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明一想了想自己。
雖然很多朋友都勸她,學了那麼多年早就該出來講課了,傳播正道的文化。
但都被她拒絕了,一直拒絕了好幾年。
她不是不想,而是覺得自己不配。
修行,首先修的就是謙虛之心。
自己不過是看了幾本書而已,憑什麼有資格去講文化?
而且,她認為自己天生嘴巴就笨,性格又呆板無趣,腦子不會轉彎,悟性還差,又是理科生,文采是弱項……
要啥沒啥,何必去誤人子弟?
當一個人給自己貼滿了負麵標籤,全都是限製性思維的時候,就算想做,腳也是無法邁出去那一步的。
她一直在學習。
從五行八卦到靈修體係,從練功打坐到口才溝通,從心理學到無腦小說……到處都有她要學習的內容。
雖然她也明白,“Youcanneverbeready”(永遠都不會準備好),事情是在做的過程中完善的,但她總覺得自己會的那點兒東西根本就不配去講課。
所以,之前在想著做點什麼的時候,她寧可去聯絡一下老同學、老客戶,去做貿易方麵的生意,她也不想玷汙了“文化”兩個字。
但想是腦子想的,心卻知道答案。
當腦子想出來的方向與使命無關的時候,心會排斥。
她明明知道以自己的人脈關係,做貿易會更賺錢,但她就是不想去做。
好在艮8的人比較任性,既然餓不著,那不想做就不做。
直到在絕望的世界裏絕望透頂了之後她才驚覺,大愛的劉老師、大愛的孫老師、大愛的張老師、大愛的李老師……天乾地支都寫不對的人,卻在幾萬、幾十萬地傳播著“大愛”的文化,這是不是自己的責任?
之前她一直在痛恨騙子,恨了一年多她纔想明白,“惡”之所以猖獗,不正是因為“善”的不作為嗎?
與其痛恨別人,不如反省自己。
抱怨和痛恨並不會讓世界變好。
在這個妖魔橫行的時代,我應該做些什麼?
做,肯定是要做。
但從哪裏開始做,靈明一併不清楚。
路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不清楚就一點一點去試。
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講課。
自己講的就算再不好,但跟那些大愛的劉老師、張老師、李老師比,即使吹牛的方麵比不過,好歹也是有可取之處的。
可講過一次她就發現,這條路不是自己想走的路。
朋友們勸她,心裏不舒服是因為沒習慣,多講幾次就好了。
又講了一次之後,靈明一再次確定,那不是自己要走的路。
一個是,吃、住、行、安排會場等等,線下成本太高,一般人消費不起。
二個是受眾麵小,因為受場地和時間的限製,大家很難聚在一起。
三個是效率低,課堂上那幾句話說完就飄過去了,講不透也記不住。
四個是跟自己的價值觀也不一致。自己可以不在乎形象,但是得考慮聽眾的想法,隻認衣服不認人是大多數人的認知水平。
大愛的老師有句話說的很對,“佛要塑金身”。
因為別人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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