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和他們廢話什麼呢
木葉特訓的成果斐然。
漩渦光一的臂鎧和漩渦彩花的大拳套在雨夜中閃耀全場。
「麻煩讓一讓,他們要找的人是我。」
陽翔撥開擋在他身前的土蜘蛛柱間,在他震驚的目光中走向叛忍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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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了,獵殺時刻。
在出村子前,陽翔就有預感,這次行動會遇上變故。
畢竟之前自己搗毀地下賞金所的事情還冇結束,又在中忍考試中大放異彩。
隻是冇想到這些叛忍竟然會集結這麼多人,還敢強攻土蜘蛛族地。
陽翔剛躍上山穀,一枚覆蓋著查克拉的苦無就從側麵朝他射來。
麵對這道攻擊,他隻是輕輕抬手,手指一撥,便將其擊飛。
他看向黑暗中的眾多叛忍,開口說道:「等你們半天了,怎麼纔來。」
那種輕鬆的語氣讓叛忍們一陣疑惑,難道我們是同夥?
不少叛忍從懷中掏出收好的懸賞單,照著陽翔仔細覈對。
麵容對,年齡對,身份對。
「他就是千手的陽翔,殺了他!」
「做完這一票我就回家好好過日子!」
隨著陽翔的出場,圍攻土蜘蛛役的叛忍頓時改換目標,調整走位隱隱將陽翔包圍。
在下方的山穀中,後麵的密林中,不下三四十道人影攢動,拋棄了原先的對手,趕來陽翔身邊。
一時間土蜘蛛族人的壓力驟減。
細細數的話,幾乎大半叛忍都在向著陽翔的方位集結。
這就是賞金榜榜一大哥的魅力。
憑藉他之前搗毀地下賞金所的光輝戰績,加上在中忍考試中成功獲得「爆金幣老登」大野木的青睞。
在眾人層層加碼下,此刻忍界冇有任何一個人的人頭比陽翔香甜。
不過是一個木葉中忍罷了。
辦他!
雖然情報中顯示的極致暴力怪力拳和木遁描述讓有些人忌憚,但遊蕩在火之國的叛忍們還是基本都來了。
當一群人過馬路的時候,哪怕是大運,也得避其鋒芒。
團結就是力量!
富貴險中求!
若是有地下賞金所的老員工在此,必然會驚詫,這次叛忍隊伍的配置極為豪華,好幾位都是能叫的上名號的黑手。
土蜘蛛鬼儼看著突然湊過來的宇智波鏡,手指微微顫抖。
「所以我應該叫你佐助大師,還是宇智波鏡?」
宇智波鏡抓住他的手指,塞回他的掌心。
「名字不重要,隻是個代號,鬼儼村長,我們是來幫你壯聲勢的。」
「別開玩笑了,鏡大人。
「」
..
看著麵前並未用變形術遮掩的麵容,土蜘蛛鬼儼無語凝咽。
他不是冇有看過未葉忍者的情報,第一次遇見宇智波鏡的時候,也不是冇有認出這位大名鼎鼎的二代目火影親衛。
可是,經驗主義害死人啊!
怎麼會有如此婆媽的宇智波?
宇智波不應該是一點就炸,鼻孔看人的傢夥嗎。
所以他纔會在接觸中相信了田之國僧人的鬼話。
聽到土蜘蛛鬼儼的話,剛還微笑的宇智波鏡突然變臉,手指幾乎戳到土蜘蛛鬼儼的臉上。
兩人攻守互換。
「不管我的事,既然你找我,做不做都要給。」
鬼儼眉頭一皺,你真拿村長不當乾部?
以為我們土蜘蛛是泥捏的?
「憑什麼?」
「就憑他。」
宇智波鏡手指移動,定位到背對眾人的陽翔身上。
「冇想到一個小鬼,竟然把我們都驚動了,死在我們手上,是你的榮幸。」
之前在山穀中出聲的男子走出來,手中握著一把忍刀。
他見到陽翔後,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陽翔在腦海中搜尋了一下,找到了這個人的資訊。
風切左馬,鐵之國浪人武士,曾是鐵之國大將三船的同門師弟,為了湊錢洗腳而私自接取地下懸賞,違反了鐵之國「永久中立」的原則,而被逐出。
聽到他的話,陽翔平靜地開口說道:「大家在忍界漂泊不易,既來之則安之,不如都留下來。」
這些叛忍浪人最不是東西了,有一個殺一個絕冇有殺錯的。
在忍界屬於人人喊打的存在。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仗著自己的武力不把平民當人。
陽翔自然也冇有把他們當人的道理。
從他們出現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都是大自然的肥料了。
看到陽翔這麼囂張,為首的幾人對視一眼,紛紛笑了。
「老兄我送你一句話,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察覺到陽翔對他們不以為意的態度,風切左馬上前一步,大拇指向身後一指。
「可別把我們看扁了,我們這裡和那些隻能欺負賤民的垃圾可不同,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
「你也不想土蜘蛛一族因為你的緣故被滅族吧!」
「聽我一句勸,乖乖和我們走,我可以放過土蜘蛛一族。」
陽翔嘴角微動,正想要說些什麼,身後突然傳來漩渦炎的聲音。
「陽翔老大,和他們廢話什麼。」
對啊,冇必要和他們講道理,因為他們不配聽。
還是自己最近總是跟在宇智波鏡隊長身後,聽他婆媽聽多了,都有些被同化了。
手掌中綠光閃爍,熟悉的拳刃鎧甲覆蓋手臂。
陽翔輕舒一口氣,這纔是屬於我的力量。
一秒,他左腳前踏,便出現在風切左馬麵前。
拳刃連結大腦,闖步代替思考,開!
風切左馬冇想到這孩子如此不講武德,話還冇說完就出手,偷襲他這個老人家!
他的思維跟不上陽翔的動作,眼睛微微轉動,勉強捕捉到拳刃的軌跡。
但是多年的刻苦修煉,一切動作都已融入了他的肌肉記憶。
隻見他嘴角露出自得的笑容,雙手握刀斜向上迎擊。
二天一流·金翅鳥王劍。
他已經預見到陽翔的攻擊會被自己擋住,然後他再借勢將其斬殺於此。
這些忍者總是仗著自己的實力做出魯莽的舉動,小瞧他人的劍道技巧。
木葉中忍,千手木遁?
不過如此。
隻是個自大的年輕人罷了。
風切左馬對自己的劍道很自信,如果不是泡腳的小娘難以割捨,大將的位置他也未必輸給三船。
隻是還冇等他迎來勝利的曙光,忍界的黑暗就已經籠罩了他。
忍刀斷裂的聲音清晰地傳進耳朵。
陽翔的**兜毫無阻礙地砸在他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