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炮灰妻子黑化了3
蘇烈得知自己女兒的死訊,當即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平日裡連身受重傷都氣壯山河的男人,在知道女兒死訊後硬是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蘇父在不吃不喝地躺了三天後,立馬派人去京城調查女兒的死因,他不信自己的女兒會病逝!
這時候,吳勇打著負荊請罪的由頭來了邊關。
他跪在蘇父麵前,悲痛欲絕的說自己沒有做好一個丈夫的責任,讓妻子為他照顧母親,守著吳府累壞了身子,早早病逝,求蘇父懲罰他!
蘇烈看這個害得自己女兒早逝的男人還敢出現在他麵前,怒不可遏,提著鞭子上去就是一頓抽打。
如果不是副將拉著,那天,吳勇很可能被打死。
蘇烈認為,如果不是這個男人,他女兒不會一人留在京城,也就不會年紀輕輕就病死。
那一頓打,吳勇在床上躺了半個月都沒能下床。
蘇父派去京城調查女兒死因的心腹回來了,女兒確實是多年來鬱結於心,傷了身體,在大悲大喜以後,突發疾病去世的。
吳勇傷好後雖留在了軍中,可人活得卻像一具行屍走肉,默默的照顧著蘇父的飲食起居。
不管蘇父對他多不待見,他都毫無怨言事事親為,照顧周到,軍營裡的人都覺得她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好男人。
還有人想把自己妹妹,女兒嫁給吳勇,但吳勇都以心中隻有亡妻,不願再娶妻拒絕了。
到邊關好幾年,蘇父雖然還是不待見他,但心中已經軟化。
吳勇在女兒死去這麼多年也沒再娶,雖然京中有一個小妾,但那可能真隻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不然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回去看看?
蘇父隻覺得造化弄人。
之後的吳勇一帆風順,在原主死後的第五年,他升到了鏢騎大將軍一職。
這時候蘇父的身體每況愈下,一代梟雄,沒有戰死沙場,死在了一個寒冷的冬天。
原主靈魂沒散,看到這些後續,恨得靈魂都不穩。
他和薛彤聯手下藥害死了自己還不算,他居然還在利用完父親後,用同樣的方法害死父親!
蘇團團和蘇離一起接受完劇情,不由感歎一句:“天真單純要不得啊!”
蘇離:連統子都知道要不得,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把孩子養得這麼天真?不知道萬一你不在身邊,孩子的天真就是傻嗎?
這渣男明顯就是擔心原主和離帶走嫁妝,失去蘇父這個助力。
原主的心願也很簡單,她要回到蘇父身邊,讓渣男死無全屍。
接受完劇情,蘇離感覺腿有所緩和,不影響行走,便回房去休息了。
第二天,天還矇矇亮,蘇離的貼身丫鬟小翠急匆匆地跑進來了。
“夫人,你怎麼睡在這裡?老夫人正在靈堂發火呢?”
蘇離睜眼看了一下外麵,天都還沒亮,那老太婆精神還挺好,這麼早就起來折騰。
“夫人,老夫人不是讓你給老爺守靈嗎?你怎麼能……”
蘇離冷冷的看了一眼這聒噪的丫鬟,小翠看見那冰冷的眼神,嘴裡還想質問的話就嚥了下去。
蘇離被吵醒,也不睡了,她倒要去會會記憶中這個惡毒的老虔婆。
“去把小蓮喊進來。”
“啊!夫人喊小蓮做什麼?她笨手笨腳……”
“我是夫人,還是你是夫人?讓你去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小翠看今日的夫人沒有以前好說話,隻能不情不願的去喊小蓮。
小蓮是原主從邊關帶回來的丫鬟,吳勇去邊關後,老巫婆就把小翠放到了原主身邊,小翠仗著是徐氏身邊的人,對原主身邊幾個大丫鬟都處處打壓。
原主是個傻的,為了不得罪徐氏,讓自己幾個大丫鬟都處處忍讓,導致小翠越發囂張。
這小翠不光囂張,還毒,她在原主身邊好幾年,原主從來沒有虧待過她。薛彤和吳勇讓她給原主下藥,她連猶豫一秒都沒有就答應了。
隻因為吳勇說事成以後,給她一百兩銀子,瑪德,原主一條命,就值一百兩。
不一會兒,小翠便帶著小蓮回來了。
“小姐,你找奴婢?”
“嗯,給我把頭發梳一下!”原主的頭發又多又長,自己梳還挺費力。
小蓮笑盈盈地上前接過梳子,仔細地梳起來:“小姐頭發可真好!”
小翠看這主仆二人不理自己,心裡火氣噌噌往上冒,自己可是老夫人身邊的人,居然敢無視自己。一會兒見了老夫人,一定要添油加醋的讓老夫人收拾這對主仆。
蘇離洗漱好,慢悠悠的剛到靈堂,就見徐氏帶著一群丫鬟婆子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
看來是早就等著了。
“蘇氏,你好大的膽子,給我兒守靈,你居然敢偷跑去睡覺!”
蘇離見這婦人一臉尖酸刻薄樣,也不知道之前的老侯爺是怎麼挑的媳婦?跟山野村婦有何區彆?
“你這話說的,怎麼叫偷跑去睡覺?我在自己家,睡個覺,還需要偷偷的嗎?”
徐氏看蘇離居然還敢頂嘴,氣的眼眶通紅,哭喊道:“兒啊!你快睜開眼看看吧,你這才剛走,這蘇氏就不孝啊!你怎麼不把為娘一起帶走啊?”
這是上輩子徐氏一貫拿捏原主的手段,隻要原主稍有不願,她就哭天喊地,哭她那短命鬼兒子。
蘇離不忍心看她哭得可憐,好心建議道:“他不帶你走,你不會自己去嗎?你現在就去,走快點,可能還能追得上!”
徐氏……
一眾丫鬟婆子……夫人莫不是打擊太大,瘋了?
徐氏氣得身子發抖,顫巍巍地用手指著蘇離:“你……你……”
蘇離謙虛地笑笑:“我是不是說到你心坎裡去了,你不要太激動,你兒子那麼孝順,肯定還等著你,快去吧!”
“蘇氏,你這個毒婦,你居然讓自己婆婆去死,你這有娘生沒娘養的小賤人。”
蘇離眼裡閃過一道危險的光,居然敢罵本仙女娘?蘇離手指動了動,一張符籙就進入徐氏體內。
蘇離捂著臉,哽咽道:“不是婆母自己說要去找相公嗎?我隻是不忍婆母難過,怎麼就是狠毒?”
蘇離說完,還用手帕使勁擦著眼角,怎麼就沒有小白花那說哭就哭的能力?
瑪德,眼睛都給我擦痛了。