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明一笑了笑,“快要信了”的意思是,還是不信。
小智是個堅定地相信腦子的人,理解不了的他堅決不信。
不過他內心已經開始動搖了,不像剛開始那麼反對了,靈明一便有更多的時間去見吉月姐姐了。
作為嚴謹的理工人,她不但要聽粉絲的反饋,還要聽聽吉月姐姐的說法。
一開始吉月姐姐還能一個案例一個案例地跟靈明一解釋,這個問題是啥因果導致的,那個問題是啥因果導致的。
後來就隻能看到吉月姐姐不斷地在回復微信,偶爾才能插空跟靈明一解釋一句。
“這麼忙嗎?”靈明一有些不明白,“正常情況下處理完了就完事了不是嗎?”
吉月姐姐一邊回資訊一邊說道:“這位粉絲的媽媽,前世殺了一個人扔到了水裏,這一世人家趁她身體虛弱時附在了她身上,所以她經常感覺自己冷得骨頭疼,不論穿多少衣服蓋多少被子都冷得不行,隻能通過不斷地跑來跑去來緩解一下。”
靈明一點點頭:“這個癥狀我記得,不是說處理之後就不用再跑了嗎?”
吉月姐姐一邊打字一邊點頭:“冷是不那麼冷了,但昨天她說感覺腿又發脹,我剛剛查了一下,是來了新的冤親債主。”
“哦……”靈明一點點頭,“那個癥狀減輕了,沒兩天又來了新的癥狀,這確實不好跟人解釋啊。”
吉月姐姐終於回完了資訊,這才抬起頭解釋道:“冤親債主來的時候,會讓人感同身受。
不同的債,人體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比如水裏的債,一般是發冷。
比如上吊或喝葯走的,可能會有脖子被掐住的感覺等等。
再比如你,你的頭皮不好就是因為你之前有一世是專門刮魚鱗的,這一世要從麵板上還。”
“啊?”靈明一驚訝道,“麵板這點小事兒還跟冤親債主有關?”
吉月姐姐道:“不一定,也有可能是身體上的實病,具體是虛的實的要單獨去查。”
靈明一點點頭,她記得自己小時候頭皮就一直結痂。
上初中時老師拿自己撒氣,揪著自己的頭髮轉圈,但頭痂是硬的,沒什麼彈性,一使勁就能連皮帶毛的一起薅下來一把。
後來一位老爺爺給了一種不知是什麼成分的黑粉粉,泡了一段時間就好了,這幾十年再也沒犯過。
雖然偶爾還是會有點頭皮屑,但跟硬硬的頭痂相比這已經是很好的了。
隻是沒想到,原來這還跟業力還有關係。
她之前一直以為自己麵板敏感是因為命宮的原因。
但自己為什麼會是艮8的命宮,這是不是就是業力所致?
不過自己的頭皮不是什麼要緊事,靈明一更關心粉絲媽媽腿的情況:“又有新的冤親債主找過來了怎麼辦,能解釋清楚嗎?”
吉月姐姐道:“驗證是最好的辦法。
跟冤親債主商量一下讓她們先退下去幾天,如果癥狀消失了,證明腿漲跟她們有關,再給她們超度了就行。
剛剛跟她們說好了,反饋說癥狀已經消失了。”
“那就好。”靈明一鬆了口氣,能證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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