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岩忍與漩渦光一談笑風生之際,一股突如其來的危機感驟然襲來,令兩人汗毛倒豎!
冇有絲毫猶豫,他們同時向兩側急躍閃開。
下一秒,一道身影如隕石般從天而降,重重砸在兩人方纔所站的位置,訓練場的地麵應聲崩裂,煙塵四起。
若不是躲閃及時,這一腳恐怕已落在他們身上。
飛揚的塵土中,顯露出一頭金髮、白皙的臉龐,以及碩大的……
這人是?
岩忍頭目看到那一抹圓潤,先是一愣,隨後看向來這的麵龐,驚呼一句:
「木葉的綱手!」
聽到岩忍的話,漩渦光一反應過來,視線也轉移到來人的臉上,這位就是綱手嘛。
他的臉頰唰地紅了起來。
剛纔那些話,怕不是全被聽見了。
「聽說這裡有人,能讓我一拳都接不下?」
綱手的聲音冷冰冰響起。
陽翔幾人也隨後趕到訓練場,周圍已聚攏了不少看熱鬨的岩忍和漩渦族人。
她站直身子,走到兩人麵前,雙手叉腰:
「剛纔是誰說的?今天我綱手,倒真想開開眼。」
岩忍頭目閉口不言。
他並不怕綱手,一個剛冒頭的年輕上忍罷了。
隻是他挑撥的目的已然達到,不必再多事。
漩渦光一卻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十分抱歉……但我確實很想與千手一族的忍者交手。請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的實力。」
綱手盯著他,眼神不善。
雖然這話讓她極為不快,但以她的身份,確實不便在渦潮村對漩渦族人動手。
她不僅代表木葉,更象徵千手與三代目的顏麵,牽涉太多。
本想嚇唬一下了事,冇料到這愣頭青竟當真提出比試。
此刻若退,豈不讓旁邊的岩忍看了笑話?
心思電轉間,綱手忽然有了主意。
「我可是木葉上忍、三代火影的弟子,和你這麼個小鬼比試,傳出去豈不成了木葉欺負人?」
等綱手說完,光一正想接茬。
告訴她不必如此,自己已經是打遍岩忍無敵手的漩渦了。
卻聽她話鋒一轉,手指向身後:
「為了公平,我們隊裡也有兩個和你年紀相仿的小鬼。你挑一個吧。」
漩渦光一順著她所指望去,對上了陽翔與繩樹的目光,兩人也正好奇的看著他。
他無奈,隻得順著台階下,心想先擊敗木葉的少年,再向綱手挑戰也不遲。
目光掃過繩樹,身形瘦弱,年紀明顯小一截,選他勝之不武。
又看向陽翔,麵容雖稚嫩,個子卻比自己還高半個頭。
就他了。
見漩渦光一果然選了陽翔,綱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臉頰,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選中這位爺……你可要遭老罪咯。」
兩人拉開距離,結下對立之印。
陽翔暗自思忖:該怎樣讓對麵體麵地認輸?
畢竟是漩渦一族的人,鬨得太難看,後續也不好收場。
兩人身影同時掠出,拳腳交錯,試探數合。
漩渦光一心中微訝。
這少年年紀不大,體術卻紮實得很,身體素質極強。
尤其是過彎的時候,拳速很快,變招迅捷。
竟能與常態下的自己平分秋色。
千手一族,果然不簡單。
「你很不錯,少年……接下來,我要認真了!」
陽翔看著漩渦光一對自己勾了勾手,然後襬出了變身的姿勢。
「這是要乾嘛?」
漩渦光一大喝一聲,臉蛋憋的通紅,重心向下一坐。
身上浮現出淡藍色的光點,在體表薄薄的覆蓋了一層,這便是千手家的秘法。
查克拉爆發模式。
「這、這個形態是?!」
場邊,綱手與繩樹同時眼神一凝。
見到漩渦光一身上的變化,綱手和繩樹一眼腚真,認出了這是自家的秘術。
進入爆發模式的漩渦光一速度暴漲,身形如電,直向陽翔疾衝而去!
「這是查克拉爆發?」繩樹扭頭看向姐姐。
「冇錯。」綱手肯定道,
「漩渦與千手早年交流密切,族中有過記載,先輩曾將查克拉爆發與怪力拳的捲軸贈予漩渦一族。
不過……練成這招的漩渦族人,我倒真是第一次聽說。」
要知道,血繼忍族的核心力量往往與血脈繫結。
而忍族的秘術在代代改進的情況下早已和血繼相連。
即便漩渦和千手是血親。
但漩渦光一身為漩渦一族卻能掌握千手秘術。
從某種程度上說此人天賦確實不凡。
她目光緊鎖場中。
此刻,漩渦光一正操控著查克拉,在陽翔周身旋轉,跳躍。
為免傷及對方,他甚至特意壓製了怪力拳的力道。
「千手的少年,這就是你們的秘術——我用的如何?」
見陽翔在他攻勢下似乎隻有招架之力,感到他有些拙荊見肘時,漩渦光一不無得意地開口。
用別人的秘術,打得對方難以還手——
這種感覺,暢快!
此刻漩渦光一牛頭人附體,旋轉的更快了幾分。
聽到漩渦光一的話,陽翔不緊不慢的說道:
「一般。」
「?」
聽到陽翔的回答,漩渦光一的腳步驟然一滯。
什麼一般?
你說誰一般?!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你知道我為了練成這兩招,吃了多少苦嗎!
怎麼就一般了?
對,自己不可能一般。
漩渦光一反應過來,一定是麵前的千手少年因為打不過自己而在嘴硬。
心下釋然,所以他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抱歉啊,在千手族人麵前用出這樣的力量,是不是讓你不太高興?但冇辦法……這就是我的實力。」
此言一出,場邊圍觀的群眾已經開始**了。
岩忍頭目搖頭輕笑,木葉果然一代不如一代。
漩渦一族的年輕人們則齊聲高喊:「光一!光一!」
唯有木葉三人神情古怪。繩樹更是忍不住朝漩渦光一比了個大拇指:
兄弟,你是這個。
「是誰給他的勇氣?他不知道陽翔的實力嗎?」自來也忍不住開口說道。
然後瞬間反應過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自己也不清楚陽翔的實力。
自己的臉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聽到漩渦光一的話,陽翔都有些分不清,這傢夥是真的如此樂觀還是真飄了。
你冇看到我將你的攻擊都擋下來了嗎。
見到自己一套小連招打完,對麵血條不動還不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