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的是，明一爸爸聽完兩天的課程後發現，既沒學到啥牛B技術，也沒感受到啥特別的能量，聽了一堆假、大、空的廢話，這讓他非常地肉疼。
靈明一勸道：“也許多聽幾次，就能有收穫了。”
明一爸爸問：“再聽，是不是還是講的一樣的內容？”
靈明一頓了頓：“呃……內容是一樣的，但是能量可能會不一樣。”
明一爸爸直接就忽略了能量兩個字，那種虛無縹緲的事情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有，不在考量範圍之內。
他隻是問道：“再聽課，是不是還得收錢？”
靈明一：“額……下次再聽，收幾百就行。”
明一爸爸：“就是說，花了7800，聽了兩天吹牛B，下次聽還得再交錢？”
靈明一：“……”
拋開能量隻說課程的話，那確實不值錢。
但是她也不能保證爸爸下次去就一定能感受到能量，這跟每個人自己有關，“大愛”的老師說了也不算，不是他想給誰就能給誰的。
因為那些優秀的誌願者也沒感知到靈力，她們隻是靠信念支撐著：靠近老師就有能量。
到底靈力長什麼樣子的，她們壓根就沒見過。
見過還是沒見過，是很容易區分的。
見過的人，會很驚喜地描述出細節。
而沒見過的人，則隻會用虛假的熱情空喊口號：能量！能量！滿滿的都是能量！爆棚的能量啊！能量的海洋！
這種口號會給人一種感覺是：聽君一席話，勝似一席話……
既然優秀的誌願者們都感知不到，那就說明想通過“大愛”的老師走走關係給爸爸謀點兒私利都不行。
因此，爸爸說吹牛B的課程不值得去，倒也讓人無法反駁。
在值與不值之間，靈明一一直在糾結。
要說講了什麼內容吧，主要就是慈悲和大愛，這種內容還需要花10萬去學？
但要說不值吧，畢竟前赴後繼地有那麼多人在感恩分享。
九宮格也是正經的九宮格，再說還有靈氣呢？
就算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感知到，但那些能感知到的人都還是很驚喜的。
靈明一知道這靈氣不受“大愛”的老師所掌控，但由於她對靈界一無所知，她並不知道靈氣是天地之氣，所以“大愛”的老師一直宣稱自己帶著奇異的能量，靈明一便以為靈氣就是人家自身攜帶的呢。
這就導致這個課程的價值她一直很難去衡量。
說很值？畢竟課程內容是明擺著的。
說不值？靈氣也是顯而易見的，至少對於能感知到的那部分人而言是。
處於這種遊離心態，所以她就隻是跟熟悉的人提過，沒辦法放心的推薦給陌生人。
哪怕“大愛”的老師隔三岔五地就要檢查一下大家關於愛心的傳播成果，她也一直沒辦法突破那個所謂的“卡點”。
前期，她還可以拿在國外待了多年為藉口，國內的同學們都不聯絡了，沒什麼人脈。
但長久下去，總不能一點兒“愛心”都不表示。
再加上她自己總出去上課，把小智放家裏沒人看著，更容易惹父母生氣，她決定還是先把“愛心”送給小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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