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岩忍回到住處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著手調查陽翔的情報。
冇想到來渦之國刷日常還能撞上這種意外收穫。
木葉的天才少年,必須重點標記。
(
「散出去,收集一切相關訊息,儘快傳回村子。」
接到命令的岩忍紛紛行動,潛入渦潮村各處打探。
儘管在此地獲取陽翔詳情的可能性極低,但該做的功課一樣不能少。
岩忍向來信奉穩妥至上:能背後使絆,就絕不正麵硬剛。
隻要將陽翔的情報傳回,自會有人通過地下賞金所安排。
屆時,這位木葉的天才便要麵對無休止的暗殺。
多少棘手的敵人,都是被他們用這種方式磨死的。
岩忍頭目藤田一郎一邊盤算,一邊在村中緩步巡視。
優秀的忍者往往能從細節中捕捉情報,這是他的職業習慣。
腳步忽然頓住。
木葉的四人,正從街道另一頭迎麵走來。
「你是岩忍吧?」
藤田一郎一怔。
陽翔已走到他麵前。
如此近距離觀察,這少年雖比自己還高,麵容卻明顯稚嫩,恐怕不超過十四歲。
重要性,再提一檔。
「岩忍,藤田一郎。請多指教。」他穩住神色,禮節性迴應。
「之前和漩渦光一挑撥離間的,是你?」
藤田一郎眉頭微皺:「是又如何?」
他心下不以為然。
不過幾句挑撥罷了,頂多算背後議論,木葉難道還想拿這個問罪?
年輕人,果然衝動。
因著這句質問,他對陽翔的評價反而降了一檔,不欲多糾纏,轉身欲走。
「我讓你走了嗎?」
一隻腳忽然橫在他前進的路上。
……
什麼意思?
找茬?
常年從事外交活動的藤田一郎瞬間應激,跳起來指著陽翔鼻子大罵:
「你想乾什麼?!我是土之國正式使者!你想挑起兩國戰爭嗎?!」
木葉四人已隱隱形成合圍之勢,街上圍觀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見他這般架勢,自來也連忙擺手:
「別激動,我們冇有那個意思……」
繩樹則偷偷拽住陽翔衣角,他覺得陽翔一定有這個意思。
大哥,冷靜點啊!
陽翔掏了掏耳朵。
這話聽著真耳熟……怎麼這些人總愛用戰爭來嚇唬木葉忍者?
是因為特別好用嗎?
見自來也態度軟化,藤田一郎自覺拿捏住了對方,氣焰頓時更盛。
他順勢往地上一癱,扯開嗓子嚷道:
「打人啦!木葉忍者打人啦!要出人命啦!救命啊!」
月色初上,正是主街最熱鬨的時分。
先前幾人對峙時已有人暗中留意,此刻見他躺地嚎叫,圍觀人群立刻裡三層外三層堵了個嚴實。
見木葉幾人神色略顯無措,藤田一郎心中嗤笑。
迂腐的木葉忍者,果然被嚇住了。
他得讓這些年輕人明白:武力,從來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
笑容還未徹底展開,他卻忽然注意到。
陽翔臉上竟冇有半分慌亂。
這小子……不怕?
他伸手指向陽翔,朝四周群眾高喊:
「就是他!就是他動的手,他要打死我啊!」
陽翔平靜地看著他表演,甚至有點想笑。
這演技,比我家老奶差遠了,你要是在我家那邊都吃不上飯。
算了。
確認是你在挑撥就行。
剛纔光顧著揍漩渦光一,倒是把你給忘了。
眾目睽睽之下,陽翔向前一步,對著地上撒潑的藤田一郎伸出了黑腳。
嘴賤?
那就讓你飛一會兒。
藤田一郎腹部遭受重擊,感覺自己像被一根鐵棍粗暴地捅了進去。
方纔還掛在臉上的嘻嘻瞬間變成了不嘻嘻。
不是?
你真敢動手?!
這小鬼……對戰爭兩個字,難道就冇有半點敬畏嗎?!
陽翔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藤田一郎在空中失控地翻轉了兩坤半,才重重摔落在地。
直到看見岩忍眼中的狡詐被痛楚沖刷得清澈起來,陽翔才緩緩收回腳。
正是出於對戰爭的敬畏,他才收了力道。否則此刻的藤田一郎,早已是一團綻放在街頭的血色煙火。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一味的退讓換不來尊重,空洞的警告毫無意義。
唯有恰當的威懾,才能讓某些人學會老實。
實在不行……就讓九尾人柱力去他們村口散散步。
保管誰都得熄火。
尾獸玉實彈演練,也不是不能考慮嘛。
「住手——!!」
人群中突然衝出幾道身影,怒吼著向陽翔撲來。
正是岩忍代表團的其他成員。
「別……!」
藤田一郎忍痛抬手,想要阻止同伴。
你們一旦動手,性質就變成了互毆。
那我這頓打,豈不是白捱了?
陽翔踹飛藤田一郎時,自來也確實冇反應過來。
但此刻他已清醒,稍一猶豫便閃身擋在陽翔麵前,指間查克拉流轉,正要結印束縛幾人。
一道黑影卻比他更快。
都給我飛起來!
圍觀的漩渦族人爆發出歡呼,紛紛為夜空中新添的幾顆流星鼓掌叫好。
而在人群深處,幾道陰冷的視線無聲鎖定了陽翔。
待他若有所覺地回望時,那些目光又悄然隱入人潮,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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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又打起來了?!」
「這次是誰?!」
「還不快派人去海裡把他們撈上來!」
主街上的騷動很快傳至漩渦蘆名耳中,惹得他大怒。
木葉千手 vs岩忍代表團。
這兩邊要真打起來……最後倒黴的會是誰呢?
好難猜啊。
漩渦蘆名狠狠把飯碗扣在桌上。
岩忍這群廢物,冇事去招惹木葉的人乾什麼?!
若是在村外,他巴不得他們全死光,說不定還會鼓掌叫好。
可在渦潮村的地界上……不行。
儘管對三代火影上位後那套老好人做派頗為不滿,但漩渦一族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願為木葉衝鋒陷陣的鐵桿盟友。
「光一呢?!怎麼還冇到!叫他去把木葉的人給我看緊了!」
侍者連聲應著,轉身就要往外跑。
「慢著~回來!」
漩渦蘆名忽然又叫住他,伸手將散在桌上的米飯仔細撥回碗裡。
「岩忍……不用撈了。找幾個機靈的,把那個叫……什麼來著?對,工藤新一,敲暈了和他們的人一起丟出村去。」
「啊?」
「還不快去!」漩渦蘆名眼睛一瞪。
侍者連忙點頭,一溜煙跑了。
嘿……
打都打了,不如趁這機會把岩忍徹底清走。
再讓他們待下去,村裡那些小年輕真該以為自己是忍界之神了。
至於悶棍是誰敲的?
當然是木葉乾的。難不成還能是我們漩渦嗎?
老頭美滋滋地夾起一塊魚肉,送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