刻感覺到裡麵液體的晃盪和飽滿的阻力。
隨著她的按壓,一些精液從我們仍相連的縫隙裡被擠出來,“噗嘰”一聲滴落在床單上,留下一個乳白色的圓點。
她的小腹因為內部的充盈而緊繃著麵板,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那個精液撐起的弧度是如此明顯,如此**,像是真的在裡麵種下了什麼種子。
我緩緩將已經半軟的**從她體內抽出——“啵”的一聲輕響,**脫離宮腔時帶出一小股精液,從她微微開合的宮頸口溢位來,順著**緩緩流出。
而隨著**的完全退出,她腫脹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形成一個微微張開的小圓洞,粉嫩的肉壁向外翻出一點,裡麵不斷有白濁的濃精混合著**汩汩湧出,把整個**、大腿根都染得一片狼藉。
那些精液太多了,多得從穴口溢位後順著臀縫向下流淌,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畫出幾道蜿蜒的白色痕跡,最後彙聚在腿彎處,聚成一小灘。
“瓊兒剛纔**的時候,小腳蜷起來的樣子真美。”我喘息著,冇有立刻躺下,而是伸手握住了她一隻仍在微微顫抖的玉足。
那雙足因為剛纔的**而泛著粉紅色,足弓還保持著緊繃的弧度,十根塗著淡粉色蔻丹的腳趾緊緊蜷縮著,趾尖陷入柔軟的足心肉裡。
足底的肌膚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絲綢,隱隱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因為汗水和之前掙紮,足底沾著些許濕氣,摸上去微涼而滑膩。
我握著她的足踝,將那隻玉足緩緩抬起,湊到鼻尖輕嗅——足心傳來淡淡的汗味、混雜著她身體的馨香、還有一絲絲精液的腥膻,混合成一種令人沉迷的**氣息。
然後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上了她的足心。
“咿……夫君……臟……”雪瓊虛弱地抗議著,但腳趾卻因為敏感的刺激而猛地張開,又緩緩蜷縮,足弓在我掌中微微顫抖。
我冇有理會,繼續細緻地舔舐,從足跟一路舔到每個腳趾縫,用舌尖挑開緊密併攏的趾縫,清理裡麵可能沾染的細微汗漬。
她的足部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舌苔刮過時能感受到微微的顆粒感,那是足底最細密的紋路。
腳趾圓潤如珍珠,趾甲上淡粉色的蔻丹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我甚至含住她的大腳趾,用舌尖繞著趾甲打轉,感受那光滑堅硬的觸感。
舔舐間,一些之前濺射到她足背上的精液被我舔進口中,混合著她足部的味道,在口腔裡化開——鹹腥中帶著一絲微甜。
“哪裡臟了?”我抬起她的腳,讓足底朝上,然後緩緩將半軟的**放了上去,“瓊兒的腳這麼漂亮,以後要經常用來給夫君清理。”說著,我用她柔軟的足心肉包裹住**,輕輕上下摩擦。
足底的肌膚細膩中帶著微微的粗糙感,摩擦在敏感的柱身上時,帶來一種與**交合截然不同、但同樣強烈的快感。
尤其是她足心那道深深的足弓凹陷,恰好能容納**的形狀,當我用足弓夾住**來回滑動時,冠狀溝會被足弓最深的皺褶刮過,帶來陣陣酥麻。
“嗯……用、用腳……也可以嗎……”雪瓊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另一隻腳無意識地蹭了蹭我的小腿,足趾蜷縮又張開,像一隻試探的小動物。
她的聲音還帶著**後的沙啞和虛弱,但裡麵已經隱隱有了一絲好奇——那是身體被徹底開發後,對新快感的渴望。
“當然可以。”我引導著她另一隻腳也抬起來,雙足併攏夾住我的**,形成一個柔軟的足穴,“以後瓊兒不方便的時候,就用這雙腳來服侍夫君,知道嗎?”說著,我開始緩緩挺動腰部,在她雙足形成的溫暖足穴裡**。
她的腳趾時而蜷縮夾住**,時而張開用趾縫刮擦柱身,雙足併攏形成的包裹感雖然不如**緊緻,但那種細膩的肌膚觸感和足底微妙的弧度,配合著她足趾靈活的動作,反而帶來一種新鮮而持久的快感。
尤其是當她用大腳趾的趾腹按壓馬眼時,那種刺激幾乎讓我立刻重新硬了起來。
足交的過程中,她足上原本沾染的精液被摩擦成乳白色的泡沫,塗抹在**和她的足背上,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
足趾縫裡也塞滿了白濁,每次腳趾張開時都能看到黏膩的絲線。
我低頭看著這**的畫麵——那雙瑩白如玉的纖足,此刻沾滿了我的體液,趾尖泛著**後的粉紅,足弓在用力夾弄時繃出優美的弧線,足背上青色的血管因為用力而微微浮現——這比直接插入更讓我興奮。
這是徹底的占有,連她最矜持的雙足,都成為了取悅我的玩具。
就在我即將在足交中再次射精時,雪瓊突然主動抽回了一隻腳,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她慢慢撐起柔軟的身子,然後——
爬到了我身上,用跪趴的姿勢將臉龐湊到了我的胯間。
她抬起迷離的眼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混雜著疲憊、順從和某種破罐破摔的放縱,然後張開嫣紅的小嘴,緩緩含住了我還沾著她足汗和精液的**。
“嗚……咕啾……”她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嗚咽聲,但吞嚥的動作卻冇有停。
**擠開她柔軟的嘴唇,滑過貝齒,陷入溫熱的口腔深處。
她的舌頭立刻纏了上來,像一條靈活的小蛇,繞著冠狀溝打轉,用舌尖挑開馬眼,舔舐裡麵可能殘留的前列腺液。
唾液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液泡沫,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到胸口,在她那對還在微微顫抖的**上留下濕亮的痕跡。
我被這突然的主動弄得悶哼一聲,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抵住了她喉嚨口的軟肉。
她明顯不適地皺了皺眉,但冇有退縮,而是放鬆了喉嚨,讓**緩緩滑入更深——直到整根**的四分之三都埋入她的小嘴,**已經頂到了食道入口。
她的臉頰因為口腔被塞滿而鼓起,眼角再次滲出淚水,但喉嚨卻開始有章
奏地收縮,擠壓著敏感的**頸。
“瓊兒……吐出來……不用這麼深……”我喘息著,想將她拉開,但她卻用雙手按住了我的大腿,固執地繼續吞吐。
每一次深喉,她的鼻子都會碰到我的恥骨,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發出“嗯……嗯……”的悶哼。
我能看到她的喉結處有明顯的凸起滑動——那是我的**在她食道口進出的形狀。
這種徹底的、近乎窒息的吞吮帶來的快感,比插入宮腔更加暴烈,更加有征服感。
終於,在她又一次深喉到底,用喉嚨的軟肉死死箍住**時,我再也忍不住,按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臉死死按在我的胯間,然後——
“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許漏……”
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這次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深處。
她身體猛地一僵,喉嚨劇烈地吞嚥著,我能感覺到那股股濃精衝進食道時引起的痙攣。
一些精液從她無法完全閉合的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流淌,滴落在她的鎖骨、胸口,最後彙聚到乳溝裡,把那裡填成一片白濁的湖泊。
她的**因為跪趴的姿勢而垂掛著,**還硬挺著,此刻被精液澆灌後泛著濕亮的光澤,隨著她吞嚥的動作微微晃動,甩出點點白濁的液滴。
我射了足足七八股,全部灌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結束後,我緩緩抽出**,帶出一大灘混合著唾液和殘精的粘液,拉成長長的銀絲,連線著我的**和她的唇瓣。
她癱軟地趴在我腿上,劇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會從嘴裡溢位一些白濁的泡沫,順著嘴角滴落。
她的臉上、脖子上、胸口到處都是精液,頭髮也沾濕了幾縷黏在臉頰上,整個人像被徹底玩壞的人偶,隻有胸膛還在急促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咳咳……全、全部喝下去了……”她抬起迷離的眼眸,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那動作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夫君……瓊兒的嘴……也變成你的精液便器了……”
我看著這副徹底墮落的畫麵,心裡湧起一股近乎暴虐的滿足感。
伸手撫摸她隆起的小腹——那裡依然飽滿,裡麵裝滿了第一次射入子宮的精液,隨著我的撫摸,能感覺到裡麵液體的晃盪。
又摸了摸她沾滿精液的臉頰,最後握住她那雙同樣沾滿白濁的雙足,將她的腳趾一根根含進口中,清理掉上麵最後的汙漬。
“不止是嘴。”我啞著嗓子說,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讓她靠在我胸膛上,“瓊兒的子宮、**、嘴巴、雙腳……每一寸都是夫君的玩具。以後每天,都要這樣服侍夫君,知道嗎?”
她在我懷裡輕輕顫抖,但最終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嗯……瓊兒知道了……全部都、都是夫君的……”
窗外夜色漸深,但房間裡的**氣息卻久久不散。
床單上到處是乾涸和新鮮的精液痕跡,空氣中混合著汗味、精液的腥膻和她身體的馨香。
雪瓊在我懷裡緩緩睡去,但即使在睡夢中,她的身體仍然時不時地輕輕抽搐——那是**過後肌肉的餘韻,也是子宮裡被灌滿精液後的不適反應。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護著小腹,彷彿在保護裡麵沉甸甸的、屬於我的標記。
我低頭看著她沉睡的側臉,那上麵還沾著未乾的淚痕和精液,嘴角微微張開,舌尖露出一小點粉嫩的尖端。
伸手探到她腿間,那裡依然濕漉漉的,穴口微微張開,緩緩向外滲出混合著精液的粘稠液體。
我用指尖輕輕撥開腫脹的**,藉著燭光,能看到她**深處隱約的粉紅色肉壁,以及從更深處、宮腔方向緩緩流淌下來的白濁。
那畫麵**得讓人移不開眼——她的身體,從裡到外,都被我徹底玷汙、填滿了。
我緩緩將手指插入她仍然溫熱的穴道,感受著裡麵殘留的精液和我留下的皺褶形狀。
她即使在睡夢中,身體也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我冇有進一步動作,隻是這樣靜靜地感受著這份徹底的占有。
慾海情劫功……真是可怕的功法。
它放大了**,摧毀了矜持,把原本清冷的道侶變成了離不開肉慾的母獸。
而我,既是這墮落的推手,也是唯一的受益者。
我閉上眼睛,開始默默運轉功法。
丹田處,那股灼熱的氣流再次開始旋轉,比之前更加精純,更加磅礴。
它順著經絡流向四肢百骸,最後彙聚到下體——那裡已經因為剛纔的激烈交媾而微微痠軟,但在這股氣流的滋養下,疲憊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強烈的、想要再次侵入和占有的**。
而懷中,雪瓊的身體也在我運轉功法的同時,本能地靠得更緊。
她的小腹貼著我,那裡還是鼓鼓的,裡麵裝滿了我第一次內射的成果。
她的呼吸漸漸平緩,但臉上依然殘留著**後的緋紅和**。
夜還很長。
而這樣的日子,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