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的床都是上鋪,下麵是各自的學習桌。
床頭是方管做的。
李雪把吃剩的梨核在方管上麵擺了一排,梨把兒朝向同一個方向,整整齊齊的全都乾巴在方管上了。
就像是一隊清瘦的站崗小兵。
正常人吃剩的果核都是直接扔到垃圾桶裡的,誰能讓那些果核煥發出靈動的藝術氣息呢?
隻有李雪這樣的天才才能做到!
靈明一很欣賞這種奇思妙想,她指著床頭的梨核問李雪:“你那是在搞藝術嗎?”
李雪害羞地笑道:“從上麵爬下來扔怪麻煩的,於是就順手擺在那裏了。
但我又是個精緻的人,歪歪扭扭的亂放心裏會不舒服,所以就擺成這樣了。”
小青是個賢惠的女漢子,她受不了這種“噁心”事兒,白了李雪一眼問:“你就不能幹凈點兒嗎?
吃剩的水果核擺在床頭,也不怕爛了!”
李雪拖腔拉調的認真回復道:“已經風乾了,不會爛的。”
小青無語地轉過頭去不想說話。
小娥嗲聲嗲氣的問:“你既然是個精緻的女人,那為什麼從來不疊衣服啊?”
天纔是不屑於做那些俗事兒的。
李雪總是把穿過和沒穿過的衣服一起塞進櫃子裏,隻維持著桌麵上的乾乾淨淨。
每次出門,她都要把櫃子裏的那一大球兒衣服全部扒拉到地上,然後從那裏麵抖落出一件能穿的。
能穿的標準有兩個:一個是目測,一個是鼻測。
首先要眼睛看上去不那麼髒的,其次再用鼻子聞一聞氣味,綜合評估一下看看能不能穿出門。
湊到鼻子上進行“氣味檢查”的時候,偶爾還能看到一個皺皺巴巴的小內褲粘在衣服的袖子或領子上。
小青一開始還會嫌棄的問李雪:“它倆是怎麼粘到一起的?”
後來見得次數多了,問都懶得問了。
每次發現的時候,李雪都會羞澀的笑著把小內褲撕下來,然後重新扔回衣櫃裏。
小青和小娥都接受不了李雪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行為。
她們總擔心有一天李雪的衣櫃裏會飄散出異味,影響整個宿舍的空氣質素。
靈明一卻笑得發自肺腑。
大概隻有天才,才會幹出這種常人乾不出來的事兒。
這些靈明一都能理解,但也有她不能理解的。
她指著李雪的床鋪上方問:“你那蚊帳的側麵和上麵,是怎麼做到四處都是血淋淋的?
還有床邊的樓梯把手上也有。
如果不是特意往上抹,怎麼會蹭到那麼小眾的位置上?”
小青嫌棄的吐槽道:“她那床單上,簡直就是兇殺案的現場,抹到哪裏都不奇怪。”
靈明一沒有什麼想像力:“床單上的狀況我能理解,但蚊帳頂上都有,是如何抹到那麼高的?”
李雪看著靈明一求知若渴的眼神,羞答答的回復道:“去年冬天,蚊帳收起來之後就順便放在床上了。
有一次……不小心把蚊帳濕透了,再掛起來就是這樣子了。”
靈明一:“……!!!”
原來如此。
天纔要是不解釋的話,靈明一是萬萬想不出來答案的。
小青嫌棄的撇了撇李雪:“你還有臉說……”
李雪隻是害羞的笑著,並不氣惱。
四個人裏麵,小青是最勤快、最賢惠、最見不得髒東西的人。
她接受不了目之所及總能“見血”,但是又改變不了李雪的生活習慣,隻能自己天天跑去圖書館上自習。
早上一睜眼就去,晚上困得不行再回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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